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这才发现日头西斜，太阳都快下山了。
但这会儿距离食堂开饭又还有一段时间，她记得门外就有一台自动贩卖机，便准备去买点吃的垫垫肚子。
却不想，门开，正好和外头准备敲门的秦念北四目相对。
沉默。
他的蓝眸依旧熠熠生辉，脖子上也依旧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颈圈。
反观乔宁，因为自动贩卖机就距离她房门口两步路，因而她还穿着浴袍，甚至腰上的系带还在走动间被扯鬆了。
秦念北飞快别开眼去，一双蓝眸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敢看乔宁。
乔宁淡定地系好带子，「有事？」
秦念北：「……」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见他不语，乔宁索性绕过他，走到了自动贩卖机前。掏出手机，扫码。
手机突然震动两下，提示：电量低，将在2秒钟后关机。
然后，它就真的关机了。
乔宁：「……」
自动贩卖机突然「嘀」的一声响，可取食物的窗口紧跟着开启。
耳旁传来一把低沉的男音：「用我的吧。」
男人持手机的大手在乔宁面前一晃而过，她看见了他修长中指指节上的那颗痣。
冷白的皮肤，墨黑的痣。
乔宁收回目光，「谢谢。」
她拿了薯片、棒棒糖、海苔、辣条……
全是垃圾食品。
秦念北的眉头下意识皱起来，但随即他又反应过来，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咳了一声，他打算言归正传。
虽然她喜欢他，但他对她没有别的意思。他也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给她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有些话该说清楚还是要趁早说清楚。
于是，秦念北斟酌开口：「多谢你前段时间救我。」
乔宁：「没事，你也救我一次。」
意思是扯平了。
秦念北清清嗓子，「之后的那些事，我对你……」
「忘记吧。」
秦念北：「？」
他抬头，看见乔宁清亮的眸子里不掺一丝杂质。
乔宁：「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念北：「……」突然感觉像被抢走了所有台词。
捧着一堆好吃的，乔宁歪了歪头，「你还有什么事吗？」
秦念北迟钝地摇了摇头。
乔宁朝他笑了一下，「谢谢你的食物，拜~」
说罢，毫不留恋地「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徒留秦念北在门外，怀疑人生，你不是喜欢我？
门内。
系统：「宝，你刚刚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渣男。」
乔宁往嘴巴里塞薯片，「避嫌而已。」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有些话该说清楚还是要说清楚。但是……
「你在帮他说话？」
「不，我只是想到了我自己，」系统幽幽地说，「会不会有一天也难逃被渣的命运。」
乔宁翻了个白眼，抬手开了一灌橙子味的汽水。
唔，好喝。
——
第二天早上，又是陈科来接的乔宁。
他先带她去做了觉醒者等级测试。
「F级，灵力1200。」
乔宁挑了挑眉。
「我干的。」系统在乔宁脑海里道，「我建议你还是先装一下F级，蹿的太快容易枪打出头鸟。」
乔宁在脑海里给它比了个「ok」。
「这个成绩在新人里已经是拔尖的了。」陈科很高兴，「以后你的上升空间会更大的。」
乔宁：「嗯嗯。」
陈科今天主要还是来乔宁去做新人入职培训的。
「整个培训为期两周，到时候会有结业考核。当然，我觉得这对你来说肯定不是问题啦。」
乔宁：「嗯。」
「队长说暂时不宜公开你的身份，所以你是『潜力新人』的事，暂时只有我们总部内部知道。那些刚加入的新人都还不知道。」
乔宁点头表示理解，「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不啊。」陈科理所当然地道，「要是公开你的战绩，那群新人怕不是要自闭。给他们点面子啦。」
乔宁：「……」
说话间，新生培训营到了，是距离觉醒者总部300米远的一栋大楼。今后的两周内，学员们的吃住都会在这里。
「我昨天给你的银行卡是可以直接在培训点的任何一个地方消费的。」生怕乔宁吃不好，陈保姆殷殷嘱託。
「好。」
「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有需要随时联繫我。」
「谢谢。」
陈科一脸老母亲笑，直目送乔宁进了大楼他方离开。
——
乔宁一走进一楼大厅，便有一隻憨憨的熊猫滚滚四肢找地，屁股一扭一扭地朝她走来。
乔宁：走错片场了？
下一刻，只见大熊猫嘴巴一张，居然开始说话：「你好，我是新生引导员001，你可以叫我滚滚。」
哦，是人工智慧。
系统：「总部为了让新人放鬆，降低训练时的死亡率，可谓是煞费苦心。」
「训练时的死亡率？」乔宁抓住了敏感词，「新人训练时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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