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光芒在木剑前端微闪。忽,狂风大作,在一片呼啸声中,竟有树丛摩挲的声音传来。
未等男子有反应,莜莜又是连连挥出好几剑,黑雾给她的感觉不好,她不喜欢。
「剑意具象?」
男子望着自己散发出的魔气被一点点驱逐,死去的桃树一棵棵復活,漫不经心的眼里终有了些认真。
他从黑雾中走来,挥手驱散了魔气,将莜莜打量了番,道:「小傢伙,你可知本尊今日是为你而来?你与我魔族有莫大渊源,本尊已寻你好久了……」
作者有话说:
魔族:小傢伙,你可知本尊今日是为你而来?你与我魔族有莫大渊源,本尊已寻你好久了……」
莜莜:好熟悉的套路,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根骨清奇了?
魔族:!!!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莜莜:别废话!出招吧!
第13章
「渊源?」
莜莜直接又一剑挥出,「你刚捏我脸,你非礼我了。我娘说了,敢占我便宜的男人就一剑捅死他!」
花云哲轻嘆,「你娘未免有些太霸道了。」说话间,手中便化出一束桃花,「你本就是本尊的孩子……」
「不可能,我爹早已经死了。」
莜莜道:「我五岁时,我娘就教过我,要是有人想当我爹,就一剑捅死他!」
送花的手僵在半空,笑容也凝固了。
这孩子怎么看着脑子有点不大正常的样子?他用力扯了扯嘴角,努力维持着自己优雅、得体的笑容,「本尊的意思是……你非正道之徒,而是我魔族之子,来……」
他将花往前递了递去,「到我身边来,跟我走,你命中注定要成为我的孩子。」
「娘说,我爹就是被魔族害死的。」
莜莜觉得这人在侮辱自己的智商。自己只是没有感情,又不是弱智,刚刚他分明就是在非礼自己。不光是个魔,还是个想给自己当爹,不讲人伦,想乱搞的色|魔!
娘说,魔都不知廉耻。今日一见,果是臭名之下无君子,娘亲果不欺我。
手中长剑微鸣,直直一剑劈过去,「所以杀魔就是给我爹报仇。」
花云哲连连后退,这下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眼底也有了杀意。
魔族以实力为尊。能活到今日,并杀掉魔尊,荣登新一代魔尊之位的他可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今日这小妮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耐心……
呵,不给点教训她,怕是不能将她带回魔域。
他解开衣袍,露出白皙的胸口。潋滟的桃花眼逐渐阴郁,宛若春风般的笑容也渐渐消退。
手指抚上胸膛,细长手指轻轻漫过胸膛时,皮肉绽开,白骨渐露。他衝着莜莜抿嘴一笑,两指夹住一根胸骨,慢慢抽了出来。
白骨晶莹,未染一丝血迹。胸骨落手,转眼就成了一把骨剑。而被破开的胸膛亦瞬间闭合,未见一点疤痕。
「以骨为剑。」
莜莜淡漠的眼里终于有了一种叫作「兴奋」的情绪。
「你果然很强。」
她提剑上去,长剑直刺对方咽喉。而花云哲轻轻一个转身,避开她的同时,反手便是一记斜刺。
「当」的一声,双剑相碰,在快速的拉扯中冒出了火星。
「看来你的木剑亦不凡。」
花云哲落地,轻轻一笑,「许也是取了以身为剑的邪道法门?呵,你果与本尊有缘。」
「你为何这般多话?」
莜莜十分不解。打架就打架,怎的屁话这多?到底是打架还是聊天?
「你要是想说话那便说话。等你说够了,我们再打。」
她提出一个建议,「你这样一边打一边说话,即便赢了亦不显我厉害,你能不能专心干一件事?」
「……」
花云哲词穷。
而他的耐心也真被磨光了。若不是真与魔族有缘,他现在就想直接弄死她了!
抓着骨剑的手轻轻鬆开,骨剑落地,直直钉入地上后,骨剑渐渐散开,化作细密的针,密密麻麻的将山顶整个上空包围。
「好巧。」
他轻笑了声,「本尊虽是魔,却偏爱用剑。正巧,你也用剑,那就让本尊领略下你的剑意吧。」
「你废话真的很多。」
话虽这样说着,可莜莜明显「兴奋」了。剑意具象,这人果然很强!
纵身上前,连连挥剑,而盘旋在天空的细针亦纷纷落下,并高速盘旋了起来!
「嗡嗡」的声音传来,这是细针快到极致才能发出的声音。
细密的针很快将莜莜包围。她手中的木剑忽然化作了双股剑,左右手开工,青色光芒闪耀间,挥出的剑气四下交织,很快也发出「嗡嗡」声。
花云哲饶有兴致地望着莜莜。没有恐惧,没有情绪,只有一颗求胜的心……
啧啧,难怪祭祀坛上会预示:此子堕魔,魔神出。
长指凌空拨弄,更多的针朝着莜莜袭去。青色的光芒也越来越盛,强大的剑意驱散着细针袭击的同时,还将上面的魔气全部净化。
天空变得半阴半暗了起来。
四下交织的青色剑气已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球。莜莜观察着四方,寻找着空隙。
这骨剑化作的细密骨针上都蕴含着魔气。说是针,其实只是具象化的魔气。这些骨针形成了一张巨网,将那话唠男人与自己隔开。要是自己再这样耗费下去,可能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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