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为大清征战几年,虽然耽误了婚期,但是万没有让在外征战的将士受这种委屈的,你若是愿意,朕可以从宗室里给你指个格格。」
康熙这话可以说是很有诚意了,未婚妻被别人翘了,就给他指一门更显赫的婚事,还是个格格。
一个有品级的格格,至少也是王府出身了。
可齐恆不愿意,重重的跪在地上,康熙看了脸色就沉了下来。
对这补偿还不满意,难不成还非要为这点事惩罚惠贝勒不成。
惠贝勒确实不像话,可这事没有西林觉罗氏配合,惠贝勒一个人就能做到不成,红杏出墙也不是墙外的人硬拽的。
齐恆开口所求却让康熙一头雾水,「奴才请求皇上召见灵隐寺苦无大师,事关大清江山社稷。」
干清宫的香炉里燃烧着的龙涎香浸染周身,齐恆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在上首传来允诺的声音之后才鬆了一口气。
齐恆将这一段匪夷所思的经历细细讲来,「奴才的未婚妻西林觉罗氏与惠贝勒交往甚密,奴才与舒兰青梅竹马长大,实在不愿意相信这种荒谬传言...」
自从舒兰亲口说出退婚之言之后,又被富敦撞见和惠贝勒同游,瓜尔佳氏被伤透了心,恨死了西林觉罗家。
让家里的奴婢小厮严格看着齐恆,绝对不允许他跑出去找舒兰。
可是以齐恆的身手和智商,他真想出去,家里几个下人哪里拦得住他。
从后院墙根跳出去的齐恆直奔舒兰家里而去,正巧在大街上撞见身着男装的舒兰和惠贝勒在大街上同游,齐恆楞在了原地。
齐恆有四年没见过舒兰了,少女长开了许多,熟悉的柳叶眼,鼻尖的弧度都是一摸一样,可是齐恆感觉不对劲就是看着陌生的很
一个人连换了妆容和衣服都会叫人觉得有点陌生,换了个灵魂怎么可能看不出呢。
舒兰站在惠贝勒身边,抿着嘴笑起来鼻子跟着皱起,从惠贝勒手里接过一袋玫瑰酥。
直接从里面拿出一块,放进嘴里,白嫩的手指和玫瑰酥上鲜红色的果酱映衬在一起,看的齐恆眼晕,巨大的荒谬之感充斥在心里。
惠贝勒眼尖瞧见的站在不远处的齐恆,猛的一心虚,转头就要离开,却被舒兰一把拉住,「唉?你去那啊。」
惠贝勒硬着头皮转过身来,伸手指了指前面,舒兰这才看到齐恆,眼睛里全是陌生,「齐恆来了。」
舒兰不愿意的皱起眉,这齐恆就是原身的未婚夫?不是说了退婚嘛,还来纠缠,真是烦人,跟瓜尔佳氏那个恶婆婆一样讨厌。
齐恆走上前仔细打量这张看过无数次的脸,试图找出自己熟悉的地方,可是没有,就好像这具皮囊里再也没有那个最亲密的灵魂。
齐恆低着头看向舒兰的脸,声音低哑着问了那个最想不通的问题,「舒兰,为什么要退婚?」
舒兰终于抬头仔细看到了这位原身未婚夫的样貌,又黑又粗糙,眼睛上还有疤痕,看着就凶悍的很,可比不上惠贝勒白嫩。
那可不,惠贝勒生母家世低的很,能生下他得到郑亲王那么多宠爱,自然长相不俗。
惠贝勒遗传了生母的美貌,长的非常的帅气,虽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舒兰后退几步,拧着眉说道:「都跟你们家说过了,我不愿意嫁给你,强求是没结果的。」
「你要是想结婚,愿意找谁找谁,我是不会接受这种父母订下的婚约的。」
看着眼前这个人发红的双眼,露出绝望的神情,她心臟跟着一阵抽痛,抬手捂住胸口,疼的嘴唇都发白。
猜测着难道原身有什么心臟病不成,可得让惠贝勒找个太医好好看一看。
惠贝勒一隻脚一直向后撇着,时刻做好跑的准备,就怕齐衡恆愤怒之下突然暴起揍他。
论起身手,十个他也打不过齐恆啊。
可这齐恆还真是个大情种,被女人几句话就伤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老婆死了呢,惠贝勒内心嘲笑不已。
齐恆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两个人走开了,站在街上一动不动。
旁边酒楼上有一伙八旗纨绔子弟在饮酒取乐,正好看见这齣好戏,性子恶劣的开口取笑着。
「齐恆,你未婚妻怎么跟惠贝勒走了啊。」
「哎呦喂,帽子怎么染色了。」
「哈哈哈哈...」
还在嬉笑着的一群人,看到齐衡恆转头看过来,被那满是杀意双眼吓了一跳。
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杀气不是这群富贵窝里长大的纨绔子弟能承受的 ,吶吶的不再开口,有那机灵的连忙把窗户关上,隔绝了齐恆的视线。
京城最享誉盛名的大师就是灵隐寺的苦无大师,齐恆心里有太多的不解,就到了舒兰最常去的灵隐寺找苦无大师解惑。
其实齐恆本来想去找萨满巫师,但是考虑到萨满做法的那些手段和对怪力乱神的忌讳,恐怕会直接处死舒兰。
苦无大师确实是得道的高僧,几句话就解开了齐恆的疑惑。
「之人?」
「三千世界本无穷,奇遇难测。」
齐恆脸上神色不停变换,奇遇?什么狗屁奇遇。
「大师,那被异世之人占据了身体的人,还能不能再回来。」
苦无大师苦笑,「这..贫僧就无从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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