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好像叫什么电暖宝……
不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种娘唧唧的东西?
紧接着,又一盒牛奶递过来,大枣味的,依然触手生温。
「一盒肯定不够。」高朗趁着老师板书凑上来,指指电暖宝小声嘀咕,「赶紧喝,这玩意温度不行,一会凉了我可没地方热了。」
付朝一愣,手里的牛奶是用电暖宝热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脑子里一时没想明白,可这并不耽误他继续吸溜。
「那个印儿……」他小声问。
高朗扭头冲他一笑,「还惦记呢?早没了。」
付朝鬆口气,没了就好。
温吞吞的喝完两盒奶,肚子舒服了,嗓子却没有什么好转。
他又拿了一颗润喉糖含在嘴里,想了想递给高朗两颗,算是牛奶利息。
高朗珍而重之的揣进裤兜,心里美滋滋。
距钢牙兔变成软萌兔又近了一步。
中午付朝又犯了难,放眼望去满食堂香喷喷的饭菜没一样是适合嗓子疼的病号可以吃的软烂饭。
倒是有卖馄饨的,可他们学校的馄饨太实在,皮不够薄但肉绝对厚,吞咽起来滋味绝对销魂。
没办法,付朝扭头就去给自己泡了一碗泡麵,不放油包。
想要多烂就有多烂。
挑起泡成胖虫子的面,付朝面无表情的就往嘴里塞。
味道,反正能对付,重点是软烂。
才吃了一口,饭缸突然被一隻大手推开,接着一大碗水嫩嫩的鸡蛋羹喝看着就软烂的西红柿麵条摆在面前,看着就比他那没油包的泡麵有食慾多了。
「病号饭。」高朗笑嘻嘻的坐到他对面。
「哪儿弄的?」付朝用他那破锣嗓子问,他怎么没见有卖的。
「教职工小炒。」
是了,他怎么忘了这茬。
「等着。」付朝去刷了一份排骨饭搁他面前,「交换。」
高朗想到课间这位还他那两盒奶,实在没忍住抬手就摸上人家的脑袋,「你可真逗。」
丝毫没有防备的付朝被摸个正着,他明显一愣,接着就皱着眉把不安分的手拨开,「瞎摸什么。」
高朗一点也不在意的嘿嘿笑了,扒了口排骨饭,张口就瞎聊,「我发现你头很圆啊,你小时候爹妈肯定二十四小时不错眼儿的盯着,宝贝得很。」
付朝停下吃蛋羹的动作,「是吗?」
「当然,你怕是不知道,小婴儿的脑袋都是软的,一捏一个坑一戳一个洞,一个不注意就睡成了个歪的斜的方的长的,各种各样奇怪的脑袋。美人都能给你睡成丑八怪。」高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滚你的!」付朝勾起嘴角,没忍住笑了。
「看你还不信。」高朗下巴一抬,「就跟那个似的,脑袋都长成橄榄球了。」
付朝看过去,好巧不巧那人也看过来,眼神一对,顿时噼里啪啦火花四射,然后那位就托着餐盘昂首大步走过来,满脸不服气,「付朝,这次月考我一定会超过你。」
「那有点难。」付朝半点不让,唇角微微一勾,神情里全是居高临下碾压式的轻蔑:「加油吧,我看好你,薛芽芽。」气势足魅力大就是声音哑的不像话。
「不准叫我薛芽芽!」薛芽涨红着脸低吼,「付娘娘!」
「行了,跪安吧薛答应。」付朝哑着嗓子摆摆手,接着就开始低头吃蛋羹,气完人直接无视了。
薛芽气鼓鼓的跑了,高朗却笑的不行了。
「你们这届小同学怎么都这么好玩?」
「你要玩儿吗?」付朝抬眼。
「好啊,你是娘娘,那我就是皇上,咱俩配一对,完美。」高朗张嘴就瞎逼逼。
「就你?最多就是娘娘身边大太监,以后叫高公公吧。」付朝也不逞多让,嗓子疼也压不住他怼人的衝动。
高朗一甩袖子,「喳!」
付朝噗嗤一声,笑了。这傢伙!
「我说你们这些小孩儿也够逗的,一个月考也值当放话,要放怎么也得期末呀,那才有范儿不是?」高朗想想都觉得格局小。
「那是你不知道现在奖学金规则。」
「不就是期末第一奖一万,又不是月考奖励。」
「的确不是月考奖,可跟月考挂钩。去年才换了新奖励方案,只有三次月考第一再加上期末第一才能拿最高奖学金,少一个第一都得降等。」付朝一气说了一串话,嗓子顿时有点难受,直接开磕润喉糖。
「我去,这么变态。」高朗是服了,一年不见怎么么蛾子都多了,「也就是说他只要考一次第一你就拿不到最高奖学金,纯粹膈应你。」
「对。」
真是,真是人才吶。
等到晚上高朗又陪着吃完晚饭,付朝奇怪了,「你没别的事吗?不去找你以前的同学叙叙旧?」老跟着他干嘛?
「约了周末打篮球,你要不要一起?」高朗没回答岔开了话题。
「没空。」付朝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收拾了东西就往会议室走,今晚的副业还是准点开始,他得去准备一下。
走了两步他发现这位还在身边,「你还有事?」
「还真有件事请你帮忙。」
「补课还是借笔记?」他就说这一天殷勤备至,果然是有所求。
「请你当半天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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