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辞去北疆四个多月了,宋樱的肚子日渐大了起来,如今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临盆了。
这四个月时间,肚子里的小祖宗没少折腾她,吃得少,吐得多,加上齐辞不在身边,她念着,睡得也不好,眼下八个月身孕的她看上去就只是肚子大了些而且。
不过还好,熬了四个月,熬过来了。前阵子北疆传来捷报,齐辞和康黎大获全胜,不仅击退了敌军,还率军打了过去。北绒那边实在是招架不住,北绒国主划出境地内的两个城池主动求和,且还给我朝加了一成的岁贡。
齐辞正往回赶,估摸着没几日就快回京了。
宋樱手搭在隆起的肚子上,她觉得观音娘娘趁她睡觉的时候把小娃娃提前塞她肚子里了,里面的小娃娃能听懂她的话。
宋樱小声训道:「你要是晚上再闹我,我就跟你爹爹告状。」
小娃娃是怕的,那天夜里真的就没有再闹她了,宋樱一觉到天明。
大军凯旋那日下午,圣上亲自在城门口迎接。
「这一路上敲锣打鼓,凯乐高奏,是奴婢见过最大的排场!」
如此气派的场面宋樱自是没有看见,她挺着肚子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只能乖乖待在府里,听回来的报春说着。
报春道:「世子毫髮未伤,高高坐在马上,威风凛凛!世子让奴婢回来告诉世子夫人,他平安回了,让世子夫人安心,不过现在得去宫里一趟才能回府,辛苦世子夫人再等几个时辰。」
宋樱鬆了一口气,「平安便好。」
宋樱小声嘟囔道:「这么多月都等了,也不差这几个时辰,我可没有因为耽误了这几个时辰而怪他。」
屋外,日头渐渐西斜,再有一阵齐辞就回来了。
宋樱扬起一抹笑,在日落中等那熟悉的身影回来。
也不知他是胖了,还是瘦了,还是被夏日的太阳晒黑了。
在夕阳落下前,宋樱终于看见了齐辞,她如今大着肚子,一点也不敢马虎,就站在屋檐下等着齐辞向她奔来。
倘若是以前,宋樱在第一眼看见他后便直直奔了过去,到他怀里抱住他了。
银色铠甲尚未来得及脱,齐辞单将头盔取了下来,头髮一丝不乱被束了起来,他将宋樱揽到怀中,欣喜又小心。
「杳杳。」齐辞埋首在宋樱颈肩,贪婪她身上的味道,久别重逢的他甚至想把人揉进身体里再也不分开,但又怕伤她腹中孩子,只能虚虚揽着她。
齐辞揽着她,说道:「我,想你了。」
宋樱眼睛泛酸,静静回抱着他,无数次的思念在这一刻得到缓解,声音里带着细微的哭腔,「我也想你了。」
夕阳西下,柔和的阳光落下,柔柔而温暖地将相拥的小夫妻笼罩着,印在窗柩上的亲昵影子拉得细长。
齐辞扶着宋樱的腰,小心翼翼牵她回了寝屋坐下。
银色铠甲换成了柔软的常服,齐辞抱了想念已久的妻子坐在膝上,仔细看着她。
宋樱亦是如此,满心欢喜地看着许久未见的男子,「黑了点,也糙了点,怎么不刮鬍子。」
她皱了皱眉,手指碰了碰那扎手的胡茬,有些嫌弃,「怎么打了个胜仗,变得有些邋遢。」
「嫌弃了?」
齐辞太久没有见她,思念在这凑近的一刻无限放大,转而生出了想要亲近的浓烈情愫。
他指腹压上娇艷的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磨着唇瓣,而另一隻护着她后腰的大掌隔着单薄的衣衫摩挲。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萦着她,唇也碰了碰她唇角,「赶着回来见杳杳。」
唇被胡茬扎了一下,宋樱拧了拧眉,手抵在他胸膛,忽地一推,摇头道:「鬍子,扎人。」
齐辞握住她手,眼底灼灼,「来刮。」
宋樱怔怔看着他,胡茬不长不短,他应是启程前才颳了鬍子,但这一路舟车劳顿又长了出来,「可我不会,刮出血了怎么办?」
齐辞扬唇,「一个口子,亲一次。」
宋樱惊得直瞪他,久别重逢,这时候亲着亲着肯定还会生出别的事情,他有八个月没……
宋樱咽了咽嗓子,手本能地护住肚子。
齐辞忽地一笑,目光从妻子身上挪到那鼓鼓的肚子上,「我不在时,小傢伙可安分?」
宋樱带着齐辞的手放在腹上,冲他告状道:「可闹腾了!月份小时,让我噁心干呕,月份渐渐大了,便能感觉到小傢伙踢我。」
「淮安,我跟你说,小傢伙真的能听见我们说话,」宋樱声音小了些,在齐辞耳畔低语,「那日我威胁了小傢伙几句,夜里真就安生了!我好久都没舒舒服服睡过一觉了。」
齐辞心疼,立刻冷了张脸,衝着那圆鼓鼓的肚子厉声说道:「你,不准再闹母亲了!否则,等你生下来,整日打你屁股!」
宋樱反驳道:「不行!孩子才多小,得等长大了些才能打。」
齐辞笑笑,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杳杳,辛苦你了。」
宋樱靠在他肩头,熟悉的气息充斥在她鼻腔,她也有些贪恋。
天色尚未黑下来,柔和的光正好透过窗户照到软榻上。
宋樱小心翼翼护住肚子,岔坐在齐辞膝上,她手里拿了条迭好的热锦帕覆在他唇上,将那扎手的胡茬全盖住。
齐辞一手护住她腰身,一手撑在榻上,正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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