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新竹被他吵的受不了,把眼镜取下来, 问:「你还有三个月要结业考试了,它会决定你能不能上大学。」
梁恪像是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还要说,以他的成绩, 还需要担心这个吗?他只要纠结选择哪一所大学就好。
他表情无辜:「我知道啊!」
齐新竹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就没有一点紧迫感吗?」
梁恪想了想, 似乎思考了片刻,认真回答:「确实不太有。」
「你就这么自信?要知道, 很多高手都容易在重要场合上面发挥失常的。」
梁恪突然又想到什么, 顺坡下驴:「要不齐先生来陪我做题吧。」
梁恪在书桌上写写算算, 齐新竹拿起那张卷子, 那些都是梁恪写过的, 上面全部都是满分, 极少数扣了一点分。
梁恪挑了几个题看了看,确实很简单,不知道这种题真的有人不会写吗?
他把几张卷子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梁恪的字迹工整,且步骤简单但每一步都不缺。
齐新竹点点头:「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梁恪听到他的话,转过头,又想说什么。
齐新竹先一步堵住他的嘴。
「闭嘴,没你的事,做题。」
「哦。」梁恪委屈的答应了一声,继续刷题。
这些题在他眼里都简单得不得了,他每张卷子都只挑一些有点难度的出来写写,所以写得很快。
齐新竹就在一边看那本《聪明家长要学会放手》,神情专注极了,时不时还拿笔做一下标註。
梁恪看见那本书恨不得给他烧了,又更加气愤之前几天刚刚发现自己的感情时,那么彆扭的自己。
现在他想,无论怎样,只要让他守着齐先生就好,他什么都不强求,只要待在他身边身边就好。
无论是对于学渣还是学霸,物理都有着极致的催眠效果,齐新竹看了一会他的作业,马上就困的不行。
齐新竹陪到最后时,他也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好一会了。
桌子上的檯灯照着他,英挺的鼻樑衬出阴影,梁恪才发现他睡着了,将动作放得极其轻微,然后把灯调暗。
齐新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衬得他皮肤胜雪,软绵绵的材质,显得整个人又十分乖顺,哪怕他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梁恪看着他的侧影,他又动摇了,他听到心里有一个声音问自己。
「你真的没有更贪心的念头吗?」
暑气还未蒸腾上最高峰,他们学校的结业考试就轰轰烈烈的过去。
班上很多相近的朋友都各奔东西,有的需要去异国深造,有的可能要回去继承家业。
齐新竹有时候会有些担心,感觉梁恪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就连他那个同桌和他相处的时候,他也能看出来是对方一直在主动。
梁恪这孩子好像天生对于感情有些淡漠,但是唯独对他却总是像个小孩子。
齐新竹口里说着根本不担心他的考试,但也在六月的太阳下等了许久,白皙的皮肤都晒红了。
梁恪走出来的时候,明明不知道齐新竹是在门口等他的,但是眼神却几乎三秒钟就锁定了他,然后一路跑到他面前。
齐新竹本来撑着伞,站在自家的布加迪身边,被梁恪撞得差点摔倒,梁恪就顺势揽住他的腰。
他也不管周围人怎么看他,不在乎身边是不是有同学,只知道一看到齐先生,就只想和他待在一起,他笑嘻嘻地朝着齐新竹打招呼。
然后梁恪接过他手里的遮阳伞,又小心责怪:「齐先生在这里等干什么,待在车里就好了,这太阳这么烈。」
齐新竹摆手,他的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其实天气算不上很热,但许是他比较娇贵,太久没有锻炼的缘故。
「总觉得别人的家人都在外等着呢,我怎么能让你出来发现连一个接的人都没有。」
梁恪听得心里像是千万朵烟花绽放。
他却说:「下次这种情况,让张叔来接我一下就好了,齐先生不需要做这些。」
「考的怎么样?」
「很好。」
齐新竹:「都不谦虚一点吗?」
梁恪:「我说的是实话。」
「行,回去给你准备一个party庆祝一下?」
梁恪:「不用了,我不喜欢那么多人来家里。」
齐新竹:「可是好不容易考完,总得庆祝一下。」
梁恪:「当然,我是说,就我们俩就可以。」
齐新竹沉吟片刻点点头,「也行,倒是更省事了。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我今天都给你。」
梁恪笑了,「那我要齐先生酒柜第三排里面那瓶罗曼蒂康帝。」
齐新竹挑眉,这小子,还挺会挑的,那隻酒还是他在一个拍卖会上拍下来的,花了好几百万,一直收藏在柜子里,他都没舍得喝。
但是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就没有再反悔的道理。
齐新竹肉痛地说:「……行。」
不过还好这小子有良心,齐新竹晚上听到梁恪喊他。
才发现他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饭菜,醒酒器里正是那瓶粉色的罗曼蒂康帝。
他这时才发现,梁恪现在已经长得比他要高了,他站在楼下望着他,腰上还繫着一块粉色的围裙,放在一个一米**的男人身上,怎么看怎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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