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恆垂下头,灼热的呼吸泼洒在林凉耳边,烫得他有些发抖,只听霍恆沙哑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温柔得如情人呢喃:「看我今晚干得你下不来床。」
林凉没忍住抬起就是一脚。
「嘶——」被狠狠踹在腿根,霍恆脸色一变,眼神反而更加灼热:「鸭头,还挺辣。」
林凉瞪着他,可这幅模样落在霍恆眼里,就像一隻高傲的、倔强的小猫昂着头,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可心里无比渴望着人类的逗弄和抚摸。
于是霍恆也这么做了,他低下头,无视了林凉恶狠狠的眼神,赏赐般地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害羞什么?」
林凉脸又阴了阴,爱人的亲昵并不能让他由阴转晴,他一把推开霍恆,捡起地上的抑制剂袋子,还好,里面就碎了一两支,他抽出一隻完好的,压进附带的针管里,然后眼神一斜,瞥向沙发上坐着的霍恆。
霍恆顿时警惕起他手里的针管来:「你干什么?」
「给你治病。」
「胡说,你这是要……唔唔唔!」
林凉化作极光扑过去,一把捂住霍恆的嘴,整个人压在他身上,逮着他肩膀的肌肉一下子扎了下去。
「呃……」片刻后,霍恆不动了,他躺在沙发背上,浑身像打了肌肉鬆弛剂一样放鬆,针管中的药液自行压入,他的眼珠缓慢转动过来,看着压在他身上的林凉,眼神中无比的落寞和哀伤。
「呃……」林凉被这眼神看得莫名其妙感觉有点心虚,顿了顿,他拔出针管:「真不是、要阉了你……」
霍恆不说话,林凉扭过头去看,只见他倚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脸的生无可恋。
林凉又心疼了。他记得霍恆说过,他是个,没有父母,也没有亲眷,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能依靠的人也只有自己了。
眼下这里的医院查不出结果,只能想办法带他去更大的医院做检查,这颗首都星上最好的医院是联盟皇家医院,检测费也更为高昂,他明天还要上课,今天又来不及过去了。
想了想,他还是觉得男友的安危比较重要,他打开终端,跟教务处的负责人请假,想把明天空出来,带霍恆去看病。
讯息刚发出去,教务处那边就回復了。
【林教授,您明天可不能缺席啊,参观的学生又来了,点名要听您的讲座呢。】
林凉:「家里人病了,真的需要请假。」
对面:「那你就上午来,弄完讲座再带人去看病。」
话说到这份上,林凉也不好再推,他皱着眉,歪头看了霍恆一眼,霍恆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坐在他旁边,正冷冷盯着他和他的终端页面。
霍恆用抓出轨的眼神看着他:「跟谁发讯息呢?」
林凉:「?」
他和霍恆都是性格比较稳重的人,很少在感情方面上疑神疑鬼——林凉是这么认为的。
他忍着被怀疑的那一点不爽,大大方方把终端页面展出来,不由自主带上了哄孩子一般的语气:「我跟领导请假,明天好带你去治治病,知道吗?」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霍恆嗤笑一声,怎么看怎么欠揍:「这是上次送你爱心小饼干那人吧?他明天上午要约你去约会?」
「呃……」林凉深吸一口气,又心里劝了自己几句不能跟病人动气:「这是我领导!我们级部主任!」
「哦——你要跟你们级部主任出去约会?」
「呃……」林凉站起来,拍开霍恆挡在他眼前的胳膊:「闪开。」
「不闪,除非你……」霍恆站起来,追着往卧室里走的林凉,伸手去拉林凉的胳膊,突然脚步一顿,忽然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腿一样,往地上摔去。
林凉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见人高马大的霍恆朝他倒下来,心里一惊,急忙伸手去接,也顾不得体型比他壮很多的霍恆会不会把他一起砸倒,霍恆却忽然踉跄了一下,又站直了。
他缓慢眨了眨眼,看着为了接他扑进自己怀里,姿势很像是投怀送抱的林凉,表情震惊之中又有几分困惑。
短暂的延迟之后,霍恆以人类几乎无法想像的速度打开终端摄像,咔的一声,霍恆满意收手。
怀中的林凉嘴角抽了抽,抬起头:「你……」
霍恆的眼神清明、温和,还带着一丝不解:「我怎么了?」
疯病好了?林凉心中生出几分忐忑的喜意,试探道:「送我一盒粉红饼干的人是谁?」
霍恆:「你同事啊——怎么了?」
林凉长舒了一口气,从他怀里站直身子,目光落在桌上抑制剂的包装袋上,他看看印着黄色小鸡的包装袋,又看看霍恆。
难道信息素分泌多了点也能致人抽风?不应该啊……
霍恆用同样疑惑的目光回望他。
「你……还记得你上午的事情吗?」林凉试探着问。
作者有话说:
霍恆:诶?奇怪?我老婆怎么在我怀里?不管了,先拍个照!
——
第5章 来,坐
「上午?我俩上午不是吃了饭就出去了吗?」
看着林凉拧着眉头一言不发,霍恆面色茫然:「我失忆了?」
林凉:「那我俩吃完饭去干什么了?」
「去医院,帮我做了个检查,回来时候你还买了抑制剂。」霍恆一板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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