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镜点了点头,「你跟我一起去有什么不妥吗。」虽然是疑问句但是格兰觉得南宫镜说的就是陈述句,格兰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妥,只是许侧妃可能不是很想看见我。」
南宫镜自然知道,可眼下徐氏的房间离这里最近,「无妨,你可以先去那边更换一下衣服。」随后南宫镜便离开了。
格兰看着南宫镜的身影,心里虽不喜徐氏但也无可奈何到跟着一起去了。
徐氏一回到房间不安随机躺了下去,装作病怏怏的样子再等着南宫镜的到来。
看着格兰跟南宫镜一起踏进来格兰心里不舒服到极致,有些不开心的看着南宫镜,「王爷,为什么她也来了啊。」南宫镜看着躺在床的徐氏,「她被淋湿了,你的房里又离书房最近,我就顺便把她带过来了,」看着徐氏刚要反驳,南宫镜道,「毕竟你已经病了,总不能让她也再受风寒。」
南宫镜不等徐氏反应便对屋子里的婢女说,「带侧妃下去洗漱更衣,拿新的衣裳来。」随后南宫镜便直接坐在了茶桌旁边。
格兰感觉有些膈应人但还是跟着去了,看着格兰去后面洗漱带身影,徐氏气急,最近用的可都是最好的,倒是便宜了她。
但是眼下对徐氏来说最关键的自然是南宫镜,「王爷,你过来看看妾身嘛。」南宫镜看着徐氏生病了也不忘矫揉造作心里厌烦极了,「侧妃还是好好躺着吧,生着病本王也不便离侧妃太近。」话语一出,徐氏立马停下了作妖,对啊要是让王爷认为自己要把病传染给王爷那就遭了。
徐氏乖乖的躺在床上,南宫镜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书,徐氏贪婪的看着南宫镜的侧颜。
格兰出来了,穿上了徐氏为自己准备的新衣裳,不得不说徐氏虽人品不怎么样,挑的衣服倒是极为不错的。
南宫镜看着格兰眼前一亮,眼前的人儿,穿着一袭红衣,衬托着自己的皮肤白皙,大大的眼睛上有着翘翘的睫毛显得格外无辜。
革兰不仅在背后翻了一个白眼,他这种撒娇的计量早已经被南宫镜看烂了,居然还屡试不爽。
「王爷你去休息吧,你明天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
他对着南宫镜说道,只见南宫剑也是一脸疲惫。
若不是徐氏非要缠着南宫镜让他陪着自己,南宫镜又怎么会在徐氏的院子里待这么久?
此时格兰就如南宫镜的救命稻草一般,南宫镜看向格兰,一向冷漠的神色也变得放鬆了些。
「王爷你要走了吗?可是我不想让格兰妹妹陪我,我只想让您陪着。」
徐氏还在撒娇,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更是娇滴滴的。
不过因为他被雨淋湿了,嗓子也变得沙哑起来,此时的撒娇却别有一番难听的意味。
他自以为南宫镜会喜欢她的声音,只不过他却没看见南宫镜,转过头去,皱了皱眉。
格兰觉得好笑,他从没想过徐氏会这么蠢。
「徐姐姐,明天王爷还要上朝廷办事,你现在这样拦着他只会让她明天办事的效率,事倍功半。」
「毕竟你也不想王爷在大家面前出丑是吧?」
格兰队着徐氏问道,纵然徐氏心里有再多不爽,但也只好默默应下了。
「好吧,那王爷您回去的路上小心您明天再来看我。」
徐氏对着南宫镜,关切道。
「嗯。」
可南宫镜只是嗯了一声,便果断地走出了房门。
空旷的屋子中只剩下徐氏和格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宁静。
「哼,你在这里干什么?王爷不在这里,你也不如跟他一起走。」
徐氏很是气愤,格兰把南宫镜带走这件事情,一时之间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格兰的身上。
「我要是真的跟王爷走了,那你岂不是又要闹起来了?」
格兰觉得好笑。
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过来嘲讽自己,不止一次地来触及自己的底线。
但是自己像要去找个说法的时候,她却还会耍可怜,搞得好像是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一样。
想了想,她觉得自己再和这个女人说些什么的话,可能自己会更烦躁。
「你还是早点歇息罢了,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否则明天的病情又会加重了。」
他对着徐氏劝导,又替她掖好被子。
虽然他不喜欢徐氏,但是也不想看他着凉。
「真是啰嗦,我不需要你多管。」
但徐氏明显对他的好意不买帐,只是哼了一声。
「真没想到王爷怎么会看上你。明明只不过是一个少数部落的野蛮子罢了,偏偏你像是一朵花儿一样,开得鲜艷,不管好不好看,至少吸引了太多太多人的注意力。我恨你,可是……我还有点显示你。但是恨是更多地。」
徐氏一直瞧不上格兰,尤其是他觉得南宫镜在她和格兰之间选择了格兰。
他不知道为何对格兰见到格兰自己的心里就是一件厌恶。
之前他讨厌的林玖熙走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格兰。
「彩霞,你们夫人困了。」
格兰不想再与徐士多言,而是叫来了门外的丫鬟。
「是,夫人你也辛苦了,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彩霞。是个有眼力价的人,他深知格兰的智慧高过于徐氏。
如果再这个特殊的时刻自己能够找到一个依靠的话,有太多的事情都会变得轻鬆起来。
但奈何他是徐氏身边的丫鬟,不然他真的很想在格兰的手下做事。
「替我照顾好你们夫人,可别出了什么差错。若是除了什么查错,你自己去领罪,可别怪罪道本宫的头上,反正本宫已经把自己能做的所有事情都做了。」
荷兰对着彩霞说道,又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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