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关上门重新跟着他,两人准备继续往楼上走,她注意力都放在小木盒上,一转眼却发现评希突然摔在地上,他惊恐的望着一个方向,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评希,你怎么了?」
温沐准备将他扶起来,可他却退了一步,自己站了起来,对温沐道:「我没事。」
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莫名的委屈,望着的地方好像是扇柔的房间。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温沐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转头往另一个方向离开,等她想追过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人了。
这时扇柔碰巧从房间里出来,见到温沐,大吼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猛然被吓一跳,肩膀都抖了一下,不由自主抱紧了怀里的小木盒。
「天天鬼鬼祟祟的,羁源呢?」扇柔叉着腰,提到羁源两个字的时候眉目才舒缓一些。
温沐道:「我不知道,在另一边吧。」
「听说你今天要去姜府是吗?」无论什么时候,扇柔说话都有一种威胁人的感觉。
温沐隐约觉得评希的异样是在经过扇柔房间才出现的,她的注意力又被分散开,一时想不出原因究竟是什么。
「对,我要去找延喜姐姐。」
扇柔上下打量着她,问道:「你和羁源是什么关係?」
「嗯?」
她的试探被温沐的懵懂刺破,两厢对比就显得十分突兀,温沐反应慢了些,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扇柔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怒气冲冲地翻了个白眼,嫣红的嘴唇嫌恶地往上一掀,嘲讽道:「我知道你们是为什么来的,就是为了定州城那点东西,不过劝你们小心一点,有命来不一定有命回去。」
温沐思绪一转,故意道:「原来你都知道了。」
扇柔一怔,气急败坏到懒得继续嘲讽,直接骂她:「我告诉你,阴阳河这地方进去了就出不来,定州城的阴阳河也只有我们扇家能进去,你可别想这些不该有的,真是晦气。」
温沐的表情平淡无波,心里的想法却九转十八弯。
「先不说了,我还要去找延喜姐姐。」
温沐将小木盒放回自己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扇柔靠在门边,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看着温沐的床,问她:「你这几日睡得怎么样。」
温沐摸摸肩头,除了肩膀酸一点,其它的都还好。
「嗯……还可以吧。」
扇柔笑道:「你知道吗,你的屋子死过人。」
温沐突然愣住,扇柔走进去,在她床上坐了一下,对她道。
「这房子在太/祖皇帝年间还是有人住的,当时是一家五口,一对夫妻和三个女儿,本来是很幸福的一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全家人都上吊自杀了。」
她指了指正对着温沐床的房梁:「就是这里,吊死了大女儿。」
温沐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那个地方,脑海中浮现出一具尸体吊在自己面前的场景。
「自从出了那件事,这楼就被封了起来,过了很多年才到了我们扇家手里,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
温沐觉得她在故意吓自己,便没想着搭理,快速跑了出去。
扇柔一直跟着,两人穿过石桥,来到另一边红楼。
扇影把大半仆从都就给了扇柔,这边的红楼只有两个打扫的家丁。
他们恭恭敬敬地来到扇柔面前:「大小姐。」
温沐问道:「请问羁源住在哪间房?」
家丁面面相觑,扇柔斜了她一眼,骄傲地挺起胸膛:「哥哥带回来的那位公子住哪里?」
家丁们点头哈腰,生怕有一丝不恭敬,亲自领着扇柔来到了羁源的住处。
他们打开门,里面整洁明净,床上除了一个枕头,其余什么都没有,桌上摆着一杯凉掉的茶水,看颜色已经泡了好几天了。
家丁疑惑道:「这茶是第一天来的时候泡的,竟然一口都没喝。」
另一家丁打开柜子,也说道:「被子搁在柜子里,连褶皱都没变化。」
扇柔不耐烦道:「这屋子一看就没人住,你们不会记错地方了吧。」
家丁道:「不会的,绝对是这间房,当日我亲眼看到那位公子进来了。」
温沐想起昨夜看到的场景,猜测羁源可能一直都没留在红楼里,可她仍是不相信,又问道。
「那位公子今早有出去吗?」
家丁摇头:「我们一直守在门口,没有人离开。」
扇柔道:「那人呢?人去哪里了?」
今日约好了要去姜府,他也答应的很好,若是真要离开,大可与自己说一声,还是说,他对自己的承诺根本不在意。
温沐以为他瞒着这件事会让自己不舒服,如今才发现他不想瞒着更让她觉得难受。
他们在红楼里找了许久,又一直等到下午,都没有看到羁源的影子。
扇柔站在石桥上,一件严肃地盯着红楼,对温沐道:「他去哪里了?」
温沐猜测他大概率在玄昭寺,但又不知道他在那里做什么,只能对扇柔说她不知道。
「他还会回来吗?」
扇柔问了两个问题,温沐全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无奈的看了温沐一眼,两人同时嘆气,摇摇头把目光转向古道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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