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当真是好身手,我险些追不上呢。」
苏云负手而立,转过身来冷笑道:「跟了我们一路,你到底想做什么?」
「哈哈哈……原来姑娘早就发现了,我还以为我藏得很隐蔽呢。」
「有事快说,别那么多废话!」苏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沉默片刻,他才开口道:「铭轲他怎么样了?」
原本就有些焦躁情绪的苏云,一听到他提起苏砚,火气更大了,不由得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用不着你费心!我没杀你已经是看在你救他一命的份上,别不知好歹想些没边的事。」
「这么说他没事?」
「业屠!你不配提他!」苏云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业屠见她已经怒气衝天了,忙换了话题:「好好好,我不提便是,不过我这次来可不单是为了这件事。」
「你的事与我无关,别再跟着我们。」苏云根本没心情听他说话,化作一团黑雾就要离开。
「姑娘等一下!」
业屠眼疾手快,上前拦住她,急忙说道:「我有办法救醒铭轲!」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后,苏云又重新化作人形,目光里满是怀疑:「为了你的性命着想,最好说点有用的。」
「你们此行是不是前往囚龙山?」
「那又如何?」
业屠轻笑一声:「飞翼脾气暴躁,谁也奈何不了它,你以为你们去了能有什么收穫么?」
停顿了片刻,业屠见她不开口,只得继续说道:「七杀手里还有一株仙草,这株仙草是上一任魔皇騩戎的,当初騩戎落难之时,被七杀的父亲得到,但一直没有用上。」
这样的消息的确足以撼动苏云,但是她并没有立刻相信,毕竟这个业屠可是连亲生父亲都下得去杀手的。
「那你想得到什么?」苏云表现得依旧十分冷静,情绪丝毫没有因为这样的好消息而有所波动。
苏云这样的反应也是在业屠的意料之中,因此也并不着急,而是神情淡然的说道:「我想要七杀所有的领地!」
苏云垂下眼睑略微思考,才道:「再说吧,我考虑一下。」
见她有所鬆动,业屠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好,明晚在此恭候大驾。」
说罢,不再等苏云的回覆,飞身离去。
回到客栈,已经是五更天了,苏云看了一眼秦暮秋,她还在熟睡,为她掖好被子,这才进入幻境。
雾灵一脸不情愿的被苏云拖到溪边,清梦被扰,整张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苏云寻了块石头坐下,看它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笑道:「好了好了,彆气了,我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你就去接着睡。」
「那你快问!」雾灵气鼓鼓的回了一句。
看它这模样着实可爱得紧,苏云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它的小脸,「真可爱~」
「你到底问不问?」雾灵简直无语了,这个人怎么回事?
「騩戎以前是不是也有一株仙草?」苏云这才切入主题。
「是有一株,不过在騩戎主人快要寿终的时候,因为太过虚弱,那株仙草被抢走了。」
得了这个消息,苏云兴奋得一下子从石头上蹭起来,「那你知道是谁抢走的吗?」
雾灵思考了一下,「嗯,好像是一个叫阎煞的魔侯,但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那个叫阎煞的魔侯应该是不在了,那株仙草可能也早就被用掉了。」
「阎煞?他当初的领地在哪里?」
雾灵摇了摇头:「不知道,当时我只顾着带騩戎主人逃走,后面有好些追兵,那个阎煞我也只是在一次騩戎主人的生辰宴上见过,不知道他的领地在哪里。」
这让苏云犯了难,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你问这些干什么?对了,是谁告诉你騩戎主人以前也有一株仙草的?」
「业屠。」苏云不假思索。
「业屠?他还活着?我以为七杀连他一起杀了呢。」业屠还活着的消息倒是让雾灵感到有些意外。
苏云想了一阵,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看来还是得想办法去打听一下。」
「打听什么?」雾灵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说的那个阎煞是不是七杀的父亲?」
「我也不知道,我睡得太久了,六界的许多事我都不知道。」雾灵摇了摇小脑袋,为难的说道。
苏云也知道雾灵所知道的的确有限,也不再多问,只道:「那你去睡吧,我出去了。」
雾灵一下窜到她面前:「等等!你要干什么去?」
「就是去打听一下七杀城的上一任魔侯是谁。」
「你不能去!其实在魔界,大家很忌讳这种问题的,你不一定能打听到什么,还有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雾灵张开双臂拦着她。
「为什么?」这让苏云十分不解。
「夜暝和业屠父子俩你也看到了,魔跟人不一样,他们只会崇拜强者,就算是父子,也有可能会相互残杀,你就这么跑出去问上一任魔侯,肯定会惹来祸端的。」
「原来如此。」苏云这才恍然大悟,「那该怎么办?」
「我想想。」雾灵抱着双臂,思索了一阵,「对了,每一任魔侯即位的时候,都会去魔宫里的聚魔石上留下名字,你可以去那里看看。」
「聚魔石是什么?要潜入七杀魔宫里找吗?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苏云眉头紧皱,有些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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