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卿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这是哪条柳巷里来的小倌。他本来就晕的脑袋在遭受浓香的侵袭之后更加的晕眩了。
如此看来剧情走向出现的问题还不小,不仅侍从下属,就连原着中的左膀右臂都换掉了。
江辰末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继位那晚发疯究竟是怎么回事?
廉粉粉向江辰末施了个礼:「尊主,属下从昨夜搜查至今,并未发现可疑之人,不过方才在河中发现了一些可疑之物,恐怕与昨夜火鸾鸣之事有关。」
「何物?」江辰末毫不避讳闻卿,大抵是觉得将死之人不需要迴避
廉粉粉抚了一下储物戒,几个物件出现在手中:「正是此物。」
江辰末面色一黑,嘴角几不可查的抽搐了几下。
闻卿则是震惊的瞪大双眼,这不就是江辰末昨夜放的花灯吗?!江辰末正为了昨晚的事找藉口解决他呢,这傢伙好死不死还把这玩意儿拿过来,简直是完美的撞到了枪口上!
这东西丑是丑了点,但不至于达到可疑的地步吧?!
第14章 处刑
廉粉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踩了雷,还在死亡线上反覆横跳:「此物形态怪异,作用不明,恐怕是药魔残党通联的信物。」
江辰末阴沉着脸:「兴许只是普通的河灯呢?」
「河灯?」廉粉粉眉头微皱,似乎从没往这方面想过,也并不这么认为,「此物绝非河灯,且不说样子上完全不像,而且其形状也别有深意。」
闻卿已经没眼看了,大兄弟,你知道你这是在说什么吗?这简直是对江辰末的公开处刑啊!
遗鹤神情有些犹豫,她常年跟在江辰末身边,显然是知晓些端倪的,她似乎想要制止廉粉粉的作死行为,但碍于没有江辰末的吩咐不好擅自行动。
江辰末的脸色已经不能简单的用难看来形容:「哦?何以见得?」
廉粉粉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他先是拿起其中的红莲花灯:「您看此物,色泽粉红,花瓣细长捲曲,虽然裁剪拙劣,但显然表示的是药魔窟中的雏奎粉菊。」
这东西虽然长得像菊花,可是和那个像被狗啃了一样的雏奎粉菊还是有些差距的好吗?还裁剪拙劣,这花灯究竟是有多不堪呀!
廉粉粉又拿起另一个柳叶花灯,一本正经的解说:「您再看此物,製成杂草的模样,显然是表示药魔窟草木繁茂的千毒峰。」
杂草倒也不至于,只是看不出是柳叶而已。
廉粉粉如法炮製,将几个花灯一一解说了一遍,说得煞有介事,连闻卿都几乎要信了。
江辰末的神色越来越阴沉,脸上杀气腾腾。
而廉粉粉显然对江辰末的态度会错了意,斗志变得更加昂扬,信心满满的说道:「这些物件显然是在传达着某种意思,不过尊主放心,在发现此物之后,我便立马命人沿着河流排查了,相信不需多久,就能找到放下此物之人!」
闻卿目瞪口呆,对江辰末公开处刑也就罢了,这傢伙还要进一步公开,加大处刑力度啊!
江辰末的脸闻卿早就不敢看了,只听他阴狠至极,似笑非笑的声音说道:「呵,很好。」
「为尊主分忧是属下的职责。」廉粉粉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模样。
大兄弟,你清醒点,这表情哪里是在夸奖你,分明是要将你千刀万剐呀!
闻卿由衷的怀疑,这么不懂察言观色的傢伙究竟是怎么混上护法的位置的?这办事能力还不如原着中的那两条白眼狼呢!也就想像力值得肯定了。
闻卿的脑门更晕了,他感到整个脑袋都在发烫。他觉得自己现在得做些什么,不能再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要是一会儿真调查出点什么,江辰末堂堂清绝天尊主的脸往哪搁?还不得又疯狂一次,把众人都杀了灭口!
他道:「不用查了……」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忽的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遍布全身,只见江辰末杀气十足的目光转向了他。
闻卿打了个寒战,继续道:「是我做的。」
江辰末眸中的杀气略有消退,不解的看着他。
「你就是药魔残党的内应!」廉粉粉脱口说道,一副要将闻卿捉拿归案的架势。
「我不是内应,这是我放的河灯,」闻卿道,「从前每到月夕之时,娘亲就会带我去河边放河灯,昨日正好是月夕,我就做了几盏河灯去河边放,这只是普通的河灯,并不是什么通联的信物。」
廉粉粉并不相信:「若是普通河灯,怎会这么巧,与药魔窟中的景物相似。」
这傢伙还真是对自己的推理坚信不疑。
「它们并非药魔窟中的景物,因为我从未做过河灯,所以略显粗陋,你说的那盏雏奎粉菊,其实是红莲;还有那盏千毒峰,其实是柳叶;其它的分别是荷叶、芙蓉、还有纸船。。」闻卿道。
难为江辰末还整了这么多的花样,把以前他做过的样式挨样做了一个。
江辰末由原来的不解变成了诧异,他自认做得的确不如人意,没想到闻卿竟然能全部认出来,那股微妙的熟悉感再度浮现心头。
「信口雌黄,尊主,既然他已经承认,请将他交给属下处置,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廉粉粉道。
江辰末的容忍似乎已经到达极限,不再跟廉粉粉装模作样:「水落石出?廉亦天,你是真傻还是在本座面前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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