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临:「……」
姜一源继续软磨硬泡:「你身体还没好全呢,我要留下来照顾你。我爸也说了,平时麻烦你这么多,让我多照顾你。而且……快十点了都,路上有劫匪怎么办?你的车都那么显眼,被抢劫了多亏啊。」
神他妈车被抢劫。
姜一源又想出几条理由,不停地絮絮叨叨。沈书临被他说得烦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躺在了同一张床上,灯关上了。
黑暗中,姜一源说:「晚安吻还没有呢。」
他凑上去,找到沈书临的嘴唇,两人亲吻起来。用的同样的牙膏,相同的茉莉清香瀰漫在唇间。
亲得有点久,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
姜一源躺回去,伸手去抱身旁的人,却碰到另一隻手。
「胃还在疼啊?」他轻声问,挤开对方搭在胃腹间的手,「我给你揉揉吧。」
年轻男孩滚烫的手心覆上来,沈书临先是顿了顿,随即放鬆下来,伸手搭在对方的手背上,道:「好很多了。睡吧。」
第十三章
第二天一早,姜一源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就听到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他用五秒钟的时间弄清了自己在哪里,随即坐起身来,从背后抱住沈书临的腰,脸埋在对方肩背上,睡眼惺忪地问:「……几点了?」
「七点半。」沈书临说,晨起的声音有些低哑。
「这么早……」姜一源在对方刚换的衬衣上蹭了蹭,鼻腔里是好闻的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再睡会儿。」
沈书临偏过头来:「我们社畜是要上班的。」
社畜?
姜一源闷笑了两声,清醒了些,手往上摸了摸,问:「胃还痛不痛?」
早晨正是身体敏感之时,经不起别人的触碰,沈书临按住他作乱的手,道:「已经好了。你再睡会儿吧。」
「哦。」
沈书临去卫生间洗漱剃鬚,收拾停当,选了一条灰色菱纹格的领带正要繫上,却见姜一源又坐起来,声音含糊地说:「我来帮你打领带。」
「你会?」
姜一源切了一声,跳下床来走到沈书临面前。弹钢琴和画画的手果然灵巧,十指快速翻飞,一个简单又漂亮的领结便打好了。他得意地问:「怎么样?」
沈书临低头看了看,微微一笑:「不错。」
冬日的早晨已经很冷了,沈书临在西装外套外面又披了一件大衣,拿上玄关的车钥匙,离开了。
姜一源缩在被窝里,听到关门声传来,而后是庭院里汽车发动的声音,车子远去,声音消失不见。
他翻滚到床的另外半边,温度已经消失,枕头上却仍然残留着雪松混合着檀木的淡淡清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拿出手机调了一个12点的闹钟,抱紧被子又睡了过去。
昨天一下午没来公司,需要签字的文件堆了一大摞,林西洵一大早就抱着文件站在总裁办外面等着。
见到沈书临过来,便开口打趣:「哟,沈总昨天去哪儿逍遥了?一下午加一晚上都不见人儿。」
沈书临笑笑,推门进去:「家里有点事。」
林西洵把那堆文件放到桌上:「这些是今天就要的,您看看。还有一些是不那么急的,我整理好再给您送来。」
楼里暖气很足,沈书临脱下大衣放到一边,随意翻了几本,便道:「好,辛苦了。」
林西洵离开,掩上了门。
沈书临拿出眼镜戴上,手机震动了一下,进来一条消息。
沈书琴:身体好了?
沈书临失笑地摇了摇头,什么事都瞒不过大姐。小时候和妹妹一起扯谎,能唬过父母,但大姐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就知道露馅儿了。
他回覆:昨天胃不舒服,今天已经没事了。姐,别担心。
手机又震了两下。
沈书琴:多喝热水。
沈书琴:按时吃饭。
大姐的风格永远是这样简洁明了。
沈书临回覆:好的。最近降温,你和姐夫也要注意保暖。
沈书琴没再回復。她基本不回復这些嘘寒问暖。
正要将手机收起,手机又是一震,沈书临瞥了一眼,眼神微顿。
沈书琴:昨晚的那个男孩子,和你是什么关係?
在大姐面前说什么勤工俭学、僱佣关係是没有意义的,她这样问了,就是想知道最直接的答案。
沈书临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略一思索后,斟酌着词句回覆:他是一个朋友的儿子,我偶尔帮朋友管教,最近是走得比较近。
想到那碗甜得发齁的粥,昨夜的同床共枕,夜里滚烫的手心。沈书临手指一顿,而后点击了发送。他没有说应该,也没有说不应该。
沈书琴回:了解了。
处理完文件已经到了中午,沈书临拨了内线电话,林西洵很快过来,抱走签好字的文件,又拿来一份下午的会议材料。
电话响了起来,沈书临示意林西洵把材料放在桌上。他走到落地窗前,接通了电话:「餵?」
「哟,这么快就接了,看来今天没开会。」姜一源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困意,「打电话就是提醒你该吃饭了,十二点了现在。」
沈书临看了眼腕錶,恰恰好好十二点。他说:「该起床了。」
「考完试的第一天,不准我多睡会儿吗?」姜一源说,「快去吃饭,记得拍照发消息给我,我要看你吃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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