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所说的兄妹倒是没让温沐觉得有什么异样, 反而在认识到他拔出了寻天剑后,温沐才半信半疑道:「你不是飞粼?」
眼前的飞粼笑了笑, 一隻手叉在腰上, 另一隻手慵懒地举着,模样比飞粼轻狂太多。
他扬着声音, 就跟没说过话似的。
「我怎么可能是这个凡夫俗子呢。」他也不知在和谁炫耀, 声音越来越高, 「主人离开了我五百年,我根本懒得出来和你们这群凡夫俗子打交道,要不是看你快死了我才不会出手。」
不过他又解释:「你可别误会,我救你是为了主人,才不是真心想救你。」
温沐看了眼寻天剑,又看向飞粼,重复好几次,才敢试探着问道:「珠云?你是珠云?」
闻言,飞粼目光落到她身上。
寻天剑的剑灵向来是个传说,世间从未有人见过,除了在仙玉面前,他几乎从不现身,如今五百年过去,温沐以为珠云早就离开了,没想到还藏身于寻天剑中。
一般剑不出鞘剑灵也是出不来的,想来是在打鬼蝠的时候放出了寻天剑的剑灵,那么当时控制她的也是眼前的人了。
幸好他是在离开众人后现身,若是被扇影发现,恐怕不会再愿意将寻天剑拱手让人。
尤其是羁源也在场,要是他发现珠云,到时候自己的身份恐怕也瞒不住。
温沐内心惊涛骇浪,一是没想到除了羁源,还能看到另一个五百年前的故人,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珠云现身,就说明仙玉真的要回来了。
她忽而想到,就算他是珠云,也不应该这么轻易认出自己。
可温沐又怀疑,也许是自己拔出了寻天剑,所以才让珠云认定她就是当年的蕴柔。
也难怪当时羁源那样的反应,可他不是轻易能够糊弄过去的人,当日在春守镇,他连续试探多次才打消了对温沐的疑虑,鬼蝠洞里的妥协好像看着又不大对劲了。
温沐道:「你说的兄妹是什么意思?」
珠云看向温沐,沉声开口:「只有主人认定的人才能拔出寻天剑,除了蕴柔没有旁人,第一次感受到你我就可以确定。」
温沐隐瞒身份是为了不让羁源报负自己,可仙玉身边的人就没有关係,他绝对不会伤害自己,既然如此,一直瞒着也没什么意义。
况且天灾将至,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你借用了飞粼的身体,那飞粼呢?」温沐还在担心飞粼的伤势,又怕他□□凡胎,承受不住珠云的灵力。
珠云咧着嘴,十分嫌弃道:「有我在他可死不了,如今我只是暂时借用他的身体,等主人回来,我就跟主人走了。」
温沐抿了抿唇,问他:「你一直在等哥哥?」
「那当然。」珠云道:「所以你最好快一点,别耽误时间找什么七神草了,现如今七神草肯定会被那个什么苏声蓝拿走,我们何必搭理他们,快些出去拿到行云简,直接挖了那个妖孽的眼睛。」
温沐嘴角抽搐,忍不住道:「你这是听了多少墙角,竟然什么都知道。」
珠云冷哼一声:「我可是神剑剑灵,不需要听墙角。」
温沐忽然想起什么,有些兴师问罪道:「所以当时在鬼蝠洞的时候,是你控制我打羁源的?」
珠云嫌弃地扫了她一眼:「我没杀了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你还想跟他狼狈为奸啊。」
温沐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双肩焉焉地垂了下去。
本来还觉得自己孤立无援,但是珠云现身,復活仙玉就变得轻鬆多了。
她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珠云道:「总之是不能再去找他们,我知道从哪里可以出去,我们先离开天神墓。」
温沐站起身,在珠云准备离开时却停下来,说道:「我觉得你说的有些道理。」
她来天神墓的目的就是七神草,如今看来是拿不到了,继续留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不如先出去找飞青,等羁源一出来就取神识。
「不过我们还得先与辉琉说一声,飞粼不在,他恐怕会担心。」
珠云一眼看穿了她,说道:「你是想去见羁源吧。」
「不是这样。」温沐涨红了脸,反驳道:「不相信的话你自己去,我就不去了。」
珠云摇了摇头:「不能去,去了就落入羁源的陷阱了。」
温沐不解:「什么陷阱?」
「你是真傻还是不知道。」珠云皱着眉,看起来很是苦恼。
他走到墓门前,指着脚下一个机关,说道:「这种机关必须要有人做手脚才会启动,刚才在外面,若是没人动手,机关根本不会开启。」
温沐道:「或许是不小心碰到了,我们那么多人,有人不注意也是难免的。」
珠云冷笑:「天神墓跟你们凡人的墓可不一样,这些机关都是障眼法,根本没什么用,况且过了这么几万年,该烂的早就烂光了,能製造出那么大动静的,怎么可能没有人为。」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开启机关,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逼我出手。」珠云没有绕圈,直接跟她解释:「我看的很清楚,就是羁源动的手脚,还有石棺那里,你当时不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若我同你说出真相,你就该明白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了。」
古墓里也有苏声蓝,他不可能不在乎苏声蓝的安危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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