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宿舍的江清悟装作他刚刚回来一样打开宿舍门,开灯,在看到没有人时问了句:「谢笙?」
床铺上的鼓包动了动,好一会儿才传来谢笙的一句「嗯」。
声音不大,还混杂着严重的鼻音。
「在宿舍怎么不开灯?空调也不开?」江清悟刻意忽略掉谢笙的哭腔,没事人一样来到自己的位子,「我这里有块蛋糕,吃吗?」
床上的鼓包蛄蛹了好几下,谢笙吸了吸鼻子坐起身来,「吃完饭觉得累就想睡一会,空调定时关了,吃!」
「自己拿,我去洗澡。」给足了谢笙面子的江清悟看也没看谢笙的方向,他拿起睡衣和水盆就往厕所走去。
听到厕所传来锁门声谢笙才爬下床,他没有去拿江清悟桌上的蛋糕,而是第一时间摺迭起自己桌上的摺迭镜。
镜子里的他满脸憔悴,还有几道清晰的泪痕。谢笙将自己散乱的刘海向上撩,发现眼睛也因为长期的哭泣泛红泛肿,本健康的肤色如今苍白的吓人。
擦着眼泪的谢笙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笑了一声,这就是冷白皮吧,除了有些病态其他都很完美。
江清悟洗完澡出来时谢笙正在吃蛋糕,从吃蛋糕的速度来看情绪应该已经平稳下来。
「明天有兼职吗?」
「没有,怎么了?」咬着叉子的谢笙抬头,刘海也没能挡住他那双红肿的眼睛。
心想着自己好像还有为了防水肿而准备的冰袋的江清悟放下装满了衣服的盆,开始在自己的柜子里翻找起来。
「明天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悟你该不会想把我卖了送我去缅北嘎腰子吧?」双手抱胸的谢笙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娇嗔道:「讨厌啦,人家不光器官身体都不值几个钱的。」
看着谢笙这一副戏瘾上身的样子,江清悟捏紧了手里的冰袋。
面前这个正在向他抛媚眼还扭扭捏捏的人怎么可能是半小时前还在痛哭的人!
早知道就不该同情他的江清悟闭上眼狠狠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
「爱去不去。」谁还没点脾气的江清悟转过身,不再理会谢笙。
「错了江江,江江你带我去哪都可以,江江再给我一次机会嘛~」
「闭上你的嘴!!」
谢笙喊自己悟已经是江清悟的极限,没想到还有更加羞耻叫法的江清悟连忙打断谢笙的话,恼羞成怒道:「嘴不要我就帮你打烂!」
以为江清悟真的发脾气的谢笙一下闭上嘴,但是在看到江清悟的耳廓明显红了一片后才发现原来对方只是害羞。
「好好好,不叫了。」见好就收的谢笙抱歉的笑了笑,他摸着自己的胸口,刚刚因为悲痛而压抑在心口的瘴气消失不见,如今取代的是渐渐加速的心跳声和一股莫名的感觉。
他慢慢闭上眼睛,手掌还贴在心口。
「悟。」
没有回头还在生气的江清悟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干吗!」
「吓吓侬。」(註:上海话谢谢你)
「啊?」
「Gracias。」(註:西班牙语谢谢)
--------------------
第35章 你怎么唱歌不记词啊
第二天一下课,重新打起精神的谢笙跟着江清悟出了校门。
虽说谢笙认为江清悟不会害自己,但还是害怕江清悟真的把他卖了送去嘎腰子还钱的谢笙出校门后给方兆赫发了条消息,大致意思是如果晚上十二点自己还没有给他发消息就赶紧报警。
对面的方兆赫对这条消息抓耳挠腮各种揣测各种琢磨,他既不知道谢笙去哪也不知道谢笙和谁出去那要怎么报警?失踪也要凑满时间啊?
于是心大的方兆赫微信一退,继续和同学们准备开黑打游戏。
拜託,都成年人了还是个男的,打人气都不喘的一米八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出事。
方兆赫心想。
事实证明方兆赫想的没错,江清悟没有带谢笙去那些他想像中的黑网吧黑店或者是荒郊野岭,是一家清吧。
清吧整体为復古风,木质的地板搭配红砖砌成的墙壁,墙上还挂着九零的专辑封面和报纸。
酒吧里没有重金属音乐也没有dj喊麦,放的是谢笙不认识的民谣。
第一次来酒吧的谢笙有点紧张,他跟在江清悟身边,随他一起来到吧檯。
整个酒吧不是很大,吧檯外有几套桌椅,来喝酒的人也不是很多。
怕第一次来就喝醉给大家留下不好印象的谢笙点了一杯金汤力,江清悟则熟门轻路的点了一杯灰姑娘。
「哟这不是小江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推开后门,带来一阵凉意。脱下西装的他把外套搁在江清悟旁边的椅背上,在看到来人时惊讶了一下,「你不是说要去读书了吗?」
晃着杯子的江清悟抬眼,对男人点了点头,「在读书,想到了就来看看。」
「你是不知道,你走后我这生意都冷清了不少。」熟练的扯开领带,男人顺手解开衬衫的几颗扣子,对江清悟抱怨道:「要不是还的上缺口,我这酒吧都开不下去。」
江清悟对男人的卖惨不为所动,甚至打趣道:「那就别开了,回广州收租,五栋楼的租金够你天天躺在家纸醉灯谜。」
「别别别,我不就是在家躺的感觉和废了一样才出来创业的吗。」男人向酒保点了一杯自由古巴,随后揉了揉还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而且我就是个收租的,和那些真正的富二代可不一样,哪来什么纸醉灯谜夜夜笙歌。」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