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内,林九溪替南宫镜宽下衣服,露出结实有劲的上半身来。
南宫镜的背后上全是伤,横乱交错,这是新伤就伤迭加起来的伤痕。
林九溪不忍再看,转到前面来。
南宫镜却是笑道:「要在木桶里泡多久啊?」
「这得看情况,你好好配合我师叔就行了!」
阿七扶着南宫镜进了木桶里,紧接着已经煎好药的药水倒进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林九溪取出银针,在南宫镜的头上,肩膀上插入银针。
林九溪和白恆秋在煎药的时候,两人就探讨好该如何施针。
两人一致认为先把南宫镜全身的毒分别聚集到,手上,脚上,使毒素从这两个地方放血带出,臟腑中的毒则是吐出来最好。
只是这样的话在浸泡之后还要药熏一次,再进行施针。
过程虽然繁琐里一些,但效果却是最佳。
林九溪这里施针完,阿七便道:「王妃,我现在就给王爷运功!」
「现在还不用,药浴才开始,等会排臟腑的时候就该到你了!」
这个时候林九溪比白恆秋上心多了,就坐在南宫镜身旁时刻观察着他的脸色。
白恆秋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本书,很认真的看起来。
半个时辰后,林九溪收来针,立即在南宫镜的十根手指上轻轻一点,顿时一丝丝黑血流出来。
南宫镜也觉得好受了许多。
毒素在体内已经让南宫镜受限很多,现在只是刚放出一点来,他就觉得好太多了。
「阿七,把王爷扶到那边的的空床上。」
刚才林九溪在施针的时候,白恆秋造就把药熏给点上了,南宫镜一趟上去就直接被药熏的气给包围。
只是穿着裹裤,光着膀子躺在这上面,竟然也感觉不到冷。
「师叔,等一会,王爷觉得热的不行的时候,让他做起来,我在臟腑和他的下半身施针,让毒素一起排出, 你看可好?」
林九溪这突然的变卦让白恆秋一下子没能消化她的意思。
片刻后才道:「这也不是不行,只是要承受的痛苦……端王能否承受?」
不想这个时候南宫镜睁开眼睛道:「本王能!」
语气中带着决然和硬气。
痛苦林九溪倒是想过,只是她现在更想让南宫镜一次性的痛苦给承受了,也好过以后会很出现残毒的现象。
之前的眼睛不就是吗。
只剩下残毒留在体内,如果不是南宫镜再次中毒,那些残毒根本不算什么。
这次是真的危及生命了。
所以林九溪不想让南宫镜再承受一次那种痛苦了,才这样说的。
南宫镜倒也是硬气,可能是和林九溪想到一起去了吧。
人家正主都这样说了,白恆秋当然是没有意见的,点点道:「端王都答应了,我自然无话可说!」
其实白恆秋在心里对南宫镜还是有意见的,一来是他的皇家身份,二来就是看不起吧。
只是他隐藏的很好,并没有被看出来。
药熏的效果比浸泡的效果更明显了,南宫镜很快额头上,身上全是汗水,林九溪看准这个时候,道:「师叔我开始施针了。」
南宫镜从木床上盘腿而坐,林九溪在其背后对臟腑施针,一路到了脚底!
整个过程虽然不长,但林九溪却是紧张异常,因为这也是她第一次施针,多又繁琐,还不能出现差错,不然就全错了。
外头守护的大将军张衍,人在军帐外,但心早就飞进去了。
几次趴在军帐的门口往里面看去,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连副将都觉得张衍有些担心太过了。
「大将军,王妃可是请来了圣医谷的谷主,你还担心什么呢?」
副将好笑的问道。
张衍收回目光,没好气道:「王妃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那个谷主,让人看不透,我当然要防着了!」
「防着?你是不是小人之心了,圣医谷谷主是王妃带回来的,你的意思是王妃要害王爷啊?」
张衍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
不过被副将这么一问,他也不想再看了,看着守在军帐周围的兵士们,勒令道:「都把眼睛给我睁大了, 一隻苍蝇都不许飞过来。」
副将觉得张衍太过于紧张了。
之前王妃不在的时候,王爷不也好好的,现在正在里面解毒,这是好事,干嘛这么紧张兮兮的。
其实张衍的担心也没有错,白天的时候他就在军帐之内,才知道王爷的毒早已经进入臟腑了。
幸亏王妃回来的及时,不然他还以为王爷根本不会有事的。
是夜色下的军营之中,篝火冉冉,却是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响动。
张衍和副将一本正经的站在军帐门外,心里都在期盼着里面的治疗早点结束,他们也能放鬆了
可老天爷偏偏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这时,只见军营的哨兵处猛然传来一声击鼓的声音,很刺耳。
声音在空中划过后,还没来得及让人思考是怎么回事,就再也听不到了。
张衍和副将面面相觑皆是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待两人反应过来,又听到一声惨叫,像是一个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发出的求救声一样。
副将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这些不听话的龟孙子,大将军,待我前去收拾他们!」
不料却被张衍一把拉住,谨慎的看着四周道:「不可,这声音太诡异了,别忘了我等今晚的指责。」
「可,可这声音……」
大将军作战经验丰富,只是短短的功夫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个可能。
「有可能是刺客,想声东击西,引开我等,好刺杀王爷!」
张衍观察着四周的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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