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插针,活埋,鸩毒,棍刑,锯割,断椎,灌铅,弹琵琶,抽肠,骑木驴。
李横渠在脑中过了一遍满清十大酷刑,想着用哪个刑法最能解气,不,应该是用哪几个,而且要保证受刑者不能立刻死去。
「龙九,你先睡吧,我要办些事。」
「嗯,李大哥,那我就先休息了,你也不要太累。」龙九这次没再谦让。
李横渠将便携模式的箱子抱到茶桌上,然后让和尚将还没死的那群恶人押了出来。
「伊瓦尔·张,凌迟你会吗?」
「啊?凌迟需要极为细腻的刀工,小僧恐怕难以胜任。」
「哦,那弹琵琶呢?」
「这倒是可以,就是力度可能控制不好,估计敲不了几根肋骨,可能就将人弄死了。」
「没收作案工具是自然的,不过那是补充手段,留在最后用,在此之前得先让他们吃吃其它苦头。」
被押着的八个恶人,此时已经心惊胆寒。
嘿,这不是李自成吗?他的黑色全身像突然亮了,说明这傢伙此刻正在我半径五百米的范围内。
李横渠看的下体一冷,赶紧将画面切了去。
可是先前在海上的时候,龙九通过箱子听到过我的声音,难到说被我联繫过的人并不是通过箱子才听到我的声音的?
「既然我是苦主,那么就由我来决定如何处罚他们吧。」戈柔语气平稳的说道,好似从来没有遭受过伤害。
戈柔走到八名罪犯的面前,然后将一把匕首扔到他们面前。
「咦,李大哥,这个地方怎么突然亮了。」龙九指着屏幕右侧的聊天栏问道。
对于一个有强烈求生欲的人来说,让他杀死自己实在太难了,尤其是他还有活着这个选项的时候。
「李大哥,戈柔姐姐怎么样了?」
「要不就宫刑吧,短时间内死不了。」和尚小声提议道。
他们虽然听不到李横渠的声音,但在和尚的话语中听到凌迟、宫刑、骑木驴。
看来我猜的没错,李自成先前确实被困在胶州城中,而马继本攻打胶州城也是为了解救他。
「等一下。」
这八个罪犯听到可以活命,绝望的眼神中生出一道光亮,不断地磕头忏悔,恨不得把脑袋给磕出一个洞来。
李横渠觉得自己作为男人,在潜意识里是不肯想出这等刑法的,如果自己是那八个罪犯中的一个,估计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去死。
「睡不着,戈柔姐姐出什么事啦?」
「刀就在你们面前,活着或者去死,你们可以做出选择了。」戈柔平静的将话说完。
「那不行,得让他们活着走完整个流程。」
「我佛伊始,您想让我说什么话?」
「听不到?可是屏幕里明明有……」
李横渠点开李自成的全身像,眼睛顿时被晃的睁不开,等他看清晃眼的是何物后,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那······骑木驴?」
「如果想活命的话,就拿起你们面前的这把匕首,把自己清理干净了。」
「怎么还没睡?」李横渠听到龙九的声音,有些不满。
「你们自己把自己阉割了,不过要分三步,先割**,其次是沿根部切除**,最后再取下**。」
似乎是正在和什么人商量着惩治他们的刑法,难道这就是自己接下来所要经历的事?
想到着,他们的裤裆里不自觉的发出阵阵恶臭,但他们此刻已经感受不到这些,只是不断地哭喊求饶。
「这好像是对女子的刑罚吧?」
看来箱子确实不会发出声音,这是好事,以后就不用操心被人听到声音,从而发现箱子的秘密。
「我佛伊始,您再细想一下,其实也可以对男子使用这个刑法的。」
「割慢一点。」李横渠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嗯?你没听到我们的对话吗?」
李横渠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难到屏幕或者说箱子从来就没发出过什么声音?我能听到声音是因为我的本体带着那个耳机的原因?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先前一直在担心箱子里的声音被别人听到,完全没必要。
李横渠看向龙九,龙九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到声音。
他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刷刷地往外冒,青筋膨胀的似乎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整个人颤抖的如同拖拉机的发动机。
龙九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在与他们说话,但我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戈柔的身影出现在屏幕里,只见她披散着头髮,身上依旧搭着那张薄薄的毯子,柔白圆润的肩膀漏在外面,脚上没有穿鞋,秀气白皙的小脚踩在锋利的石子上,看的叫人格外的怜惜。
没有血溅三尺,匕首在脖子的动脉处停了下来,握着匕首的右手止不住的颤抖。
「伊瓦尔·张,你随意说一句话。」
「嗯,就由戈柔姑娘自己决定吧。」
李横渠跟场间的所有人一样,有些不明所以,那八个罪犯也是一脸迷茫。
那八个罪犯此刻已是脸色惨白,瘫软在地,活着还是死去,这本身不是一个很难的选择,此刻却难到让人不愿去选,不敢去选,更让人绝望的是,不得不选。
李横渠决定实验一下,他将视野重现调到和尚那。
······好像确实可以。
「要不先把他们的舌头拔了吧,太聒噪了。」
「我佛伊始?」和尚用询问的语气说道。
和尚不时就拿来了一把匕首和一个铁钩,他将铁钩交给大娃,让他将其中一人的舌头给勾出来。
李横渠定睛一看。
他看了看冒着寒光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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