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团离开时哭的浑身打颤。
小龙龟石比他的头大,很重。他还抱了很长时间,更重了。他摸着泪,走一会歇一会。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鹰妮瞪着眼睛,一步一个火焰山,「背着孩子家长威胁孩子!」
导演一身疲惫,他不想跟鹰妮争执。自从发现金团有可能死于车祸,他的病就犯了。他能撑到现在,大概是靠着药效和渴望龙龟碑的心劲提着。现在,他能做的都做了,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鹰妮不放导演离开,除非给她充足的理由,否则她把这段视频播放给孩子家长看!
「到时候他们闹到节目组,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鹰妮管不了其他节目组,有她在的节目组不能为了节目效果使出这么不要脸的方法。
威胁是吧,她也会!
「恐吓他人,犯法!事情闹大了,节目组被勒令整改是轻的,被迫解散也不是不可能,我们失去工作,你这个导演也到头了!」
导演抬头看她,他眼里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吓了鹰妮一跳。
鹰妮顾不着质问了,连忙问他需不需要喊医生。
「没事,死不了,睡一觉就好了。」
导演还没有得到小龙龟碑,就是犯病了也不会去寻死,更何况药效还在,快些打发鹰妮睡一觉就不会猝死。
「一年后再来问我这个问题。」
一年而已,鹰妮等得起,她相信有第二季。
金团变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哒——哒——哒地挪去煮热水,又哒——哒——哒地端着洗脚盆挪过来,全家都提心弔胆地跟在后面。
金团遵守约定,没有离开小龙龟。他两隻手不够用的时候,把小龙龟放在了背包里背着,所以走的有点慢。
跟着苗丰过来忆苦思甜的老爷子瞧见大孙子满头大汗的样子心疼不已,自己取根树枝当拐杖,把轮椅让给大孙子放龙龟石。
有了轮椅,金团轻鬆了,他还给爸爸打电话,让爸爸把他的两驱小汽车邮寄过来给他的小龙龟做私驾。
金团又叮嘱了爸爸不用过来给大伯撑腰,还安排了爸爸邮寄小学一年级课本。他以前没有好好学习,从今天开始要好好学习了。
金团告诉爸爸:「落落叔叔说,好好学习才是一个聪明孩子的正确选择。」
「你落叔说的对!!」
打完电话,洗脚盆里的热水不烫了,金团拖到婶子脚旁,给婶子脱鞋泡脚。
脚上的动静把安柔从自己的世界里拽出来,她低头,微微失神。
金团忐忑,看一眼骆楼 ,手指扣了一会小龙龟的龟壳,猛地抱住安柔,小声:「婶婶,以后金团照顾你!」
安柔缓缓伸手,轻轻地拍一拍金团的背,垂眸,挡住了通红的眼睛。
满满和骆楼让她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去审视和治癒过往种种,金团拉她走出自己的世界,让她看见她所不舍的。
骆楼抱着满满,笑眯眯地看着,他看到了安柔在改变自己,依然内敛,不想被人发现关注,无声无息地藏在金团的每一次改变里。
似乎是因为拥抱了美好,他看见别人改变后获得的幸福,以往隐隐跳动的嫉妒和破坏,变成了祝福和期待。
他也在改变,被满满的每一个眼神。
鹰妮的摄像机时不时地被骆楼抢走拍摄满满。
骆楼大晚上不睡觉坐在鹰妮的工位旁边看她剪视频,看了不到半个小时,学会了基本操作,拿出一个崭新的电脑,下载软体再取鹰妮手里的素材。
「违规,不能给。」鹰妮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她讨厌自个公司是一回事,损害公司利益是另一回事,前面是情绪,后面是坐牢。
骆楼给裴甲打电话。
裴甲:「睡觉吵醒人,可同归于尽。」
「胆肥了。」
「新公司新气象。」
「七星娱乐。」
「距离您的命令——」裴甲看时间,声音平静无波:「过去七小时零二十一分钟,您的助理不是超人。」
「工资翻倍。」
裴甲心无波澜,他的基本工资翻倍也达不到收税标准。
「奖金提一成。」
「两成。」
「成。」
金钱可以让人爱上熬夜,裴甲精神焕发:「您忠心耿耿的属下这就起身前往七星娱乐,一个小时,所有文件传送给您。一切为了老闆!」
裴甲:谄媚是每一个狗腿子的基本素养。
「骆氏。」
「妥。」
裴甲站正,西装上每一根线都沾着他骨子里的正气,他跟随主子弃暗投明了!
骆氏想用老闆又极其戒备他,不允许老闆掌握骆氏的任何股权,想让老闆成为有名无权的傀儡。老闆在骆氏的工资低到他这个小小的助理都可怜了。老闆谈生意时像样点的衣服都是他用工资救济的。
虽然这是掠夺骆氏前期的示弱,可骆氏的理所当然还是让他开了眼界,对百年骆氏的最后一点情怀被破灭了。
老闆被人盯着,不能轻举妄动,他悄悄地盯准骆氏的散股。当让骆氏动盪的丑闻出来时,他听从老闆安排趁机买入。当老闆力挽狂澜后,他高价卖出。
他配合老闆这么倒腾着憋大招,手里的占股和关于骆氏的把柄急促增加,重创骆氏或拿下骆氏全在老闆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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