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了魏晓媛和柳慧欣的证词，但是想要坐实于哲函的罪名，却还是有些欠缺。
按照柳慧欣的描述，再加上凌衍的肯定，作案工具基本可以定了，但是必须知道于哲函是如何得到的作案工具，而且还要找得到他人，得到他的供词。
所以转天就是除夕了，大家依旧忙碌着，不过除夕夜回家团聚倒是可以了。
上午，由局长大人亲自出面，两市警局开了个视频会议，部署了天罗地网，不管是在临市亦或是铭海，于哲函都无处可逃了。
是以，开完会送走了临市的同事，大家就开始忙活部署，争取晚上早点回家。
乔锦然却是一个人走出大楼，来到院子的一隅，拿出手机，几次想要拨通那个号码，都犹豫了。
上次失约，也不知道自家爷爷是不是生气了，这一个多月都没有再打来电话，而现在都是除夕了。
想想乔锦然就觉得自己很没用，明明就是该自己主动带电话联繫的，可是……
「爷爷……」不知道站了多久，乔锦然只觉得冻的脸都有些僵了，颤抖着双手拨通了电话。
听着那边熟悉的慈爱的声音响起，乔锦然未语泪先流，她是真的想回又不敢回啊！
「乖丫头，怎么了？哭什么？」那边老人顿时急了，「是有人欺负我家乖丫头么？」
「爷爷……爷爷……」吸了吸鼻子，乔锦然连声唤着，「没人欺负我，就是很想爷爷。」
「傻丫头，吓唬我老头子！」那边老人家鬆了口气，却也听得出有些哽咽了。
「我老头子挺好，而且啊我还听说最近我家乖丫头连破了几个案子，干的漂亮啊！」
「爷爷，对不起，很久都没有回去看您了！」乔锦然抬起有些冻僵的手，擦了擦眼泪，「等回头没案子了，丫头一定会回去看您的，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你个小丫头，爷爷有人照顾，你呀，一个人在外面，别只顾着忙工作，可是要多注意身体。」老人家立刻语气「不善」的叮嘱到。
「嗯，爷爷，新年快乐！」乔锦然满心感动。
「新年快乐，我家丫头又长了一岁喽！」老人家的笑声又传了来，「丫头啊，爷爷的孙女婿啥时候带回来啊？」
「爷爷，您打趣丫头，哪里有什么孙女婿，有了，您自然是第一个知道的。」乔锦然脸一红，撒娇到，只是脑海里冒出的人影是怎么回事？
乔锦然赶紧甩甩头，那人影好可怕啊！
「爷爷老了，丫头得快着点啊！」老人家又叮嘱了几句，祖孙俩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乔队这样，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女孩。」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乔锦然有些受惊的转过身，手里立刻被塞了一杯温热的咖啡，外套上的帽子也被人扯了戴在头上。
「凌衍，哪有人背后偷听人家打电话的？！」乔锦然看着近在眼前的人，没好气的说到。
「乔队，说话要有证据。」给她整理好帽子，凌衍低头对上她的视线，「我只是刚刚买完咖啡回来，看到你在这里发呆、挨冻，好心给你咖啡，却得到这样的指责，乔队，你不觉得有些过分？」
「……」乔锦然噘着嘴，说不出反驳的话了，却是不知道她这神情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凌衍满心嘆息，这人啥时候能开窍啊？
「风凛斋那货在店里备了除夕大餐，邀请你我参加。」退后一步，凌衍掩饰了心里心绪，开口说到。
「他说我不去可以，但你一定要去，他说要犒劳你这位劳苦功高的大队长。」
这话说的，乔锦然真是……
「乔队最近确实很辛苦！」看着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凌衍忍不住笑了。
「他还真的不回家过年？」乔锦然泄了气，跟这人说话，累！
「那次你不是听他说了么？」凌衍耸耸肩，「走吧，风越来越大了，回去了。」
跟凌衍说了几句话，心情缓和了不少，乔锦然捧着咖啡就往走。
「我回法医科看看于晨他们，乔队要出去的话，跟我说一声，随时奉陪。」送她到楼下，凌衍说到。
「知道了。」乔锦然无语的挥挥手，低哼一声，脚步不停的上楼了，这人，不就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么？
「都安排好了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凌衍直接打给了风凛斋。
「那必须啊！」风凛斋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一会儿就有人会去安排的，您老记得别开错车就好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彆扭？凌衍满头黑线的嘆口气。
「一会儿，我会给他打电话，你让人一定要盯好了。」
「收到，么问题！」风凛斋利落又搞怪的应了。
「哥，你几点回来啊？」电话拨通，那边显然用的是免提，声音有些远，也有些大，「我在家准备食材呢，今晚咱们哥俩一醉方休？」
「小九，刚刚接到京城来电，有个案子很急，我得去一趟，主理法医工作，抱歉，今晚回不去了。」凌衍淡淡的说到。
「等哥回来再和你好好喝一顿，这段时间一直很忙，没有好好的陪陪你，抱歉了！」
「额……这么急啊？连等过了年都不行？」那边一下子语气就变的失落起来。
「嗯，马上就要出发了，回来咱们再说。」凌衍说完便挂了电话，然后打开监控视频，看着自己家里的那个人。
此刻他正坐在沙发上，一脸阴沉。
凌衍调取了其他地方的监控，家里确实是被装饰过，但厨房的柜案上空荡荡的，看来他是知道自己不会回去的。
这个人的的确确是有问题了，不知道今晚……
关了电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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