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甲微笑:「请您说、人、话。」
满满端着半盆温水过来了,骆楼利索地挂断电话。
骆楼泡脚。
满满拿针。
骆楼:「其实水泡自己能慢慢消失。」
满满:「不疼。」
骆楼:「万一疼呢。」
满满:「给你做好吃的。」
一句话哄好了,乖巧伸脚被扎。
时隔一个小时,大狼骑着摩托车送来了大龙虾,隔着篱笆喊满满。
导演和摄影师蹲在不远不近听不见声音的大树下拍摄。
导演:「送过来的速度有点过快了,咱们坐过山车还用了一个半小时。」
摄影师:「急着见满满?」
导演:「人长得挺周正。」
摄影师:「还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两小无猜,。」
篱笆前。
满满戳一戳还活着的大龙虾,给现金。大狼收下,又反手用手机给满满转了一笔钱,「我爷让我给他订一个。」
满满:「还早呢。」
大狼咧嘴笑,「我爷知道自个身体健壮还能活些年头,就是想提前订个,心里安生。」
满满:「嗯,我明天找石头。」
紧要的正事办完了,大狼也没走,欲言又止。
大树下。
导演:「难以开口的样子。」
摄影师小激动:「积蓄告白的勇气。」
导演:「骆楼过来了。」
摄影师:「嗷——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篱笆前。
大狼鼓足了勇气,问满满:「我可以订一个吗?」
满满摇头。
大狼:「积德不够?」
满满轻轻点头。
大狼:「看来我以后要向爷爷看齐了。」
满满眉眼弯弯。
大树下。
导演和摄影师各自脑补。
导演:「小伙子被拒绝了。」
摄影师:「告白失败。」
导演:「小伙子心态挺好,精神气还在。」
摄影师:「他的眼里还有光,他不会放弃的!」
站在篱笆和大树中间的骆楼抱着胳膊忍笑。
两头的对话,他都听见了,显然,导演和摄影师这边的更跌宕起伏。
篱笆前。
大狼在从小一块玩的兄弟中间扒拉一圈,挑出来一个最有可能的,「豹子能订吗?」
满满笑着点头。
大狼兴奋地砸了下拳头,大笑道:「好小子!我就知道他能行!当初我们一块报名参军,我视力不行没过体检,豹子全过了。他参军头两年还有消息,这两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敢情在执行秘密任务。他好好的,我就放心了。等他回村,请我们喝酒!」
大树下。
导演和摄影师都听到了大狼豪爽的笑声。
导演:「生意不在情意在。」
摄影师:「做不成恋人做朋友。」
大狼意气风发地骑着摩托车离开,导演和摄影师从大树下移步篱笆前。
导演试探着问:「他找你什么事?」
满满:「送龙虾,订墓碑。」
「等等!」声音撕扯,差点崩裂,「墓碑?」
满满温温柔柔地「嗯」了一声。
导演: ……
摄影师:!!!
听是听清了。
不懂。
不理解。
不能接受。
干涩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你家同意你干这一行?」
满满:「为什么不同意?」
「可能……也许……不吉利。」
满满:「不会呀。」
骆楼笑着走过来,低头亲一亲满满的额头,从身后抱着满满,像一隻吃饱的胖企鹅,一左一右,摇摇晃晃,慢吞吞地回家。
满满:「龙虾清蒸还是红烧?」
骆楼:「清蒸,辣油蘸料。」
满满:「不可以,你每次吃辣椒都肚子疼。」
骆楼:「那吃蒜香。」
满满:「你捣蒜。」
骆楼:「有电动打蒜机。」
满满:「捣蒜能捣出蒜汁。」
骆楼:「更好吃?」
满满:「嗯。」
摄影师拉远景,拍下这心弦悠长的一幕。
导演眼神空茫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想着前世五对夫妻的劳燕分飞,他依然质疑人对爱情的一生寻觅,但他此刻清晰感受到了骆楼的满足。
来自灵魂深处的满足让幸福溢在每一个细枝末节。
导演打开手机,搜索骆氏最新消息。前世骆氏二少死相难看,现在骆氏二少还在国外逍遥。
导演自言自语:「原来餍足的凶兽也有片刻的仁慈。」
姜悦的妹妹手里扬着一根长葱,蹦蹦跳跳地过来,「导演,快来看这根葱,满满发现的,比我们的个子还高。」
导演磨磨蹭蹭,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来面对这个让姜悦悲伤自杀的人。
姜意催促:「你快点呀!你还想不想让《一家人》大爆了?这都是有趣的素材!」
导演:前世爆了,臭名昭着,还不如不爆。
最糟糕的结果便是前世了,导演想问姜意现在和姐夫在一起了没有,还想问她是不是恨姐姐,不然为什么这样伤害姜悦。
很多的话在脑子里盘旋,却说不出口。
嗓子的突然失声提醒着他,他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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