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心疼的看着温沐的手,不自觉把她代入成了小公主。
「织荨麻衣服的时候,她不能说一句话,不然就救不了哥哥们,小公主没日没夜地工作,后来有个皇帝爱上了她,但是为了哥哥们,小公主没办法告诉皇帝她的爱,她忍受着内心的痛苦和爱人的误解。」
「别人都说她是妖女,要烧死她,小公主不能解释,快被烧死的时候,还在为哥哥们织荨麻衣服。」
「不过幸运的是,她最终还是解救了十一隻野天鹅。」
灵溪完全听了进去,眼眸蕴上一层哀伤,轻声道:「小公主真的很爱她的哥哥们。」
温沐眨了眨眼:「当然啦,小公主为了哥哥能付出一切,我也是,灵溪师兄你就是我的哥哥,我会为你做任何事的。」
灵溪猛然一惊,整个人仿佛受到了什么衝击,看着温沐诚挚美好的笑容,他能感受到心臟在猛烈地跳动。
温沐仔细观察着,灵溪的表情完全和五百年前羁源的表情一模一样,看来这个故事真是百说不厌。
她正在暗暗高兴,全然没注意到阴沉着脸走进屋子的羁源。
温沐只觉得手腕吃痛,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被羁源从床上拽了下来,他提着温沐的手腕,粗暴地将她囚进怀里。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故事。」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那么冰冷,好像浸着鲜血,让人浑身发凉。
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毛骨悚然的杀意。
亦如百年之前,他掐着自己脖子时的模样。
温沐心灰意冷地意识到,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自己说这个故事,那是五百年前的蕴柔才会说的。
除了她无人知晓。
羁源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
野天鹅,出自《安徒生童话》
第23章 隐患
「杨公子, 你不要这样。」
羁源挥手,灵溪瞬间倒了下去。
温沐惊慌道:「师兄!」
「放心吧,他死不了。」羁源将温沐逼到墙边, 控制着她的双手,强迫她直视自己。
「说,这个故事你怎么会知道。」
温沐的下巴被他捏地很疼, 可她却完全无法反抗。
他粗重的喘息从头顶压下来, 热热地盖在她的脖子上。
温沐有些哽咽。
「我……」她咬着唇,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不行, 不可以让羁源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听人说的。」
「谁?」
他的逼问强硬霸道, 仿佛只要她答不上来立刻就能掐死她。
温沐被他禁锢在怀里,连动弹都不行。
直到她流下眼泪, 他也没心疼一下, 反而愈发用力。
温沐也恼了,厉声道:「就是听说的, 我忘了是谁了, 这个故事很多人都知道, 又不是不能说,我做了什么吗,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气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哭的一抽一搭:「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羁源一愣, 手上的力道也鬆了很多, 温沐趁机推开他,委屈地哭了起来。
「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
五百年前是这样, 五百年后还是这样, 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就是混蛋,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怎么的,他竟然觉得有些失望。
温沐捂着耳朵,看都不愿意看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
凝视她许久,羁源也摇了摇头,自己笑自己,一个故事而已,他竟真觉得没人知道。
看着她手腕上的淤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了,这也怪他,每次情绪失控,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
他想去扶温沐,却被她躲开。
羁源也觉得头疼,解开灵溪的法术后便离开了。
温沐更加生气,解释和道歉都没有,居然就这么离开。
灵溪醒来后便为温沐上了药,他全然不记得羁源闯进来的事了,还问她发生了什么,温沐只说是自己摔得,反正她说了也没人信。
自从那天过后,羁源就很少出现。
温沐手上的淤青好了,气也消了不少,虽说她讨厌羁源一直针对自己,但还是没有忘记心里对他的承诺。
虽然羁源不常出现,但自从那天开始,自己窗前时不时会出现一些糕点水果,偶尔夜里,还会有炙猪肉和鸡腿此类的美食。
温沐好哄,有了这些吃的,先前的不愉快又无影无踪了。
她开始认真的考虑还给羁源玉佩的事,从画图纸开始,每一步都细心操作。
可是刻玉并没有那么简单,从早上开始,温沐就坐在林子里尝试,等太阳都落山了,还是没刻成一个像样的。
人在饿的时候意志都会不坚定,她捂着咕咕叫的肚子,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反正羁源都没有计较了,自己又何必这么在意。
这个想法在她脑海里只存在了一瞬,很快被愧疚感取而代之。
羁源因为失去玉佩而难过的表情历历在目,她没办法说服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的话,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也许是这事儿压在心头太久,这几天只要她一睡下,就会在梦里看到羁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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