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时她不信邪,觉得自己身体好好的,怎么可能碰不了冰,结果就像现在这样,连夜被送进了急诊。
后来她才养成跟江慎一人吃一半的习惯。
许清棠被她气笑:「知道会挨骂还敢吃一大桌子的冰?」
明娆认错态度诚恳:「妈,我错了,我不应该吃那么多冰。」
她以为许女士最少还要再训半个小时,没想到许女士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明娆怔住。
许清棠垂眼看她:「乖宝,你确定还要跟顾妄联姻吗?顾妄不是个好东西,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明娆抿唇:「……江小慎都跟你说了?」
说到江慎,许清棠脸色明显难看起来。
明娆见她不说话,莫名不安,慢慢撑坐起身:「妈,江小慎人呢?」
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
许清棠听到声响,眉梢微动,面无表情道:「崽崽为了给你出气,去找你最爱心的顾妄哥哥算帐了。」
江慎昨晚的确说过,要去顾家帮她讨个说法。
难怪他不在病房!
「妈你怎么不阻止他呢!」明娆一下子急了,掀开棉被就想下床。
「妈,您别吓阿娆了。」
明娆脚都还没来得及下地,就被江慎按了回去。
躺回病床上,明娆也终于看到江慎脸上的伤。
她蓦地一怔:「你……」
明娆看着江慎贴着纱布的脸,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你的脸怎么回事?」
「没事。」江慎微不可察地拧了下眉。
明娆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还有其他伤。
低头一扫,果然看见他右手同样缠着纱布。
她倒吸一口气:「谁打你了!!」
差点气得从病床上蹦起来。
江慎从小热爱钢琴,小时候她一练琴就犯困,但是江慎可以练上一整天也不厌倦。
他甚至在十岁就拿到八级证书。
要不是后来跟江辞哥一起遭遇绑架,江慎在音乐上的成就和贡献,绝对能比现在还好。
手对江慎来说,就是生命和一切。
明娆气得眼圈都红了:「谁这么坏,打你就算了,还要毁掉你的手?」
江慎安静两秒,垂下眼眸,低着声说:「是我先动的手。」
像不小心做错事的孩子在坦诚罪行。
和风细雨,斯文儒雅。
看起来真的很无害。
要不是许清棠亲眼看到他把顾二打成什么德性,也知道他是因为揍人揍得太狠,才把自己的手给打破皮了,都要被他骗过去。
许清棠眸光微动,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你先动的手?」明娆愣了下,「你跟人打架了?」
还在茫然,她就听到病房门被人敲响,接着推开来的声音。
一身西装革履的顾沉,率先走了进来。
顾妄跟在他后头,脸色同样难看。
明娆看到顾妄脸上挂了好几道彩,不止贴了两个大纱布,嘴角青了一大块,额头贴着创可贴,走路还一拐一拐的,就知道江慎是跟谁动的手。
而且看起来,顾妄伤得明显比江慎还要严重。
明娆好像知道江慎为什么要揍人了。
她看看江慎,又看看顾妄,沉默两秒,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回江慎:「你打赢了?」
江慎也看她:「……很意外?」
明娆点头:「是有点意外,我没看过你跟人打架,一直以为你很弱。」
江慎:「。」
顾沉脸色原本有些凝重,听见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了。
昨晚顾沉得知顾妄跟江慎大打出手时,也以为江慎肯定是吃亏的那个。
没想到江慎身手挺好,像是专门练过,出手干净利落。
而且江家这位深藏不露的太子爷,似乎对顾妄那张脸很有意见,每一次动手,都专挑他的脸。
就是要他破相。
顾沉瞥了眼顾妄。
顾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改平日的懒痞劲儿,来到明娆面前。
「昨晚我不该扔下你一个人,我很抱歉,我会补偿你的。」
听到顾妄的话,明娆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许清棠。
许清棠没有开口,江慎倒是说话了:「一年一度的跨年夜把人扔在餐厅,顾二少要如何补偿?让阿娆再等一年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江慎下手毫无顾忌,顾妄脸上、身上都是伤,肋骨和腿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见江慎态度还是这么咄咄逼人,眸色瞬间冷了几分。
明娆抿抿唇。
她觉得顾妄看起来有点可怕,不似平时的绅士温柔。
还觉得,要不是顾沉跟许女士都在,顾妄早就衝上去跟江慎打起来了。
昨天真的是江慎先动的手吗?
明娆还在思考,就听到顾妄冷笑一声:「江少,我在和我的『未婚妻』说话,与你何关?」
明娆眨眨眼。
顾妄哥……好像也和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许清棠语气凉凉:「明娆不是你的未婚妻,你们还没订婚。」
长辈说话,顾妄不好顶嘴,安静了一会儿,才又继续跟明娆说:「我已经订好春节去三亚的机票跟饭店,你愿意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吗?」
明娆没有马上接话。
她沉默了将近两分钟,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抬头对上顾妄的目光,轻声道:「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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