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省省吧，躲在学校里什么都不做，就瞎bb第一名。」
「就是！这一大货车的食物全部都是乔宁找来的。当时车上全是丧尸，而且还追着我们跑。如果没有乔宁，别说是带回食物了，我们这些人能不能活着回来都还要另说。」
「防护装置都没响，大家也都检查过了，小哥肯定没问题的。」
「你可闭嘴吧姜晓！看见你就烦！」
姜晓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如今，她在学校基本是人人喊打的社死状态。
但她不甘心，她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李铭！胖子！你们死哪儿去了？！」
这俩人也是姜晓特意派出去的，就是为了给乔宁使绊子。她就不信乔宁真这么伟光正，一路上一点把柄也抓不到！
回应她的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姜晓：「？」
「那个，李铭胖子已经死了。」不知哪个同学道了一句。
「被丧尸咬死的。」
「死得可惨了，你还是积点口德吧。」
「你说什么？！」震惊与恐惧叫姜晓的面容一阵扭曲。
「我看就是你指使李铭胖子害乔宁！」不知哪个同学道了一句。
「我怎么没想到！李铭胖子向来唯姜晓马首是瞻，姜晓又看乔宁那么不顺眼，所以就派他们出去痛下杀手！」
「这个逻辑通！姜晓，是不是你指派李铭胖子对乔宁的车动手脚？」
对乔宁的车动手脚？姜晓脸上顿时一阵心虚。
周围的同学立刻火眼金睛：
「真的是你？！」
「太坏了这个人！蛇蝎心肠简直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使坏，这个人完全没有道德底线！」
姜晓连连后退，结结巴巴：「我、我跟你们说不清楚！」
说罢，她转头就跑。
跑了大概十几米远吧，她突然脚下一绊，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脸朝下「砰」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好半响没爬起来。
离得近的同学：「怎么回事？摔坏了？」
乔宁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骤然出声：「别靠近她！」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离姜晓最近的女同学已经走上前去。
下一刻，她看见殷红的血自姜晓身下流淌出来。
「死、死人了！！！！！！！！」
「什么？！！！」
姜晓死了，就这样死在了众目睽睽下。
????????
「致命伤口在颈部。」之前被乔宁救过的法医系女生验尸后道，「她被小刀切断了颈动脉。」
此刻，姜晓正直挺挺躺在操场上，身上的血已流尽。
乔宁是在距离姜晓倒地的不远处发现的凶器。
一把用来削铅笔的小刀。
姜晓跑走时操场上都是人，一片闹哄哄的吵嚷声，有人趁乱对姜晓下了手。
如此干净利落的手法，凶手会是谁？
乔宁清冷的目光环视操场，人人脸上都是害怕和惊慌：
「凶、凶手是不是就在我们中间？」
「姜晓是被人杀人灭口了吗？」
「凶手都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杀人，好、好可怕！」
「这是不是就证明，真的是姜晓指使李铭胖子对乔宁的车动了手脚？只是她还有同谋，同谋怕暴露自己，把她给杀了？」
「这个思路通！」
「说来说去，还是姜晓想害人在先，一而再再而三想要乔宁的命，结果把自己的命给作没了。」
……
乔宁没有参与这些议论，她环顾四周，目光自现场学生们或惊恐、或焦虑的脸上一一扫过，又落向了被暮色晕染的整座校园。
此刻，校园上方的天空阴沉沉的，风雨欲来。
这座学校看起来干净、简单，却也藏着更多黑暗的东西。
第16章
「他有些间隙性的脑神经混乱。」说话的是A大医学院院长老王，同时他也是国内顶级脑科学专家。
A大如今封校自救，最不缺的就是教授。在学生们的热情推荐下，乔宁将救了她的奇怪且神秘的男人带到了医学院的实验病房。
A大医学院大牛如云，遍地都是被国内外顶尖医院外聘、平日里光挂个号看病都要排半个月队的专家们。如今这些人却跟不要钱似的围拢上来，随便乔宁挑。
乔宁就随便挑了个院长。
「就……他可能会有些身份认知上的障碍，不知道自己是谁。」老王继续阐述诊断结果。他身后就是病房门，门上开了个玻璃小窗口。
乔宁的视线就越过那道窗，落向了病房内。
那个男人正双手交迭落在腹部，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他身上还是那套攻击性十足的深黑劲装，医学院没一个人敢给他换衣服。
「嗯。」乔宁表示自己有在听。
老王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可能没表达清楚，于是他举了个更浅显易懂的例子，「就是他一会儿觉得自己20岁，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才8岁，或者下一次醒来就觉得自己已经80了。」
乔宁：「……」那还真是病的不清。
「所以你跟他接触时，每次可能都会面临他不同的人格。而且人格切换过度频繁，他自己也会混乱，这可能会导致他非常富有攻击性。」
老王话音刚落，病房内就传来了充当护士的学生惊恐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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