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们变成怨灵还是厉鬼?」
「可能是……厉鬼……」
黄浩文一阵无力。「没信号,联繫不了外界,和我们汇合的收容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我们要怎么逃出去?」
「逃不出去了……」剧组的阿姨一脸丧气。
南栀无言搂紧布偶熊。
她给六人拍的照片虽然蒙上怀旧的橘黄色,但六人没有散发阴气,是活人。
使用不同的滤镜拍照产生不同的效果。
如果拍摄非封印目标的鬼、怪,能迫使它们定身30秒,这就是系统送给她这菜鸡的新手礼包。
她也给张零偷拍过上半身的背影。
张零没有阴气,不能定身,是人。
总之,躲在祠堂里面的所有人都是人。
他们出不去,苟到男主角赶来就能脱困——这是最稳妥的方法,但南栀心里不舒服,隐隐觉得忽略不起眼又重要的细节。
手机的电量没剩多少,她拿出充电宝打算给手机充电。
手机毫无反应,充电宝此时像一块没用的砖头,没有亮灯。
她吃惊地检查充电宝,发现令人崩溃的事实——没电。
怎么会这样!她没用过!出门前确定充满电!
南栀呆呆地抱膝坐,消化这件事。
外面的鬼孜孜不倦地拍门,听久了,大家习以为常甚至因为整天没上卫生间而想小解。
「那个……你们怎么解决上卫生间的问题?」杨锐红着脸,委婉地问。
油头大叔站起来。「我带你去,上卫生间的地方比较吓人。」
「你这么说,我有兴趣去看看。」南栀十分感兴趣,因为原文不会写主角如厕的问题。
「这……」
「大家一起去,有个了解比较好。」
「有生之年,女生陪我上厕所。」杨锐由衷感嘆。
张零没兴趣,坐在原地托腮。
油头大叔领着他们走,撩开神秘的红色门帘。顿时,浓浓的骚臭味迎面扑来,大家不得不捂着鼻子。
「卧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口漆黑棺椁,没有封盖,棺身刻有符文,骚臭味从里面传出。
油头大叔难为情道:「我们躲进祠堂的时候,这口棺椁就是这样敞开,然后女士实在忍不住的时候爬进去小解,我们男士在墙角解决。」
南栀:「……」
其他人:「……」
不但在人家的祠堂里蹦哒,还在人家的棺椁里如厕。
但愿张氏的祖先不会冒出来轰他们出去。
「大解怎么解决?」
「也在那边的墙角解决,然后撒香灰挡臭味。」
剩下杨锐一个留在「卫生间」,心情复杂的其他人回到外堂。
南栀偷摸打量黑长直、清冷若仙的闻雨情,终于体会到作者为什么迴避不写如厕的情节。
「话说回来,祠堂里为什么有棺椁?是谁打开的?里面原本有什么?」
砰砰砰!
心惊肉跳的拍门响彻祠堂,外面的好意劝告依旧喊得卖力。
「我们来拍戏前,对张家村做过详细的调查。」油头大叔谈起工作,恢復严肃之色。「村民失踪以前,其实张家村非常富有。」
「你说真的?」
「真的,别看张家村偏远,实际上外出打工的年轻人都致富,寄钱回来修建村子,不然你们以为通往张家村的公路是谁修建的?以为电线是政/府扶贫拉的?」
他们哑口无言。
闻雨情的镜头对准油头大叔,红光照着消瘦内凹的脸,显得他像偷吃香烛的饿鬼。
「这事我从出生于张家村的煤矿老闆那听说,咳,他也是我们电影的投资人。他说张家村很邪门,一直不敢回来。」
「怎么邪门法?」
「先说最富有的村长,他早年在外地投资房地产赚了,两个女儿是大企业的老闆,一家子简直富得流油。但是据说,张家村的规矩是村长得守村一辈子,不准擅自离开。」
油头大叔接着压低声线,乒桌球乓的拍门差点掩盖他的说话声。
「煤矿老闆说,村民的后代能够致富,是因为祠堂供奉家仙保佑村民,每一届村长必须留村守护家仙。」
杨锐:「家仙我知道,北方和南方的沿海地区很信这玩意。说是仙,其实是狐狸精、黄鼠狼精之类。」
「没这么简单。」油头大叔摇头。「张家村每个月定期在祠堂里举行祭祀,只有村长和几个长老参与。煤矿老闆小时候溜进来看过,他说家仙是一口吃人的棺椁。村长把迷路的猎人推进棺椁,然后飞出许多血。」
顿时,南栀他们心里发毛。
尤其是刚刚在棺椁小解的杨锐,他感到一块块灵牌投来愤怒的目光。
「棺椁打开,家仙跑出来,所以所有村民失踪吗?」闻雨情问。
「不清楚,不过可能跟村长家有关。」
大家洗耳恭听。
「村长家只有两个女儿,村长又受到封建思想的毒害,不知道从哪拐来一个孩子当养子,吃的喝的供给养子,就差给养子下跪。后来两个姐姐产生不满,暗地里打骂养子,结果两个姐姐死于非命。从那时开始,村民陆续离奇死亡,直到五年前所有村民失踪。幸好煤老闆的家人寄信给他告诉这些怪事,叮嘱他不要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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