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你……」看着迎面走来的一脸杀气腾腾的人,风凛斋差点就要直接转身逃跑。
「今天有没有人跟着郎九?」凌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喝问。
「有啊!」风凛斋惊的瞪大了双眼,回到。
不知道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好的很!」凌衍冷笑一声,风凛斋更加惊愕了,只觉得好似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到底怎么了啊?」能哭,风凛斋真是想哭给他看看。
「来,调取半个小时前警局门前和对面咖啡店的监控,你自己亲自看看。」凌衍拖着他就要往书房走。
「嘎?」风凛斋傻了,「他去警局那边了?去干什么?」
嘴上问着,风凛斋心里直哀嚎:那些兔崽子为毛线没有上报啊?难道又被涮了啊?!
「呵!」凌衍转头冲他再次露出一个冷笑,「他要跟乔锦然揭露我的身份!」
「哈?」风凛斋更加懵逼了,被推到椅子上坐下,也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发愣时间越长,一会儿就多挨一刻钟的揍!」凌衍眸色冷然的看着他。
「小的冤枉死了啊!」风凛斋嘴里哀嚎着,赶紧打开电脑,顺带着拿眼偷瞄着身边的人。
「他今天绝不是来跟乔锦然揭露我的!」凌衍被他这样一番嬉闹,也是长吸了口气,怒到极致,心绪终于有所缓和。
「他只是来看看乔锦然的。」
一句话,风凛斋的脸色也是瞬间肃然起来。
「难道,他第一步是跟乔队有关係?」
「依着目前案件的进展,估计春节她是不会回京城了。」凌衍嘆息一声,转身在沙发上坐下,风凛斋听着,手上继续动作,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之前警局门口的情景。
「大人,你要不直接拿下?这样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贴身保护了?」瞄着凌衍的脸色,风凛斋小心的问到。
「她的心理状况你知道,绝不能操之过急,否则我担心……」凌衍摇头嘆息。
就是现在他都觉得已经有些急促了,但是到了现在他也是有些身不由己,因为他是真的见不得她出事了!
「你们现在在哪里?」看着凌衍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风凛斋「聪明」的闭嘴了,然后拨通了属下的电话。
「一个小时内的行踪说一下,有没有异常?」
「老大,你咋知道一个小时内有情况?」那头的人有些莫名的问到。
「一个多小时前,那人出门了,就是去兴和路那边的一家咖啡店喝了杯咖啡,这会儿已经回去了。」
「……」风凛斋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自己的属下什么时候这么蠢了?!
「魂淡!」风凛斋咬牙骂到,「咖啡店对面就是警局,你们是没带脑子出门,还是眼瞎了?」
「额……」对面的人显然是吓了一跳,「老大,他什么也没做啊!」
「那个乔队是自己去买咖啡的吧?」
「啪!」风凛斋啪的一声将手机拍在桌子上。
真是要死了!
要被这俩蠢货害死了!
现在他都不敢抬头看向那位大人!
「很久没好好活动一下了,走吧!」凌衍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惊恐」的人,温声说到。
「老大啊,小的还在养伤期间呢!」风凛斋企图挣扎一番。
「无妨,有伤一起养就是了。」凌衍冲他招招手,便先一步出了书房。
风凛斋生无可恋的挪出了书房,贴着墙,恨不能立刻消失。
两个小时后,风凛斋「毕恭毕敬」递上一个食盒,在江浔同情的目光中,终于送走了发/泄完的某人。
「啊哟我去!」风凛斋转头捂着生疼的肩膀,又摸摸脸,哀嚎到,「快,快去煮几个鸡蛋给我敷脸,先帮我抹点碘伏消消毒!」
「哦。」江浔应了声,转头却是有些忍不住笑。
他是觉得那位大人才不会下重手,他这蛇精病表哥不过是装模作样而已。
警局里,开了个小会儿,大家吃了饭,也正在休息。
乔锦然琢磨着想带人重勘现场,只是想到某人之前的脸色和交代,挠挠头,有些气弱的嘆了气。
「想去重勘现场?我在楼下等你,其他人自己开车去。」
乔锦然收到信息,手一抖,险些将手机扔出去,这人到底要不要这么吓唬她?
真想干脆的回一句:不去!
可是……
她的确是在考虑重勘现场啊!
乔锦然仰头,欲哭无泪,怎么办?
过了会儿,乔锦然深吸一口气,去就去,他能力很可以,有他在,对案子是有利无害。
至于自己……
豁出去了!
哼!
坐在车里等人的凌衍,手指敲着方向盘,想着她看到信息的可能表情,唇边不自觉的漾出一丝笑痕。
很快,自大楼走出几个人,看到为首的那道身影,凌衍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凌法医神机妙算啊!」上了车,乔锦然故意「阴阳怪气」的说到。
「不过是猜了猜乔队的想法而已。」凌衍带着一丝愉悦的回应她的「阴阳怪气」。
「而且我说了要保护乔队,自然得多关注一下你的动向。」
「……」乔锦然又忍不住磨牙,说不过他了还?
「你刚刚去哪里了?」她很是怀疑他怒气冲冲的走了,就是为了之前信息的事。
「去给你打包夜宵了。」凌衍示意她看后座的食盒,理所当然的说到。
「……」乔锦然再次无言以对,心说: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你回家了?」视线落在他的衣领上,这不是之前那身衣服了!
可是回家又怎么会有风凛斋做的夜宵?
先回家再转到去取夜宵?
「没有。」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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