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声喊:「我就不!!!就不!」
说完,她又痛苦的锤了一下杀手有些单薄的肩膀,崩溃道:「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放下我再给我弄点吃的,你自己选!」
杀手面无表情,无视公主继续赶路。
倒栽葱的公主肚子饿得咕咕叫,嗓子里火烧一样的疼,愤怒的拍了一下杀手有点挺翘的屁股,衝着她喊:「嘤嘤嘤!!」
杀手:「…………」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公主大声bb:「怎么?你有意见吗!」
没错,刚开始公主的确很怕杀手,对方冷冰冰的一句闭嘴就能把她吓的一个激灵,结果没到三个时辰就听习惯了,现在恶从胆边生,公主都敢去摸老虎屁股了。
杀手把娇气的公主放下来,从腰间解下一隻水囊丢到她怀里,冷声道:「喝。」
如果不是僱主要活人,杀手本来不必在意公主的死活,但谁让对方出了一千两黄金,哪怕是为了金子公主也必须活着。
公主靠着树干坐下休息,一边揉胃一边捧着水囊小口喝水,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杀手,说道:「哥哥你不累吗?我好困,被你扛着又睡不着,我从没吃过这种苦。」
杀手瘦削又高挑的身子完全隐没在树荫下,注意着是否有侍卫追来,根本就没打算听公主说话,甚至都懒得敷衍一句。
公主提着裙子站起来,衝着杀手的耳朵大声喊:「嘤嘤嘤!杀手哥哥我困啦!」
杀手:「…………」真麻烦。
杀手冷酷无情的给了公主一个手刀。
第2章 身份
公主醒了,后颈还有点疼,不过不要紧。
她躺在干燥的地上,旁边生了一堆火,暖烘烘的火光下,杀手脱了衣裳,正往后肩上的伤洒药。
雪白的肩膀上,血迹触目惊心。
公主大吃一惊,杀手竟然是一个女人,还是个身体很好看的女人,就是胸口平了一点—— 杀手的身形十分瘦削,几乎看不出一点女子柔软的弧度。
杀手也发现她醒了,冷冷的看过来一眼。
公主一下子心软了,试探的道:「疼不疼?」
在男人掌权的朝代,同为女子,公主对女人总是宽容一些,理解她们的难处,再说了,女孩子被男人绑架,是事故,被帅气姐姐绑架,那叫故事。
然而杀手一言不发,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公主养尊处优,第一次被无视,立刻不开心的叉腰:「很好,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就喜欢女孩子对我没有好脸色!
杀手:「……」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公主。
在两年前的祈雨之祭中,公主端庄大方,以一支惊艷的游龙舞祈来入春后的第一场雨,解了百姓的燃眉之急,和现在的无赖模样几乎是天壤之别。
十分钟后,公主放弃了架子,试图撒娇:「姐姐,姐姐,理理我嘛——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杀手:「……」
杀手的脑子里好像有一百个小蜜蜂。
她动作飞快的上完了药,把衣襟合上,唇色因为失血透出一丝苍白,语气平淡的道:「习惯了。」
公主脑补了一堆话本子,真诚的道:「好惨。」
杀手点了下头,说:「还行。」
她的命悬在刀尖上,朝不保夕,手上的血洗不干净,比不得公主,一出生就是国师钦定的吉兆。
可这会儿公主的命就捏在这个杀手的手中。
公主也想明白了,嘆了口气,凑到火堆旁挨着杀手坐下,说:「可见国师错了,吉兆都是假的。」
杀手:「嗯。」
她盯着火,脸上的面具被烤的有点烫,于是取下来丢在一边,还顺手给火中的烤兔子翻了个面。
公主大惊失色:「你摘面具干什么?」
在话本子里,杀手在人质面前露出真容一般只有一个可能:杀人灭口。
杀手:「……」
她看了公主一眼,见对方如避蛇蝎,吓得花容失色,不由摸了一下眼尾,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平心而论,杀手比不上公主天香国色,却也有几分动人的清冷,唇上一颗小小的红痣,看起来像渗出的一滴血,只是眼尾一道寸长的伤疤吓人些。
公主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杀手一言不发,丢给她一隻兔子腿,一个干馒头,而后又把面具扣回了脸上,沉默的令人害怕。
公主犹豫了一下。
看来不是要撕票,不过她为什么生气?
是……她看到的那道疤?其实并不吓人,还让杀手多了几分寻常女子所没有的冷冽,让人腿软。
不过杀手到底也是女子,所以才这么在乎吗?
公主悄悄看了一眼杀手。
那么生气,还是把一整隻兔子上最肥美的兔腿让给了她,也没有对她怎么样,是僱主的要求吗?
杀手:「是。」
公主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出口了,不过杀手回答的这么直接,还真是让人意外。
她捏着兔子腿,一边吃一边看杀手的脸色,小心的道:「那……是谁让你把我从大典上带走的?」
杀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公主热泪盈眶,哐哐捶地:「替我谢谢他!我的天,鬼知道祭祀的吉服有多重!我数了一下,光脖子上带的项炼就有十二串!头冠至少十六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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