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在旁人眼里,她们的日子苦到没边了,人生路上一步一个刀子。可她们呀,从不自苦,活的爽朗痛快。」
满满重重点头,在她的记忆里,她们的笑声无处不在,弥留之际还生龙活虎地大笑着抢她雕的第一个小龙龟墓碑,明明她雕的第一个小龙龟墓碑是最粗糙的。
安柔泪流满面。
她知晓这些故事是讲给她听的,满满和骆楼也是故意带她来见姑奶的。在家人还说她撞大运嫁了个潜力股时,他们发现她生病了。
她听过很多的故事,却都没有这些故事让她痛,让她感受到活着的力量,也许是因为眼前的姑奶曾是参与者,也许是身前三十六座静默的墓碑。
入夜,万籁俱寂。
鹰妮剪辑白天拍摄的镜头,剪出最满意的初稿后,她连看三遍,后知后觉到她拍摄的镜头里都有满满。
当镜头聚焦骆楼时,她会忍不住加入满满,这般才更有氛围和故事感。当镜头聚焦安柔时,她也会忍不住把满满放入镜头中,这般的画面才不过于沉重。
鹰妮自言自语:「难道骆楼和安柔都是需要满满陪衬的氛围美人?」
鹰妮身后,观察入微的製片人红姐拽着导演问白天安柔身上发生了什么。
红姐:「我这几天瞧着安柔不对劲,还想着明天借游戏提醒苗丰。怎么满满和骆楼带你们出去一趟,安柔身上的沉闷就没了?」
支着一隻耳朵听红姐说话的鹰妮,机灵地交出她刚刚剪辑的初稿。
红姐看完初稿,感慨万千。
红姐比鹰妮高一个大气层,鹰妮看到了骆楼和安柔在满满身边的美,製片人看到了满满的独特。
已经录製了一周,编剧仍没有找到合适的标籤来定义满满,所有形容满满外表和性格的词彙都过于浅薄了。今天,编剧的搜索关键词已从「外表」换成「外在」,「性格」换成「性情」。
在拍摄前,他们暗自揣测骆楼结婚是不是为了利益,拍摄到现在,他们的偏见消失了。他们不再疑惑骆楼为什么会选择满满,他们若是被满满爱上也会忍不住爱上满满。
听红姐说完满满的独特,鹰妮看着镜头里的满满,想起了昨夜看到的一句话:若是躁动不安的灵魂在TA身边安宁满足,不要再犹豫,TA是你的爱人。
她这就拿出手机查查这句话是谁说的!很恐怖的!这句话要是成立了,整个节目组的人都要失恋了!她在满满身边感受到了灵魂的舒适,满满能是她的爱人吗?
鹰妮第二天就把节目组可能集体失恋的事情告诉了每个人。
编剧:「也许我们这种——漂泊的灵魂回到家了——的感觉,有满满的职业加成。」
编剧的观点得到一致认可,他们还学龙龟村的人,向满满提前订购墓碑。
可怜见的,没一个成。
鹰妮:「满满说了,我们功德不够。」
红姐:啥玩意?
导演:功德不够?难怪无效重生。
红姐:「功德不够就不要勉强了,你们找机会让喜剧夫妻和满满多相处。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也不知道咱们节目撞了哪路神仙。」
导演:晦气!是吧?
第8章 大龙龟08
一把小米洒下去,一群圆滚滚的小鸡衝过来,撞萌了王虎的心。
毛茸茸细软软的小黄毛就要摸到了,米盆半空拦截。
骆楼:「我家满满送给我的小鸡,你想摸,找你自己的媳妇去。」
安静绿植鹰妮:我想歪了,但不可否认,这句话有歧义!
王虎找媳妇要小鸡时,刘花花正坐在安柔的桌子对面,艰难针织。
她一上来就野心勃勃地立下宏伟目标,她要钩出一个立体大牡丹!玫瑰都彰显不出她的富贵和大气。
一切不切实际的野心註定被现实鞭打,从入门到入土只需十分钟,刘花花灰头土脸地放弃了。
钩针在她手里,宛若有了灵魂,自己玩自己的,不顾她死活。线到她手里,含羞带怯,哆哆嗦嗦,屡次玩失踪。
「钩针又扎手了。」
「线呢,线呢?怎么成了一个窟窿?」
「这是第几针来着?」
王虎儘量不打击媳妇的信心,可看看对面安柔的岁月静好,再看看自个媳妇的鸡飞狗跳,他觉得该放弃时得放弃,这手工艺和做生意一样,选择比努力重要。
「媳妇,咱歇歇,去养小鸡。」
刘花花瞅他:「你想养?」
王虎拉媳妇起来去看骆楼养的小鸡。这群小鸡萌死个人,还会站队形!
「走,你跟我一块买小鸡。」
刘花花见缝插针地带王虎运动。有小鸡在前面吊着,她家王大猫应该不介意多绕村子走两圈。
刘花花让出了安柔对面的零基础入门宝座。骆楼坐下来,仔细地看了一会安柔的手法,拿着现成的钩针和萌四线,给他家满满钩了个朴素的绿色平针长条。满满缝合,戴到手腕上。
骆楼握着满满的手腕,翻来覆去地看,怎么看怎么好看。
他的心劲就这么起来了,他要给他的满满钩一个大龙龟!
这是个大物件,骆楼不急,先模仿再创造。
骆楼安静地模仿,安柔安静地钩,每一针都是她求生的力量。
善良的人总是顾虑太多,她优柔寡断,不想让家人担心,也不想让镜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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