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样貌丑陋的男人,苦苦挣扎又痛苦的模样引起了他的兴趣,让他不由好奇,他到底能挣扎到什么程度呢?
「一想到又要在无惨大人面前说谎,真的是好难过啊。」童磨神色激动,与其说是难过倒不如说是找到了有趣的事,期待不已的样子。
夏天很想吐槽童磨用错了表情,但上弦死掉了一个,童磨势必要在这件事上要对鬼舞辻无惨说谎。
虽然她确实可以模糊自己存在,也能让别的鬼在鬼舞辻无惨面前编织谎言。但在鬼舞辻无惨面前说谎,不管怎样,这都是个危险性很大的行为。
夏天认真的想了想,斟酌着开口:「你要不咬我一口?我不是能模糊无惨的认知吗?上个保险?」
「这可真是让我感动。」
童磨笑着捉住夏天的右手,低头把唇印在了夏天手腕处,尖尖的牙齿蹭了蹭,直视着夏天发问,「真的要让我咬一口吗?」
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童磨做起来却意外的缠绵,夏天甚至不敢直视童磨的眼睛,木然道:「啊…不过那里没什么肉吧……」
「说的也是呢…」
气息打在手臂内侧,夏天忍住想要抽回手的欲望,跟着短暂又不失礼貌的笑了一声。
这么说的童磨却没有鬆手,反而轻轻咬住了一块软肉。轻到夏天只感觉一阵酥麻,完全没有痛感。
夏天简直想让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才这么想,手臂就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夏天再一看,童磨还真给自己咬破皮了。
有血从伤口渗出来,童磨相当自然的把血舔掉,那个小伤口实在太浅了,渗出那点血之后马上止住了。
「我虽然很喜欢小夏天,」童磨抬头看她,神色竟然有几分委屈,「但小夏天血的味道真的不怎么好呢。」
……味道不好真是对不起了呢。
夏天沉默的看了一眼刚才被童磨咬了一口的地方,发现那里竟然又浮现出了一个莲花形状的花纹,和之前在锁骨附近的那个简直一模一样。
「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无惨大人最近心情好像不怎样,超可怕。」童磨以手指为梳,仔细的把夏天刚才因为打斗而弄得乱糟糟的头髮打理的顺滑,「虽然小夏天战斗的样子也很漂亮,但我也不是每次都能赶过来的。」说到这里,他轻轻的笑了一声,「如果这个时候让无惨大人注意到我,并不是什么好事呢。」
夏天乖巧的点头,被童磨按住了脑袋,这才想起来童磨还在给她顺头髮,连忙乖乖不动了,
「虽然小夏天保护别人的样子也很漂亮,但为了保护别人自己受伤,我会很难过的。」他摸了摸少女的头髮,头髮柔顺的垂下去,手感很好,让他心情不由的都好起来了,「所以最近还是安稳一点吧。」
童磨这次来,似乎就是单纯的帮一帮她,现在结束了,他让夏天自己回去,自己转身准备离开。
夏天简直不敢相信童磨对待她的仁慈和善良:「这么快就要走吗?」
闻言,童磨刚要转身离开的脚步一顿,变脸简直像翻书一样,笑眯眯道,「小夏天舍不得我吗?」
夏天仔细的观察童磨的脸色,童磨今天晚上真的太好说话了,她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我其实有点事想拜託你,但是觉得开不了口。」
「欸——」童磨拖长了调子,宠溺道,「小夏天明明知道不管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啊?」
看童磨心情确实不错,夏天犹豫:「那你先别走……我先给你看个东西。」说着,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愈史郎製作的采集血液的装置。
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睛却是亮闪闪的夏天软软的祈求:「能扎一下吗?」
夏天回去的时候正看见宇髄天元整个人都在火里,火烧的很旺。宇髄天元的老婆在歇斯底里的喊:「要火化也太早了啊!」
夏天大惊,飞快的跑过去,看见宇髄天元在整个人都在火里,而祢豆子手里释放出大量的火焰。
夏天也震惊了,她记得宇髄天元的伤势并没有严重到要死翘翘的程度啊,怎么这么快就要火化了?
夏天不敢置信:「死…死了?!」
宇髄天元另一个老婆连忙把制止祢豆子,「姐姐生气了!姐姐真的要打你屁股了!」
祢豆子并不是恢復了她平时的体型,而是孩童的体型。此刻她被宇髄天元的一个老婆抓住肩膀晃来晃去,稚嫩的脸看起来茫然又无辜。
她一出声,伊之助扭头看她,头套看不出表情,但是听声音能听得出他也很惊讶,「秋天你刚才怎么不见了!」
夏天:「我……」
被火烧了一通的宇髄天元突然从地上坐起来,蔓延到脸上的毒素竟然也消失了,宇髄天元动了动手脚,不敢置信道:「怎么回事,毒素消失了!」
夏天一下忘了刚才自己要说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诈尸了?」
善逸解释道,「炭治郎说好像是祢豆子的血鬼术把毒素烧掉了,但我也说不出来这是为什么…」他这才反应过来夏天回来了,他哭着扑到夏天怀里,「夏天啊!好可怕啊!我刚醒就发现我躺在地上浑身都是伤口而且身体好痛啊!」抱怨了一通,他抽泣着看夏天,「你刚才怎么不见了,吓死我们了,我们刚才把附近找了一遍完全没有发现你,炭治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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