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三爷他已经……」 海因里希第一次见到如此不冷静的翠花,却不知道该安慰她还是该怎么样,心里一酸,眼睛也被泪模糊了。
「或许,有一个办法能将他唤醒。」 敖泽走过来,两指捏开黄三爷的嘴,将一粒丸药塞了进去。
「你给他餵了什么?」 白翠花抬眼问。
「保持他身体和活物一样温热柔软的丹药,别到时候救活了他,身体反而腐败了。」 敖泽道:「他以命换命,命不该绝,如果你肯付出代价,便能够把他唤醒。」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白翠花斩钉截铁地说:「我白翠花从不欠任何人的人情。」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救活三爷?」 海因里希满怀希望地问道。
「去终南山,找赣泉大师。」 敖泽看着天边隐隐的乌云说:「要快一点。因为,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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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开灵管局的耳目,敖泽三人颇废了一番功夫才离开滇省,黄三爷的身体则被装在一个很大的旅行包里,由敖泽一直背着,定时还要用灵药浸泡。又经过了一番跋涉,终于在三周后,他们来到了终南山脚下。
终南山有道教发源地美誉的名山,是华夏龙脉之一,常年被薄雾笼罩,在各峰都有许多隐士居住。而这其中最出名,居住地点也最隐蔽的莫过于赣泉大师了。
可是,今天终南山主峰似乎格外热闹,山脚下车来车往,无数穿着道袍的人在往山上走,山下有负责维护治安的警察,还有记者扛着长枪短炮的拍照。
白翠花从被堵在路上的计程车里望出去,低声说道:「不好,我看到了许多灵管局的老熟人,看他们这装扮,是要举行普天大醮的样子。」
「普天大醮?」 海因里希好奇地问:「那是什么东西?」
「普天大醮是道教最隆重的仪式之一,要供奉足足三千六百个神位,目的就是消灾祈福、祈求国家风调雨顺。」 白翠花道:「可是这么大的仪式,按理来说要筹备很长时间,我以前怎么没听见任何风声。」
「是啊,别说你们外地人了,我们这种本地人也是两周前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的。」 计程车司机一边按喇叭,一边插嘴道。
白翠花和敖泽对望一眼,大道是不能走了,好在赣泉大师隐居的地方乃是一无人迹的偏峰,现在掉头绕个远路,也能找到上山的道路。
「司机,你掉头吧,这里太多人了,我们从另一个地方上山。」 敖泽嘱咐道。
「那行,这路也是堵得不行了。」 计程车司机说着,转弯掉头。
又开了20分钟后,敖泽三人便下车了,他们留了一个心眼,这地方离赣泉大师所在的偏峰还有一定的距离。
「敖泽,你说他们为什么突然举行普天大礁?」 等到三人已经进入了山路范围,周围空无一人的时候,白翠花才开口问道。
「这段日子各地不正常事件增多,就连灵管局的考试也出了那么大的纰漏,上面肯定有意见。举行普天大醮,是安抚国-家和灵管局众人心的举措,」 敖泽说:「其二,我已经毁掉四方垂阴魇灵阵的两个阵眼了,灵管局里的某些人必然坐不住了,恐怕要趁这个相聚的机会,商量一套对策。」
「敖泽,他们不会知道我们来终南山了吧?」 海因里希担心地问:「那么多人,我们可打不过啊。」
「有我在,别怕。」 敖泽道。白翠花被这情话激得翻了个白眼,然后又担忧地看着敖泽的背包。
他们爬了三个小时,忽然,前面有一隻白色的小土狗从山上跑了下来,围着敖泽转了两圈后,就开始激动地甩起了尾巴。
「好可爱的小狗啊!」 海因里希蹲下来摸它,狗子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原地躺下来露出了肚皮。
「这是赣泉大师养的狗,活了快有三四十年了,还是小狗的性子。」 敖泽道:「见到它,赣泉大师的茅舍就快要到了。」
小白狗一听这句话,不满地汪汪叫了两声,便一咕噜爬了起来,往前面跑去,好像是在为他们带路似的。
「敖泽,以前他们不是说你是赣泉大师的弟子吗,可是你又是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海因里希突然好奇起来,问敖泽道。
「藉口罢了,总不能说我无父无母,是从山里蹦出来的,法术也是自己学的吧。」 敖泽好声气的说。
「也是,那你不成孙悟空了。」 海因里希说。
「就连那猴子也有师父,菩提祖师还和我说起过他。」 敖泽道。
这时候,已经能见到山坳里的一个茅庐,茅庐前有一片很小的菜园,种了些萝卜青菜等物。一个身着青衣的道童站在门口,朝敖泽行礼,笑道:「我说今日山中如此喧闹,原来竟是有大人物来了。」
「喧闹不是因为我,是你们道教大醮。」 敖泽笑笑,问道:「你师父呢?」
「师父嫌吵闹,又害怕有閒客来打搅他,进山打坐去了,还嘱咐有人来一律吩咐他不在。」
「也包括我吗?」 敖泽问。
「那自然不是。」 道童说:「敖泽先生,还有这两位道友,请进屋饮一杯清茶,明心这便带您去找他。」
「好。」 敖泽道。
三人进了茅舍,里面倒也清静干净。入目就是供桌和三清神牌,旁边的小舍里设了蒲团和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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