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齐辞进屋的仆人早就在宋樱扑抱过来时识趣地离开了,没了旁人,宋樱才不怕被人听了心声而害羞。
她被齐辞抱住,低头窝在他颈窝,瓮声瓮气说话,委屈的模样像极了被欺负但无处可报仇的小猫,「淮安,我害怕。」
手指揪着男子的衣角,宋樱发现他竟然是如此依赖齐辞,「可能是看了尸首,我忽然就怕黑了,怕一个人在夜里待。」
她从前也怕黑夜,但这才刚刚天黑,她不应该因起阵风就害怕极了。
宋樱抬头,逐渐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齐辞,带着商量的语气说道:「淮安以后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夜里好不好?」
「胡说什么。」齐辞握住她手,吻上她那惊慌又委屈的眼睛,「我不会扔下杳杳的,会守着杳杳一辈子,夜里都陪着杳杳。」
齐辞轻抚她后背,语气里透着歉意,「今天不小心让杳杳看了不该看的,吓到了。」
宋樱靠在齐辞肩头,血淋淋的尸首确实很骇人。
她想起重要的事情,问道:「对了,淮安抓到坏人了吗?」
齐辞不会在宋樱面前冷着脸,再次吓到她,「事情败露,他逃了,张二回京蹲守他家扑了个空。」
宋樱听了这么多,仍旧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问道:「这坏人是谁呀?淮安怎么确认他是害你的凶手?」
齐辞唇勾了勾,又很快把阴翳的面色敛了起来,同宋樱说道:「我的前锋,寇元恺,也是他第一个发现大雪中受伤昏迷的我。」
宋樱恍然大悟,顿时从齐辞怀中直起身子,「据罗大夫说,寒冰蛊子蛊正是要在极寒环境下才能被唤醒,而那时候淮安受伤,身上肯定有伤口。」
齐辞揽住她肩又把人带回他怀中,垂在膝上把玩她细软的手,夸讚道:「杳杳聪慧,我还没说就知道了。」
宋樱骄傲地扬唇,「那后来呢?淮安一直派人盯着他?」
「我调了寇元恺入铁甲军的身份信息来看,此人祖籍是南安县。南安县地处我朝与南楚国的交界,所以寇元恺知道寒冰蛊便不足为奇,得到寒冰蛊这歹毒的蛊毒一不是件苦难的事情。」
宋樱气得眉毛都鼓了起来,骂道:「这个寇元恺,前锋如此重要的一个职位,而且世子还如此信任他,他竟趁世子有难,对世子痛下毒手!」
「想来是为了要兵权。」齐辞抚平女子生气蹙起的眉,「杳杳莫要为个不值得的人生气,我受过的罪,自是会让他百倍偿还。」
「他已败露,藏不了多久。」
齐辞低吻她眉眼。
明亮的烛光下,温柔的唇吻过眉眼,在鼻尖停留,呼吸是彼此的气息。
宋樱鬼使神差挽住齐辞脖子,不知不觉间将他头往下带了带,两唇轻碰。
可就在这时,她肚子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宋樱羞得别过头,整张脸埋进男子胸脯,手指抠着衣襟,窘迫得快要把衣服抠出个洞来。
齐辞轻笑,揉了揉她头,「我已经派张二去樊楼打包饭菜了,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先吃几块糕点垫垫?」
宋樱揪衣襟的手指甲盖泛白,头缩在他怀里闷声道:「淮安不许笑,我都想钻进地缝藏起来了。」
看着那红起来的耳尖,齐辞忽地很想欺负怀里的人,但也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红彤的脸颊,「不笑了,快起来,闷坏了怎么办。我抱杳杳去吃糕点。」
宋樱抬头,哪能坐在他膝上就这样被他抱着去桌边,但她争不过齐辞,还是被他揽着、坐在他膝上到了桌边。
桂花糕被宋樱拿在手中,她闷头小口小口咬着糕点,想着这样被齐辞抱着吃东西,她还是头次。
不习惯,难为情。
宋樱局促地悄悄抬眼看他,发现他就在盯着她看。
他好像很喜欢看她吃东西一样,上次吃柿饼也是如此,直直盯着她看。
宋樱掰了一块递过去,大大方方问道:「淮安要尝尝吗?」
齐辞眼底含笑,不过盯着的是宋樱唇角沾了的一点糕点屑。
宋樱想着吃柿子时,齐辞没动手,于是说道:「那我餵淮安。」
齐辞勾唇,双眸骤然变得晦暗不明,「乖杳杳。」
下一刻,齐辞便吻上她唇,手握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腕,把人拉入怀中。
吃了一半的桂花糕掉落在地。
但唇上的一点没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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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宋樱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了齐辞的身影,她伸手一摸,旁边的被褥是凉的,她睡意顿时没了,猛地从床上坐起。
掀开床幔,宋樱看见齐辞在桌边品茶,倏地鬆了一口气,惊惶的神色渐渐消失。
她险些忘了齐辞现在起床不用再靠人搀扶。
齐辞搁下茶具,说道:「杳杳醒了,我传丫鬟伺候梳妆。」
宋樱揉揉眼睛,声音仿佛还带着被窝里的暖意,「我好像睡过头了,淮安起床怎么不叫醒我?」
「是我醒得早,现在时辰刚好,不早不晚。」齐辞说道:「我给杳杳准备了个礼物,杳杳会喜欢的,等梳洗完,吃罢早饭再给你。」
宋樱惊喜,会说话的眼睛亮晶晶望着齐辞,「什么礼物?」
他起得早,是去准备礼物了?
什么礼物?什么礼物?什么礼物?她着实好奇,细细回想,这是齐辞头次从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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