雷倾绝从昏迷中清醒了些,依旧伤势颇重,只追问:「您为何护我?」
洛羿从水里爬起,恢復如常才重新回来。
「我救的!」
「才不是哥哥想救的!」
元青负暗自呵了声。
师明佑轻咳了一声,无奈嘆道,「总得有几个人守着南疆,不然不得全乱了套。如何,同他比斗有何感触?」
元青负冷笑,「若我看,教主不救他更好。」
雷倾绝双眼微闭。
徐星阳的招式看似不流血,实则伤及内腑。
师明佑走了几步,笑道:「不救,不救,你难道不觉得失落吗?人生之中,便是得那么个敌手也多了几分乐趣啊。」
漫画定格于此,各方神色各异。
可紧接而来的徐星阳的身影,他并未真正离去,只是重新回到了比斗场,换了件简朴道袍,戴上了竹笠,远远望着一行人。
粉衫女子焦急问:「我给他餵了大还丹,按理来说,师兄是该清醒了。」
凌不凡扣脉,道:「不要着急。恩公还算好,可能……就是比斗太伤精气神了,需要多加修养。」
单玲珑烦躁。
她身旁的男子手执铁扇,判断道:「殷兄应该只是缺少休息。」
「你说是就是?」单玲珑反问道。
李潇水嘆气,道:「这同我当年被玄冰府那位追了三天三夜没合眼,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一口气睡了两天一样,纯属累的。」
单玲珑:「你还有脸说。」
李潇水暗自骂自己,嘴巴够笨。
徐星阳就这么看着一行人将人带走了,目光未曾离开过。
画面一转,已是几日后。
昏迷的殷景山,他似是真正清醒了,于夏日的鸣蝉中惊醒,只望见了满地的碎光。
他半臂缠着纱布。
单玲珑恰好端着药从屋外走进,见了很是欣喜,「师兄,您终于醒了。」
殷景山低低说了声,「你怎么来了。」
单玲珑就差没指着人痛骂了,可她还是忍住了,只解释道:「师兄,你一走就是好几月,起初还有信送回来,结果一连两月都无消息,师父都急死了。」
殷景山起身,将手放置旁边。
忽得,只摸到了几分温热,他猛然抓住了单玲珑的双手,追问道:「他……他是不是来了。」单玲珑微怔。
「师兄,你说什么?」
殷景山缓缓收回了手,只归于一片沉寂。
单玲珑轻语:「师兄,你先喝药,等好了我们再说,好不好。」
不久后,单玲珑掩上门,走到院里,脸色依旧有些郁闷,她将药碗放下,直接出了门。
李潇水鼻青脸肿,可无奈守着门。
单玲珑哼了声,直接往外走,走了几步忽得折转回来,「你说要帮我看着师兄的,可不能打退堂鼓。」
李潇水嘆气:「姑娘,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在下定说到做到。」
单玲珑噗嗤一笑。
「你是君子吗?」
隔壁的小道里,单玲珑干脆追着个红衫身影而去,「师叔,你能不能别跑的那么快,我都要追不上了。」
洛羿只得停了下来。
单玲珑:「我爹呢?」
洛羿眨眨眼,「你眼底果然就没我这个师叔。」
单玲珑很有理由,出声道:「师叔又不会跑路,可我爹会没人影。」
洛羿摊手。
「我也不知道,被你一打岔,估计追不上了。」
「呵呵,我不信。」
单玲珑反驳。
她细细打量了下人神色,嘘了声,「你骗鬼呢!还未曾见过师叔你这般神采焕发模样,你肯定在骗我。」
洛羿委屈道:「哪有?」
单玲珑一乐,「你美的很吧。」
洛羿扬眉,很嘚瑟道,「玲珑,话不乱说,我是那么有点点……可也只是一点点。」
「不信。」
忽得,单玲珑问:「我爹他为何来看师兄?」
洛羿一听,气的很,骂了句,「你师兄就是个狐狸精!」
单玲珑:?
洛羿语重心长道:「玲珑啊,你可要长点心啊,我这个师叔只想做师叔,你那个师兄就不一样了。」
「他想做你爹的道侣呢!」
单玲珑震惊,半响才开口,「这怎么可能,这不是师叔您的美梦吗?」
「什么美梦!」
「我那是光明正大的追求。」
洛羿纠正。
单玲珑小声道:「那也差不多。」
洛羿揪了下她耳朵。
单玲珑叫痛,只道:「好好好,师叔你说的都是真的,就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师兄和……我爹也就上次见了他一面,还觉得我师兄喜欢我呢。」
洛羿冷笑。
「那是放屁!」
「那你说说……我师兄怎么了?」
单玲珑苦思冥想,忽得惊呼一声,「我爹是不是总该不会又是骗了人吧,他能骗谁,不是啊我想想。」
「等等,我爹他不会真的一点形象都不要了,直接扮嫩了吧。」
洛羿小声道:「他又不大。」
单玲珑点头,「这倒也是,自我见他第一面,这些年来他就一直同个风流书生样,可招年轻姑娘了。」
洛羿纠正:「特招男人。」
单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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