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小镜子四处比划,最后发现,还是在降落的这个原地,闪得最亮。
而且越靠近地面,亮得越狠。
钟迟迟疑开口:「不会在地底吧?」
「十有八九……是的。」
「可是没有工具挖啊,总不能徒手吧?」
他边说边抬头观望四周,看看附近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
巧了,还就真给他发现了个红漆木盒。
屁颠屁颠跑过去,先是蹲着细緻观察了十几秒,才小心翼翼打开来看。
甚至都没有锁,周身雕着密密纹路的木盒,就这样很轻鬆地就被打开了。
「半微,里面是剑诶。」
宿半微留了个几块石头在原地做标记,也凑了过来。
就看到盒子里铺着厚厚的霜白锦布,一把对剑静静躺在里面。
其实说是剑也不大准确,毕竟它们的大小也就跟匕首一样,倒更像个模型。
「就拿它挖吧。」她下了决定。
两人一人持一把小剑,吭哧吭哧地就开挖了起来。
挖前钟迟还感慨了句:「总感觉拿这剑挖土,有点糟蹋它,好歹看着还挺神气的。」
但抵不过完成任务心切。
一直挖到想尥蹶子中止时,才碰到个硬傢伙。
宿半微甩了甩髮酸的胳膊,拿手裏剑尖半点没钝的小剑戳了戳土里的硬傢伙。
「不会是任意门吧?」
说着又试探性地戳了戳,听声音判断了下,「应该是石头样的东西吧。」
还没激动多久,「咔嚓」一声,两人眼前一下子黑了。
晃悠悠地定住身形后,宿半微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从晕乎乎的状态中恢復神志。
「我去,这是什么鬼?」
不再是外面青树环绕、杂草丛生的样子,反而有个不知道材质的雾白色棺材在正中央。
棺材的各个边上,都布着细长的深红色纹路,上面竟然还有淡淡水光在流动。
正前方的石制墙壁上,竖向深刻着「干泽派清焚长老之墓」几个大字。
字体走势凌厉,笔锋劲骨显露,流畅但不藏锐气,让人很容易猜出,恐怕是极其锋利的剑才能造救出。
她仰着头,一字一字读出了上面的几个飘逸又凌厉的大字。
钟迟若有所思,「干泽派?不就是信上说的众派之首吗?」
「对啊,我们现在在干泽派的地盘上。」
她勉强辨认了下旁边的小字,接着说:「而且这里好像还是个墓地,飞升失败的长老会被葬在这块,我们恐怕就是刚刚误打误撞碰了机关,然后被传送了进来。」
宿半微顿了下,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也就说,咱掘了人第一大派的祖坟?」
钟迟咽了口口水,点头承认:「理论上是这样说没错。」
她环顾了下四周,脸色乍变,语速明显加快。
「快,速战速决,这种地方闯入了外人,肯定有报警提醒什么的,我们赶紧找到任意门,然后快撤!」
这点,她没有猜错。
早在清焚的墓口被人误打开时,干泽殿就收到了提示。
就在干泽殿的一间偏殿里,一个青衣弟子手忙脚乱,翻找报警讯号的来源。
「哪座墓?」
结果还没等他去汇报,一声如碎玉的润冷声音就已经凭空来问了。
捧着刚找出的捲轴,他立马恭敬回禀:「禀告鹤师兄,是清焚长老的。」
话落,一道模糊却足以惊艷人的白影就极快地消失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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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录他……还会出现的。
他很重要。
第2章 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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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泽派的一座后山,一道御剑身影飒挺落下。
落地收剑,自带寒意的剑身从几近贴地的距离,有灵般自发腾空而起,化作一股清凌剑意,亲昵得蹭着主人的衣角,直至腕区彻底隐迹。
来人停在了宿半微和钟迟原先站的地方。
他将附近的景象一览尽眼底,平静地朝着那个新鲜的小洞走了两步。
又是一个快到肉眼难捕捉的白影,踩在一柄剑上,神色焦急,一到就直接跑着下剑了。
「师兄,清焚长老的墓怎么了?」
汤念三步作两步,几步跨到了他大师兄的身边。
师兄,也就是鹤凌序轻声启唇:「有人闯入。」
「什么?有人竟然能闯入守墓阵法?」
如沥雪而清醇的声音补充道:「不仅如此,焚无对剑失窃。」
汤念转头一看,赫然发现本该安处在阵中心的赤木藏器盒呈打开状态。
一看到,他就惊怒了,「哪来的贼寇,好大的胆子!」
贼寇一号宿半微:……
贼寇二号钟迟:……
里面两人早在汤念落地咋呼的时候,就听到了声响。
关键要命的是,自进来后,这该死的镜子就从未亮过了!
又再听到了一声不似凡音的浅声回应后,两人神情更加凝重地对视了一眼。
干泽派的师兄?
两人心里都浮现出了信上重点标记的人名之一——鹤凌序。
以及最后一句提醒他们的话:尽力不要与鹤凌序……等人为敌,否则会非常非常非常麻烦。
很好,已经跟排第一个的为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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