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凉正换鞋,闻言抬头看了眼把盒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包:「哦,同事送的饼干,你吃吗?」
「不吃。」霍恆说着,还是拉开包将东西拿出来,拿出来的一瞬间,他脸色就变了。
粉红色的盒子配着粉色丝带系成的蝴蝶结,在霍恆眼里自动转化成了情敌挑衅的标誌,他沉声道:「哪个同事送的?」
林凉已经走进了洗手间,声音伴着水头哗哗的水声有些含混不清:「说了你也不认得。」
「呃……」片刻后,林凉擦干净了手出来吃饭,见霍恆已经在桌边坐下了,桌上摆了几道热气腾腾的家常菜,都是林凉爱吃的。
「吃吧。」霍恆把筷子递给他,语气有些冷硬。
吃醋了。林凉垂下眼帘,心里好笑,他看了看家里能放东西的地方,没看见那个粉红盒子,故意道:「那盒饼干呢?」
霍恆抬起脸,把筷子一放,啪的一声。
「干嘛?」林凉假装冷漠道。
「不干什么。」男人眯了下眼,像是在忍耐什么,片刻后,他又沉默地低下头:「吃饭吧。」
「蛤?」林凉心想男友有时候太沉闷也不好。
因为这一纸盒的饼干,霍恆气哼哼地没陪他看晚间新闻,连睡觉时候都一反常态地背着他睡,搞得林凉还以为他进了Alpha的易感期。
显而易见的,霍恆是个铁骨铮铮的Alpha,而性格温润有礼的林凉是个Omega,不过交往的将近一年里,他还没见过霍恆进入易感期。
第二天一早,林凉就醒了,彼时霍恆还在睡,胳膊搭在林凉身上,流畅的锁骨线条和肱二头肌让林凉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他把霍恆的手搬开,蹑手蹑脚下了床,穿戴好走进厨房,久违地想要给霍恆做一顿早餐哄一哄他。
十分钟后,林凉站在灶台前,盯着完全陌生的厨房,他才想起自己很久没做过饭了,跟霍恆同居以后,霍恆包揽了家里所有家务,还样样都会,简直是全能。
好不容易起锅热了油,他颤颤巍巍把鸡蛋打了进去,油花遇到蛋液顿时嗤啦一声溅出来,林凉惊得往后仰了仰,等油崩得不那么厉害了,他过去一看。
诶,打歪了。
蛋液这一块那一块,组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
凑合凑合吧,吃到嘴里都一样。林凉用筷子戳了两下,感觉是熟得差不多了,就剷出来放在烤好的麵包片里,又加上生菜,涂上霍恆喜欢的酱,端出去准备叫他起床。
霍恆已经起来了,还衝了个凉,他从洗浴间走出来,裸着上半身,脖子上搭了根毛巾,俊美的肉体像希腊神像般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他见林凉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个盘子,十分意外:「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还给自己做了早餐?」
林凉把盘子放到餐桌上,道:「不,这是给你做的,我收拾收拾要走了,今天学校里有点事,我得早点过去。」
霍恆愣住了,直勾勾地看着林凉。
刚洗过的发梢凝聚水珠,滴落在霍恆深绿色的眼珠子里,他眨也不眨,像一尊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理石雕像。
林凉穿上外套往外走。
「等等,等等等!」一向稳重的霍恆深吸一口气,忽然抽风了似的,衝进厨房又衝出来,递给林凉一个袋子,林凉低头一瞧,里面装了一包牛奶和一个圆圆的小蛋糕盒,旁边还贴心地放了个勺。
「路上吃,我在百加利买的。」霍恆语气有点僵硬:「昨晚忘了跟你说。」
林凉接过去,两眼一弯,眼角的小痣显得尤为灼人。
百加利是一家连锁蛋糕店,林凉很喜欢他家红酒布朗尼味的小蛋糕,就是价格很贵,林凉要还房贷,手头紧巴巴的,一个月都不舍得吃上一回。
「那我走了,你也快吃饭吧,不然早餐要凉了。」林凉转头去门边换鞋,正要走,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眼客厅那边,桌上的盘子没有了,霍恆也不见了,卧室门缓缓关上,霍恆鬼鬼祟祟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蛤?」怎么吃个饭还要端进卧室里,霍恆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么个坏习惯?
林凉沉默片刻,刚想进屋把霍恆叫出来,就听房门里隐隐传来霍恆说话的声音。
「他好爱我,他给我煎的鸡蛋都是心形的。」
作者有话说:
推推专栏古耽预收《请问要来点心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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