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这么说。
「我们能不能别(第四声)扯淡,坦诚相待好吗?」但也没好到哪去,有些急躁,咬字加重,还有点想吵赢。
她恨不得立刻揍我一顿,愤怒地把一支笔往我身上掷了过来,随后气愤难当地转身离开,甚至连她重要的笔记本都没顾得带走。
我捂着被她扔到身上的笔,指着她离开的门,想跟我妈唏嘘两句气性好大。
但我妈那眼神……应该不至于是鄙视吧,鄙视我干嘛?
我承认我话可能说的还不够妥当,以至于她的生气超乎我的预料,但是大方向来说我的论述并没有偏离事实的轨迹啊。
干嘛还歪头吁气看我半天,用手掌拍拍额头,一副我这破烂肚皮生出个稀巴烂玩意儿的悔恨感。
……
「你年假什么时候完事啊,初七?」我心里琢磨再熬几天就能摆脱这货天天上门了,那我现在就给她点好脸吧。
夏洛脑袋往屋里探,「在吃早饭?我也没吃呢。」
「咱俩的关係还不到我该关心你的胃。」
「你这人讲不讲礼貌?至少客套客套啊!」
「你这就气消了?」昨天挺生气的走掉,今天能舔着个脸来,我还以为起码气到后天再来,一晚上就消了我还挺无语。
小孩挺烦的。
小我三四岁对我来说就小孩了。也不是说长得多讨厌,光从面相上来说白皙清瘦,有点像周渝民版的花泽类,看着贵气清秀。
就太会闹腾了,能安静两天印象分多好。
她抵着门,机警地防备,「我生气不是给你可趁之机?智者不生气。」
「智者还不如爱河呢,你倒是跳出去。」我也没打算拦她,将她放进来了,「哪天走啊?」
她背手悠哉悠哉地晃到饭桌边,「这个不急啊,晚点也行,一个月两个月问题不大。」
对我来说问题很大呢,我给了她背影一个刀眼。
她拿起一个鱼子酱溏心蛋就啃。
手咋那么贱呢?我早饭是给她准备的?
我赶紧上前一把捞住她脖子往沙髮带,就怕她再吃一口。
我费了半天劲摆盘配色,可不是为了让她白嫖。
「吐出来,那是沈菁的早餐。」
夏洛奋力挣扎,试图挣脱我的钳制,「姐姐会给我吃啊,她做那么多不就是想让我也尝尝吗?」
我去,脸真大。
从哪个角度看,都大。
已经分手,还叫什么姐姐?
已经分手了,还想让人给她免费供应呢。
「你尝个屁,抢最好吃的,赶紧给我吐出来,不然揍你个亲妈都认不出的大猪头。」
我跟夏洛在沙发上扭成一团,不是互相打得太厉害,就是彼此揉得特别厉害。髮型都变得一团糟,衣服也被扯得口挺大。
沈菁从卫生间里出来,瞧了我们一眼,就拢弄着长发开始扎起来,在桌前坐下准备开吃,「还挺用心。」
那是,我早上七点多就跑到她家来做饭了。昨晚在微信上跟她道歉不够诚意,要给她来个高大上的早餐,水煮溏心蛋上面撒鱼子酱,自製牛肉汉堡夹生菜芝士,蓝莓草莓干果拌酸奶,再来现磨咖啡加鲜奶做早茶,每样东西都是精挑细选的,每道菜都是用心做的。
所以夏洛那一口我很不爽。毁了我的摆盘,还没吃呢要先给人家眼前一亮啊,就像可乐的第一口最爽一样的道理,所以我把夏洛的脸扭成麻花也不解气。
昨晚说过她不挡我事儿,我大致还是不走撅她路线的,但她现在坏我事儿了,我打她是有理有据,有因有果,但是也注意沈菁那边的反应,沈菁要是说个不准、停下,我都可以立马收手。
「姐…姐…她欺…负…我…」
但沈菁只是慢条斯理地投我们一眼,低声嘱咐,「沙发垫。」
夏洛有点懵,「什、什么?」
噢,是说沙发垫给她打歪了,我赶紧给她拨回去。
沈菁便不再看我们了,继续吃早餐。
那我明白了,我把夏洛压在沙发上锁喉,「立刻给我道歉!」
「姐姐做的早饭愿意给我吃,你管的着!?」
「嘉乐做的。」沈菁准备吃汉堡,好像在认真思考怎么咬下去才能显得文雅又不狰狞,对于我们的争闹都是随口插一句。
「你个舔狗!」夏洛无缝切换骂回我。
那我不理解了,就算她认为我是沈菁的现任,那么沈菁的现任给她做一顿早餐怎么就舔狗了?
现在舔狗这词用得太乱了。
「我舔我女朋友,你管得着?」我故意做出色色的舔舐动作,想气死夏洛。那边沈菁被热咖啡呛住了,掩嘴咳嗽起来。
我一把推开夏洛,想给沈菁递张纸巾,结果她手里已经有了,我刚想坐回去,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我去开门,「你好。」
「你好啊。」是个穿浅粉色西装的女人,职业和新潮兼备。
耳钉很新潮,短髮很前卫,穿八|九厘米的高跟鞋,气质很好。
名表,钻石项炼这些很醒目,一种扑面而来的、精英、有钱的气场。
「沈菁的新女友吗?」她边说边往里走,「这次挑的也不错……哎夏洛你也在啊,那这不是整得挺尴尬的嘛?」
说着有点尴尬,笑的挺自恣,在沈菁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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