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正一听那案子快结了,方才一脸桀骜的样子瞬间失了神,原本中气十足的语气也泄了丝气势:「求,求证什么?」
梁钰查的案子和要找的人他自然都知道,人是他麾下的,也是他亲自送进去的,现在正在做什么他一清二楚,可也没听手下的人说山谷那边出了事啊,反而是这梁钰听说最近因为查案不顺,郁郁寡欢快一月,今日才出来见客的。
他凝了神,让自己先不要自乱阵脚,先听听梁钰怎么说。
哪知梁钰只是嘴角擒着淡笑道:「那案子想必大人也清楚,赵干原本就是大人手下的兵,只是骤然失踪三载,邻里街坊早已不识他的相貌,我不能仅凭他妻子的三言两语就把人交出了,这会只是想让骆大人认认,看人是不是赵干本人。」
他这话一落,骆正及感觉浑身血液凝滞了一般,赵干此时应该在何处他心里清楚的很,那里坚如铜钱,外人根本没法进入,他料定梁钰是在诈自己,想看他如何反应。
「人在何处?」他故作淡定。
梁钰见状,朝着一旁候着的铭风递了递眼神,随即半晌,屋外就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大人!」
第43章
这一声叫喊来的过于突兀, 在场众人都不禁侧目看过去。
铭风身边跟着一个身形略显瘦弱的男子,双目失神,满目沧桑, 就这样脚步踉跄的越过门槛,只是看到骆正的背影就一把扑倒在地,大喊着他的职位。
骆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惊的一口质问之词只能憋在喉头, 低头也只能见到赵干匍匐在地的后背,看不清脸, 不知该如何做出反应。
「你是谁!可不要随意攀扯!」他有些手足无措,出于厌恶的本能, 想把赵干从脚边踢开, 却碍于在场的人, 生生压住了这股衝动。
可是脚下的人却不为所动, 身子也瑟瑟发抖起来, 骆正不解, 急着朝梁钰问道:
「梁大人,这是何意?」
梁钰面色不改, 依然淡淡看着他:
「他便是赵干, 骆大人看看可认识吗?」
他说完便让地上的人抬头,然抬头的瞬间,骆正犹如被雷劈一般,怔在当下。
就像所有不见天日的秘密一般,没有被人戳破的情况下,怎么都不会有人承认,可只要这黑夜有一星半点的微光, 就如同有了一丝真相大白的可能。
骆正心虚,即便梁钰还未说案子事涉所为何事, 但他却会自以为梁钰所说就是他最为心虚的那件事。
「这,这…」
过了好半晌,骆正才回过神来,面对赵干那张脸,他不知该如何反应,方才还满脸怒气的脸上这会变得讷讷不知所措,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不知该说什么。
梁钰见之,遂开口:
「骆大人是不认识他吗?可他却能说出大人的职位,忆起似哪一年募的兵,入的大人麾下,失踪的三年里又是替大人在做什么事,再有,骆大人就不好奇我们是在哪里找到他的吗?」
他说的很慢,又抑扬顿挫,可在骆正看来却是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势,生生把他刚才的气势给压了下去,使得他心里愈发心虚。
骆正猛然抬头看向梁钰,对方亦如刚才那般一脸的温润,可眼底的自信分明在暗示他他已经知晓了其中的所有事。
然就在这时方才一直不曾言语的成王突然开口了:
「究竟是何事!」
声音压过了梁钰,也止住了二人之间的对话。
骆正回神看向成王,眼神里透出的是寻求帮助的意思,成王却视而不见,将眼神错过直接望向梁钰,问:
「梁大人,可否告知本王,这究竟所谓何事!」
梁钰看向骆正,面上无波,心下却是瞭然,看样子成王已将他看做弃子,便是连申辩的机会都不肯给他了。
他看向地上的赵干说:「赵干,把你这三年来所经历的所有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诉王爷。」
…
整个端午夜宴的后半场因为成王缺席,男席这边的气氛都不如初时活络,大家兴致缺缺,没再继续寒暄和推杯换盏,只听得丝竹管弦的声音不绝于耳。
女席这边,姜姝挽匆匆赶回,纵使走了好长一段路,还特意在路上顿了片刻吹了吹冷风,可这会她依然有些脸热,促的耳朵都有些发红。
尤其是那被梁钰拂过的两鬓和后腰,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发起烫来,她明白这是何意,就像现在,她心里犹如万千隻小鹿乱撞一样,那话本子里的那些个小姐和公子在一处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明明是在刻意压抑,却越是克制越是汹涌。
温湄见状以为是她醉酒所致,担忧道:
「可是饮了酒,有些不胜酒力?」
虽说入宴之前对她叮嘱过,宴席上谁的酒都不能沾,但方才那般行形势,温湄尚且都自顾不暇,也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关注着她,而她刚刚又和梁钰那样亲密过,身上自然也染上不少酒味,温湄这样问也是情理之中。
她犹陷在刚刚的回忆中,温湄凑过来说话时还不及反应,先是「啊」了一声,随后才道:「没,没有饮酒,只是这里人太多了,有些不大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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