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閒了这么一说。」
望着好友笑笑,她在光亮的玻璃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眉若柳叶目如秋水,肌肤白皙眼神明亮。一副不染世事的清澈,让本就清丽的容颜比实际年龄看着更小更青春。
很快科室的人来吃饭,通过她们才知道,洪敏因为之前那位病人青霉素过敏的事儿可能影响留学,难怪今儿黑着脸不说话跟谁欠她钱不还似的。
「她跩什么啊跩,这回去不成了,我看她还跩不跩了。」
「就是,平时看她业务水平就一般。成天仰着脑袋高傲的公主一般,真当自己科室最厉害啊。就一普通本科生而已,牛什么啊牛。」
「水平一般脾气还挺厉害,带着学生动不动就骂,稍有不对就骂猪脑子。她自己有多聪明,从娘胎里出来就会动手术啊?」
之前夸洪敏的女人,这才几天啊背着她倒开始幸灾乐祸。周围那些人全都附和,难怪洪敏午饭都没来吃。
一个实习生说着话注意到了背对着她们的丝丝,顿时露出惊吓的表情。学生怕老师,亘古不变的永恆。
「老师、我们不是说您。我们说洪大夫呢,她今儿被主任说可能影响留学考试,把我们可骂惨了。」
另一位也跟着附和。「祖宗十八代都跟着遭殃。我们就是气不过,嘟囔几句而已。」
丝丝吃完了,起身擦擦嘴准备走。「我什么都没听见。」
背后说人,踩高捧低,这都属小人所为。赵丝丝不屑为之。但对于洪敏,她也懒得给她出气,为她多费什么口舌。
「丝丝姐、」甜甜喊她一声,在她回头的瞬间给她竖个大拇指。「干的好。洪敏不是喜欢这种嘛,让她自己享受就好,咱不参与。」
「嗯,咱不参与。对这个话题你只当没听见,什么都别说。」
「丝丝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看法?」
「普通的事件,我觉得应该不会影响选拔。你别跟她们一样听风就是雨。」
「好,我什么都不说。」
洪敏满肚子火,下午跟一位同事争辩了几句后不见了踪影,晚上下班时丝丝和于解放在楼道口看到了她。
洪敏转头看是她掉头就走,丝丝两口子也只当没看到她。上了二楼后听到四楼传来婴儿的哭声,其中夹杂着一老太太大声的喊。
「哭,哭啥啊哭。一个丫头片子有啥脸哭,再哭我扔你沟里去。」
小婴儿哪儿能听懂这个,依旧哇哇大哭不止。丝丝有些担心刘嫂子刚生产完,两口子先到隔壁敲响了刘家大门。来开门的是抱孩子的老太太,身后大妞和小丫紧紧的跟着。目光死死盯着老太的怀抱,眸中写满了担忧。
「谁啊……」老太本来阴沉着脸,看到于解放的衣裳后立马带上了笑。「吆,你是俺家柴火的战友吧?身上的衣裳跟他的一模一样。」
「柴火?」
于解放和丝丝心里对这个贴地气的小名有基本猜测,老刘的小名这么好玩呢,这傢伙之前一丝都不露。于解放还被人开玩笑叫木墩,他这小名却没一个人知道。
「就是俺家刘振新。俺儿子啊,俺多能耐的儿子。」
老太太说着嫌怀里的孙女碍事,转身递给了大孙女。大妞抱到妹妹了,赶快将小娃娃抱回屋里。
「哦,您是老刘的母亲啊。我是他战友,我叫于解放。我们家住你家隔壁。这是我爱人,赵丝丝。」
「大娘您好。」
两口子跟老太太简单介绍了一下,老太太之前听儿媳说过丝丝,此时望着她满脸的喜爱。
「哎呀,这闺女咋长这好。真好看,跟那画里的仙女似的。俺家那没出息的儿媳说你出国上学可厉害了,闺女你是大夫啊,那是真厉害。」
「没什么的,就是多读了几天书。大娘,我先进去看看刘嫂子,她昨天刚生完,我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能有啥不对啊。没用的东西,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看她干啥,让她自生自灭去。」
「大娘,生不出儿子来是男人种子不对,跟女人没关係。」
难怪刘嫂子那么想生儿子,遇到这样的婆婆,她是亚历山大啊。丝丝站起来跟老太说了这样一句,希望她能善待儿媳,别揪着这个不饶人。
「啥?」
老太太被说懵了,她都进卧室了还没反应过来。丝丝进屋给产妇检查了一下,问她是不是还没来奶水。
「没。俺都被俺婆婆骂死了,还来啥奶啊。老刘在家她没说啥,老刘一走骂了俺一天。」
「自己给自己宽心,气滞对你此时可是伤害非常大的,你自己要明白。」
「俺知道,妹子你放心,俺不会再犯蠢了。小的健健康康的,养大不费啥。俺养好身子再生,总会有儿子的。」
「……有什么不对劲的就让大妞去找我。」
丝丝半天说了这么一句,出来拉着于解放告辞离开。不知是不是她的话起作用了,之后没再听到老太太的骂声。
晚上于解放给她洗脚,温热的水泡着十分的舒服。低头瞅瞅他,不禁默默感嘆一声自己好命。若她也有那么个婆婆,麻烦事得多多少。不说鸡飞狗跳,肯定也不会这么安生。
「几号来暖气啊?我今年好怕冷,明明姐姐和白芷都只穿绒衣就好。可我里头多穿了秋衣,还是感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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