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溪还没说完就被白恆秋拉到一旁,道:「终于想起我了!」
人家是夫妻,多日未见,恩爱一下的有什么。
大将军在心里不满的骂道。
白恆秋的医术比林九溪高的不是一点,一番检查后便道:「这毒不像是江湖上的毒,倒像出自皇宫!」
嗯?
林九溪和大将军满脸吃惊,道:「这怎么说?」
「此毒在端王体内跟着气血运走,若一直躺着不动,倒也能 坚持几年,但不过是靠着汤药续命罢了,端王不顾毒药威胁连番作战,毒药如今已经进入臟腑,再加上之前身体残留的毒药,与其融合,形成了新的毒!」
这个林九溪是知道的。
「可我走的时候让王爷服下了玲珑阁给的一个药丸,我想着是能压製毒药,没想到没有任何用。」
林九溪觉得自己被玲珑阁的阁主被骗了。
白恆秋听到这话,没好气道:「真是不知道你在圣医谷这些天都学了什么,若是没有那颗药丸,只怕端王此时就进棺材了。」
林九溪听到这话瞪大了一双眼睛,顿时也不敢再胡言乱语了。
自己还号称是医生,在白恆秋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尤其是在场的大将军和南宫镜,两个人听到白恆秋这么说,都在暗自庆幸。
「白谷主,那依你之见,王爷这毒已如臟腑,还有得救吗?」
大将军此时已经是对白恆秋心悦诚服了,连称呼都变了。
白恆秋白了一眼,道:「我圣医谷的名声可不是白叫的,他这种毒在毒王面前不过是小儿科。」
林九溪这才有些后悔起来,没在老.鬍子那里多学点,光想着赶紧离开了。
怪不得那日白恆秋说她自己可以治南宫镜的毒。
大将军和南宫镜不知道白恆秋嘴里说的毒王是谁,但一听小儿科,都明白了。
他们无可奈何的毒在人家的眼里就是小意思了。
「还请白谷主出手相救,军中一切事物还等着王爷做决断呢!」
白恆秋招手让林九溪上前,道:「如今两个法子医治端王,且听我慢慢说来。」
林九溪点点头,认真道:「师叔请说。」
「这第一种方法么,外敷药浴,在加上内服,让毒慢慢从体内排出,此办法温和不伤身体,缺点效果很慢,治疗需要很长的时间。」
「那第二种呢。」
南宫镜主问道。
这种慢效果在军营中不适合,若是被兵士们知道了,不是好事。
白恆秋缓缓喝下一口茶,道:「第二种,做药人!」
南宫镜和大将军没见过药人,也不知道药人是什么,两人正在迷茫之时,只听林九溪脸色难道:「不是吧,师叔,做药人?」
「正是,做药人,虽然痛苦了一些,不过你在毒王那里也看到了,很有效果不是吗?」
白恆秋说的时候还不忘衝着林九溪眨了眨眼睛。
林九溪心说,好什么,做药人就好像做人家的标本一样好吗。
这个她不同意,如果说真的要做药人,那必须得按照自己说的来。
「师叔, 第一种办法慢,第二种我觉得也不合适,要不试试我的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白恆秋还不知道林九溪在毒王那里做了药熏的事情。
「不做药人,但能做药浴,可以加上施针,是不是可以让王爷体内的毒加快排出来!」
林九溪想的比白恆秋周全,她不想自己的男人遭罪。
白恆秋其实早就想到了施针,但……
「你这个办法我想过,但对端王身体伤害很大,虽然效果立竿见影,若要强行施针还会伤及腑臟,这对现在的端王来说,只会加重他的负担。」
白恆秋说的头头是道。
可是林九溪一想到要让南宫镜做药人,如果传出去,他日后还怎么立足。
「师叔,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有,如果施针的同时能为端王运功疗伤,那就好办了!」
白恆秋刚说完,大将军立即上前道:「我愿意,这我可以!」
不想南宫镜却不同意。
「不可,如今本王不能下床,军中一切事宜都是大将军操持,若到时候你再倒下,军营才要乱了。」
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南宫镜竟然都要喘好几下气。
林九溪看到这里,忍着痛兮道:「师叔,就施针,这办法虽然难以忍受,但效果最好,想来王爷也是等不及了。」
白恆秋耸耸肩道:「只要能有人在施针后为他运功,我没意见。」
林九溪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南宫镜身边有很多暗卫,不如他过来。
「王爷,阿七在吗?」
提到阿七,南宫镜就明白林九溪的意思了。
「他确实在,只是晚上才能回来。」
「无妨,既然端王不想让军中将士知道你中毒了,那就晚上开始医治!」
白恆秋心里想的是早一天给南宫镜解毒,他也可以早一天离开这里回圣医谷去。
这句话让南宫镜放心不少。
军心不能乱。
商议完解毒的办法,军帐内出现了安静,大将军倒是有眼色,道:「王爷好生歇息,张衍告退!」
待大将军离开后,南宫镜费力的从塌上坐起来,道:「方才白谷主上说,本王身上的毒像是来自宫里,不知白谷主是如何判断的?」
林九溪也才想起来,刚才白恆秋确实这么说过。
白恆秋却是轻鬆道:「江湖上的毒药都是见血封喉的厉害,试问你可听闻过江湖上毒死谁,还需让对活上个三年五载,你身上所中之毒,只有在大家族的内宅才会出现,毕竟这种毒一旦服用,普通大夫可是诊不出来的,只会当作虚汗无力,让其服用温补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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