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山海关的几个城楼，终于在镇东门看到了一群正在议事的将领，坐在首位的那人只能是吴三桂。
「请问您是？」
「······」
山海关夹在大顺和清军之间，基本没有生存的可能。
「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惜你打不过他们！如果你坚决出兵，那么你就会如我所说的，离死不远了。」
「何为满汉全席？」李自成疑惑道
「是啊，只花了两个月时间，这哪是打仗啊，这明显是旅游观光啊。」
李横渠有些意外于吴三桂的目光和决心，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那如果是行军打仗一路打进北京城又要花多少时间呢？」
「你想通了再呼唤本尊，本尊还是那句话，你若攻打吴三桂的话，就离死不远了！」
「那你不在乎文人的纸笔吗？在文人们的笔墨下，你会像秦桧那样遗臭万年。」
「知道了，老天爷大人，您上次拯救了我的大军，这次也能拯救我的性命对吧？」李自成的语气中燃起了希望。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投靠清军，因为清军优待武将，你去了那边会获得很高的地位。」
「我也知道你现在的处境艰难，腹背受敌，不得不选择一方，李自成虐待士绅，你觉得他不会长久，所以也只能选择清军。」
「这培养了你一些不该有的自信，好比一个只打算吃个烙饼填肚子的人，莫名其妙的吃个顿满汉全席……」
「伊始！」
「李自成并没有在北京城找到崇祯的踪迹，或许你的皇帝还没有死，你现在投降清军，如果将来有一天崇祯携兵归来，你如何自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飘了，以为自己真的有资格吃这顿满汉全席。」
从对话到现在，这还是李自成第一次说话的语气中瀰漫着自信和从容。
李横渠只说了一个日期，因为那天吴三桂派遣使者杨坤、郭云龙前往清军营中，跟多尔衮取得了联繫！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有可能并不是你大顺军有多强，而是明军太拉跨。」
「伊始大人，我想这其中定然有些误会，我从未与联繫过建奴，又何来背叛大明一说？」
「你可能觉得以后用心为清政府办事，用心杀明朝的子民，甚至杀朱家的宗亲，就可以凭藉这份功劳和孝心，获得在清廷的稳固地位，但你最后也必然会因为功劳太大而被清朝杀死。」
「因为你不姓爱新觉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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