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秦舍本蛇了。
他试图向前台索要钥匙未果,又实在想见到汪望,就另闢蹊径,顺着墙皮儿一路游了上来,也幸亏他很强,不然早就被摔成法棍了。
秦舍呲溜溜游到汪望的床边,伸出信子勾了勾汪望的脸颊,干脆变成了人型。
汪望打呼噜着呢,嘴巴微微张着,眼睛闭着,眉毛有点皱,秦舍一腔狠作找不到地方施展,憋屈的不行,干脆一屁股坐了上去,俯下身来一阵猛亲。
他的亲确切来说不算亲,是抹口水,成功的把汪望脸上给抹匀之后,秦舍转移了目标。
汪望穿着宽鬆的小睡裤,秦舍钻下去,把他的裤子给扒了,留下来两个屁股蛋。
他试探性地用牙啃了一下,又啃了一下,果然和他想像的一样,肉质光滑,触感软绵,但是秦舍就只是啃,往上头蹭了一大片亮晶晶的口水,不敢真咬下去。
怕汪望痛嘛。
秦舍忘情地啃着啃着,突然向下一看,自己的棒槌又开始不甘寂寞了,傲然自立起来,似乎在叫嚣着要来一套太鼓达人,秦舍沉思了片刻,对自己很狠,一巴掌把棒槌按了回去。
但棒槌更狠,它又立了起来。
秦舍又按下去。
它又立了起来。
「……秦舍,」汪望做梦梦到被天花板压着,惊醒之后就看到低头抓自己棒槌的秦舍,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噩梦:「你怎么在这里?!!」好啊!终于醒了!
臭狗!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秦舍十分矫揉造作地哼一声,把头扭了过去。
汪望感觉到脸上和屁股蛋上都一片凉意,一手摸了一堆黏糊糊,几乎要呆了:「你干什么……」
秦舍又「哼」一声。
汪望也很久没见到他了,现在对秦舍的忍耐程度堪称巅峰状态:「秦舍,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好不好?」
秦舍心想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喜欢你。」
汪望怔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你这么晚过来就为了这个呀……」
还真是……不知道让他说什么好。
秦舍见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顿时小眉一皱,一手一攥,就是一个飞扑,扑进了汪望的怀里。
汪望还用手扒拉他:「秦舍,我都说过好多次了,你不能……」
「我能。」秦舍又气呼呼的强调:「我为什么不能!」
他一个大高个努力蜷缩在汪望怀抱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连炮珠一般说起话来,恐怕这辈子加起来都没说过那么多话:
「你说我不懂什么是喜欢,你说我不是喜欢你。」
「才不是!」
「我每天都要看到你,每天都要和你待在一起,每天要和你一起睡觉一起起床,你给我绑头髮,我给你吃鸡蛋。」
「冬天你身上暖和,要黏着你,春天夏天秋天,也照样要黏着你。」
「你不理我。我好想你,每次都给你打电话,你都不说想我。」
「我才不想吃你呢,狗肉一点都不好吃!我咬你的时候,都怕咬破你的皮,怕你疼,怕你又生气了,不理我了。」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汪望像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似的,呆呆地望着他。
秦舍说完了,把大脑袋拱拱,埋在他的颈窝里:「我要是母的就好了。我可以生好多个蛋……」
汪望有些迟钝地眨眨眼睛,他懵了:「对不起……」
「你呢?」秦舍拱着脑袋问他:「你喜欢我吗?」
空气寂静了几秒,汪望这才反应过来似的,磕磕巴巴道:「我、我也……」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蛋上怎么触觉怪怪的。
汪望:「?」
他伸手掀开被子,瞳孔都被震惊到扩大了:
双子塔啊!!!!是双子塔啊!!!是高耸入云的双子塔啊!!!!
试问:双子塔尖上往下抛一个巨型轮胎,那个轮胎的下场是什么?
……绝对会爆炸掉的啊!!!
汪望震惊到无法呼吸,秦舍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似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扭了扭:「最近经常这样子欸。」
汪望:「你说什么?」
「因为,」秦舍又羞羞答答补上一句:「最近都在想你嘛。」
他一边说话,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双子塔往里头遮了遮,然后伸手就去揪汪望正在养精蓄锐的超级萝卜:「你也来……」
汪望:「……」
「走开走开走开出去出去出去!!」
「你刚刚还说你也喜欢我的。」
「……我没有说完!!」
「汪望汪望汪望汪望来嘛来嘛来嘛来嘛来嘛——」
「……别说话了!!」
****
「所以,」金妮用即将就地成佛的眼神看着汪望:「你现在要跟我说什么?」
绵阳站在一旁,陷入了呆滞状态:「……」
秦舍一脸云淡风轻地站在汪望身边,恨不得全身上下都靠在汪望身上,两妖五指相扣着,黏糊的快成胶水了。
汪望脸很红,支支吾吾的:「我、我和秦舍……」
「啊!!」金妮突然大吼一声:「别说了!!」
汪望吓了一跳:「金哥?!」
「汪望,你,你,」金妮颤颤巍巍地对他戳出恨铁不成钢的手指:「你跟我妹一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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