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恶魔果实是什么后,神名深见判定这个只能当作普通的手铐。
第三抽。
[情侣伞:在伞下站五分钟,左边的人会爱上右边的人。]
第四抽。
[唬人飞弹:实际上并无威力,是用来吓唬人的玩具。]
「还蛮有意思的。」对于这两个来自「未来机器猫哆啦A梦」的道具,被反派思维困扰着的神名深见感受到了心灵洗涤。
不过还是希望抽到一个角色卡牌啊。他咬着糖果,咔嚓咔嚓地嚼碎,进行第五抽。
这回终于是个人物卡牌了。
不过还是反派。
「鬼舞辻无惨」:自比天灾,傲慢且苟,为人所憎——鬼的始祖。
黑髮青年头戴有黑色条带的白色礼帽,西装笔挺,赤色眼珠有蛇一样的竖瞳,脸上微微带着的笑意并没有调整他的气质,反而将其衬得下一秒便会如毒蛇嘶嘶吐信,嘲讽地剥夺生命。
神名深见:「……」
他单手抵住下巴,看着卡牌不说话。
系统也不说话。
就算[反派结社]会增加抽出反派角色卡牌的概率,连着三次也……好像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概率这种事就是不讲道理。
这次「鬼的始祖」看上去主动危害性更大了,要怎么扮演才能合格……和童磨都是鬼,现在也是咒灵,还要买个显形Buff。
「还是再抽最后一次吧。」他深沉地说。
第六抽是美食,无骨秋刀鱼。
「……」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太巧了,感觉带有嘲讽般的安抚意味,神名深见完全高兴不起来。
他吐出一口气,把自己陷进沙发里,眼不见心不烦地开始查看虚那边的情况。
童磨那边还不用担心,咒术界的高层故步自封,对咒灵之外的消息并不灵通,正在发展慈善事业的万世极乐教在他们眼里大概还是「之前是盘星教的普通人团体」。
不过这也一个多月了,六眼和咒术操使的老师应该会(或者说早就)发现不对劲,情报上那好像是个很有责任心的、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咒高校长的男人。
港口Mafia……他揉揉眉心。
…………
港口Mafia的首领给虚的信任只有处决背叛者、暗杀敌人、护送交易货品的任务自主权,并没有给他权力和名义上的地位——但无论是他发布命令、接受诊断还是开干部会议,都会让沉默的暗杀者站在身后。
也因此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所有人都为这样的信任心惊,某些心思浮动的高层感受到了威胁,派出人暗杀、在工作途中捣鬼,但最后都被虚揪出来扔进刑讯室里,最后通知给首领已经处决。
「你做的很好。」老迈的首领眼睛深陷,皮肤耷拉,像一截干枯的圆木,满意微笑的样子带着疯狂的恶意,「退下吧。虚。」
没有单膝下跪、而是站在病床前的男人,微微躬身,三度笠下的赤红眼睛沉如深潭,鸦羽大氅随着动作如同稍微振翼的黑鸟。
他是个很寡言的男人,神情波动也很少,被遮住的面容也难以让人观察出什么。
但虚转身时,那双猩红色的眼瞳,似乎极浅极快地略过了被掩住的另一扇门。
他离开了。
另一扇门被打开。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我被发现了。」他低声说。
「当然……」首领嗬嗬地笑起来,破旧风箱般的声音刺耳极了,「他是出色的杀手。」
「森鸥外。」他喊出医生的名字,「他之前去你那里,干了什么?」
昨日,不去杀人时总待在刑讯室的虚,在所有注意到的人的注视下,进入了医务室,而森鸥外那时正在里面。
虽然时间很短,从监控上看两人也并无交谈,但首领还是心生怀疑。
疑心病重过头了。垂着眼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想,抬起头神情恭敬而诚恳:「他什么都没有做。因为太可怕,我完全不敢搭话。」
「……」漫长的沉默过后,首领语气幽幽,「你上次不是申请要新型麻醉剂吗?之后虚负责运送,你要好·好·感·谢·他。」
森鸥外露出感激的微笑:「会的,首领。」
暂且不论卧室里发生的事。
离开的虚乘坐电梯下楼,进入了地下刑讯室,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小片是用来休息,床铺既不柔软也不温暖,木桌板凳简陋得就像监狱看守。
男人解下三度笠,取下面具,露出那张与吉田松阳一样,除去眼睛与刘海不同的脸。
他安静地坐到了椅子上。
「不行啊。」壳子里的神名深见沉重地嘆气。
虚好歹是满级大魔王,偏偏做下属是这种待遇,首领对他的「信任」竟然还真的向对待一把冷兵器偏移了,傲慢又多疑,可笑。
所以腐朽老头子属性的上司才令人讨厌。
虽然对虚来说,首领只是个小鬼。
他思考起之前察觉到的、在卧室另一个房间的人。能被首领允许的,现在只有森鸥外那个医生。
怎么说呢……神名深见有点想笑。也许是跳出来看的缘故,他完全忽视不了森鸥外藏得很好的「野心」。首领目前信任度极高(暂且不论方向)的两个人,竟然都没多少忠心。
因为森鸥外的医术好,他昨天还去对方的医务室转了一圈。听说对方因为专门负责首领,不被需要时不是待在港口Mafia,而是特意回去擂钵街的小破诊所待着,太宰治也跟着他……也不知道吉田松阳撞上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化学反应,会发现形体上的相似从而产生怀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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