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怎么了?」纪莫邀面不改色。
陆子都急了,「就是些很难听的话。」
「你信他们?」
「我……」子都摇头,「我不知道。所以大师兄才应该去澄清一下,不能放任那些人中伤你……」
「我没什么要澄清的。」
子都更不解了,「大师兄,他们的话都很恶毒,我实在不希望你的声誉因为这种女人受损。」
纪莫邀冷ᴊsɢ笑,「纪某本来就没有声誉可言,閒言碎语又何足惧?更何况……」他直视子都忧心忡忡的双眼,问:「就算我和叶芦芝真做了他们认为我们做了的事,又如何?我未娶,她未嫁,两情相悦,人之常情,别大惊小怪。」
「可那姓叶的女人在外是什么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子都。她是自由之身,爱亲近谁就亲近谁,外人也管不着。她不是罪人,我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待我们的关係。」
子都说不过他,只能站在原地神伤。
纪莫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閒话总是听不完的,我们离开后就不会有人记得了。何况你是愿意相信我,还是相信同生会那些无聊人?」
陆子都仍有疑虑,「可叶芦芝处处留情,也不是谣言啊……」
「那又如何?她也没骗过人啊。」
「那你们昨夜里干什么去了?」
「不告诉你。」纪莫邀笑笑,转身走了。
葶苈合上门窗,细声对嫏嬛说:「偷剑的人是一姐。我昨夜里见到她——不,我其实没真的见到她,只是隔着树丛和她说了两句话。还有,今天从那恶人手中救下我们的就是马四革,他说那恶人昨夜还找过一姐麻烦,也是他帮忙化解的。」
「一姐现在跟你师叔龙卧溪一道,但同生会似乎还不知道你师叔有同伙。也就是说,攻击一姐和你的另有其人。」嫏嬛低下头,像是试图从回忆深处搜寻什么线索,「这样一来,一姐为何迟迟不肯现身见我们,也就解释得通了。我不晓得她在过去这六年里做了什么事,但她如今一定身不由己,不希望我们被牵连,因此不愿贸然和我们相认。只可惜事与愿违,今日袭击你的人,怕是早知我们的关係……」
「二姐,我们会一直被人盯上吗?」
嫏嬛不置可否,「下次不要再单独行动了。我会跟你两位师兄说清缘由,大家都小心点。」
「还有……」葶苈抓住嫏嬛的手腕,叮嘱道:「千万别让小红和吴迁知道,一姐就是偷剑贼。」
「放心,如果你师叔真有纪莫邀说的那么厉害,他们也不会轻易被抓到才是。」
两姐弟心中的疑虑和担忧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但他们又能做什么?当今之计,只能默默等待亲人的消息。
日已西斜,龙卧溪和缪毓心一老一少并肩坐在草屋外,谈天说地、讲神论怪,倒也难得自在。
忙乎了一天的缪寿春终于开门出来,朝龙卧溪招手道:「你个没良心的过来。」
「喂,别又骂人啊。」
「毓心自己玩儿去。」缪寿春遣走孙女,没好气地将龙卧溪拉到一边,低声问:「你们昨晚偷剑时,同生会追得很紧吗?」
龙卧溪一脸诧异,「我们到手之后一直分头行动,不知道她被追得多紧……但她很久才与我会合,想必是因什么事耽误了。怎么了?」
缪寿春答道:「我在她右肩后方找到了一个针眼。而她中的这个毒,我是再熟悉不过了……」
龙卧溪大惊,「是『会阎罗』?」
「幸好你找到了我,否则这天底下恐怕没有第二人能救她的性命。我只是……」缪寿春懊恼万分地捂着脸,「当初就该把解药方子私藏起来。」
龙卧溪忆起旧时,道:「『会阎罗』毒针肆虐江湖多年,毒性虽说可大可小,不至于死,但一直没有完全匹配的解药。你穷尽半生,结合中原和西域引进的草药,好不容易才研究出来的解毒方子,至今不知救了多少性命,怎么又后悔了呢?」
「你啊,年纪这么大,怎么能这么天真呢?」缪寿春长嘆一声,「我反覆观察她的脉象,中的是什么毒毋庸置疑,但毒性似乎又与旧时的『会阎罗』有些不同。你也应该知道,『会阎罗』如果扎在双乳以上的位置,立刻就能封喉绝气,取人性命于弹指,因此咳血并不严重。但她的症状则相反——气息相对顺畅,吐血反而严重了。依我看来,是有人借着我开出的解药,反推而改良了『会阎罗』的调製方子,试图令拥有解药的人也束手无策。所幸制针人功夫还没有完全到家,老汉我也会随机应变,这才保住她的性命。」
龙卧溪听得一身冷汗,「那你觉得是谁……」
「我那方子不是秘密,但推演解药的笔记,应该在祝家留有抄本。我那不中用的儿子肯定没那个能耐,恐乃他人所为。」
龙卧溪心头一凉,「绕来绕去,到头来还是同生会下的手。难道她的『上头』也是……」
「你也别乱想了,等她醒来,问个明白就是。还有啊,」缪寿春揪住龙卧溪的手臂,眼中满是责备,「她身上有这么严重的旧伤,你居然还让她替你冒险去偷剑?」
「旧伤?」
「别跟我说是你打的啊。」
「不是,我……」龙卧溪停了一会,「你是说她背上的淤青吗?她明明跟我说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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