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眉毛和脸都揪到一块了,「你有病?」
这怎么还倒骂我了?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以端婉自居的人……
「闺蜜就是闺蜜怎么会谈L-O-V-E?任何以谈L-O-V-E为目的的闺蜜往来都是耍流氓!我才不会这样,我虽然很欣赏沈菁的长相,但跟L-O-V-E是两码事好吗?是闺蜜!闺蜜!闺蜜!你懂不懂!?」
我把耳朵捂起来。那这么说,我误会了?
「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
那她做的可多了,「你给人家置办那么多东西,不收钱,也不允许我收房租,上班第一天要我送,早晚两餐要我包……」
「咱家缺钱吗?」我妈打断我,「如果我口袋只有一百块,我给了她九十九块,你可以合理怀疑我暗恋她,但我只是把盈余很多的部分稍稍的花在她身上,你这小鬼这样都要吃醋吗?」
我『这小鬼』吃哪门子的醋,她这样理解?
「上班第一天要你送我是怕她人生地不熟,早晚两餐要你包,那是因为她中午不回家啊。」
「……」合着她中午要是回家吃饭,我还得包三餐呗。
「亲密的闺蜜关係你懂?会比一般闺蜜更好,让你误会了。」
确实是我误会了吧,看她这么强调。
想起我之前骂她,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还幻想过,明年可能要给她俩腾地方结婚用……
我心情就非常复杂。
追根溯源这件事到底从哪里开始误会的?
『是早也见,晚也见,恐怕很快就会不满足于早安和晚安,而要在床笫……』
哦,对的,杨薇薇。
要不是她,我眼光很单纯的,我一开始就没往这个方向想,是被她引入『歧途』后才腐眼看人姬。
「啧!」
「你在懊丧什么?噢……我明白了,你之前还说什么人生得意须尽欢,一日看尽长安花,原来这个意思啊,觉得我暗恋沈菁啊?觉得我愚笨,不会追求?」
「……」我好心虚啊,别这么问。
「我倒觉得,你们今天抱在一起,更加值得奇怪。」
「……」
「与其怀疑我,不如怀疑你自己?」
我妈像个FBI探员一样盯着我,好像想从我眼神里窥探什么。
怀疑我什么?
我不方便说,能说我就跟她说了。
我背了个身。
……
沈菁哭的样子老在我脑袋里晃悠,眼泪从她手指缝里往外淌,她捂着脸哭得那么伤心。
我很挂心。
我又觉得她很累,昨天跟我说话声音轻轻的,像是羽毛划过耳朵,好像她已经没力气跟我说话但仍坚持跟我说话。
我都有点不忍心。
挂心加不忍心,就让我一天很矛盾。
理智上我是不喜欢给人做红娘,牵红线的,大家都喜欢按照自己的节奏去经营自己的感情,拥有完全独立的自主权。来一个人就说要给你介绍对象,你烦不烦?
就像我叔他们给我搞了六个对象。
我怕沈菁也这样烦我。
但是情感上,听到「是你先说喜欢我。」
我揣测了一下,是在怨对方先退出吧?
那其实找一个人顶上就好了。
感情的空缺找一个人顶上就好了。
我想帮她找这个人。
所以我一天都很矛盾。理智和情感的拉扯。
「我以为我箱子里装的巴西、哥伦比亚的咖啡豆是最醇香的,可当我闻到你身上的香气,它们瞬间都黯然失色,你馥郁的香气如春日的花香,又如同诗人笔下飘逸的佳句,令我一时流连忘返,陶醉不已,美女加个微信吧?」
我站梯子上把补货的商品根据既定的布局进行分类,儘量做到呈现有序美观的陈列,就听到小简在我背后念『情诗模板』,用一种很『深情』的调子。
我回头看他。
他撩到一半的刘海停下来,「挖槽!」一声,「许老闆啊!?」
「我还以为……是哪个漂亮的新租客……」
「你别老是念情诗啊,这样会吓跑人的。」我从梯子上下来,「而且你的情诗模板也该换一下了。」
「这小子。」小胡在旁边嘻嘻哈哈的看热闹。
其实,他昨天也想跟我搭讪来着。
我那时候还在想沈菁的事,蒙蒙登登的把我微信名片递给他。半斤不笑八两了属于是。
我下来到收银台拿了两个小夹子,给小简一左一右的把他的中分刘海夹住,「你不要老是撩了,说一句撩两下的,有点油腻。」
他笑嘻嘻地,「那我也学你把刘海烫卷到耳后,像一抹飘逸的流云特别好看。」
我说,「随便。」
「问一下啊许老闆,你现在是准备谈恋爱了吗?」
「把自己收拾的这么精神,是做好了谈恋爱的准备吧?」
「那你看我怎么样?」
「我其实是一个很痴情的人,只是不了解我的人会被我的外表所欺骗,其实我很深情,我是……」
「好大的狗胆!!」我还没说什么,小胡一把将小简拎了起来,小胡那块头拎他就像拎了个小鸡仔,小简真惊恐假惊恐不知地乱喊一通,「啊!啊!杀人啦!救命啊!老闆,你在哪里啊?」
「颈后还挑染两撮银色,挺野的嘛。」杨薇薇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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