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归疑惑地拿起一个端详,回忆起刚才明匪玉砸他的那个果子,和这一篮是一样。
是明匪玉给的吗?可是他为什么……
谢知归来到窗边偷偷探头朝隔壁看去,楼上已经没人了。
走了吗?
走了也好,他鬆了口气,打算趁白天补个觉。
这些天就没睡好过,稍微动点脑子就疼。
晚上一但他有入睡的征兆,那股怪异的香味立刻像蛇一样缠了上来,将他拖进燥热、狼狈、混乱的世界。
他浑浑噩噩,快溺死在无尽的热潮里,好不容易攀上了一根红色的浮木,冰凉的触感正好给他解热,浮木却像成了精一般,带着恶劣的笑意,把他一次又一次按了回去。
好几次,他差点窒息,醒来发现遍体生疼,嘴角破了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磕的。
他试图寻找过香味来源,屋子里里外外被他翻了个遍,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他也想过,会不会是明匪玉趁他睡着了,悄悄进来,虽然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好企图的。
但谨慎起见,他在门口和窗户上夹了不易察觉的小纸片,床边绑了铃铛,只要有人靠近,会立刻把他惊醒。
但第二天去查看,纸片原样不动,铃铛并未响过,说明并没有外人进入过。
透过窗户看过,隔壁那座木楼的深色大门和窗户终日紧闭,大白天里也是死气沉沉,不像有人居住的地方,明匪玉……真的住在里面吗?
不过他住哪里和他有什么关係。
谢知归收回了目光,环视自己这间屋子。
屋子并不大,几眼就能看完,也不可能有能藏人的地方。
那就奇了怪了,还能见了鬼了?
燥热昏沉的夜晚还在继续。
连日没睡好,加之找不到缘由的烦躁,让他眼底青黑一片,肉眼可见的疲惫,浑身都写着「不好惹」三个大字!
一行人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计划时,火堆旁,他好几次听着听着就睡过去了,差点一头扎火里,还是好友眼疾手快扯住了他的头髮,把他救了回来。
朋友使劲拍拍他的脸,「知归醒醒,醒醒!」
「呃?」
「你是不是没睡好啊?」
「嗯,晚上做噩梦。」谢知归鼻音浓重,眼皮打架,迷瞪迷瞪,眼看着又要睡过去。
朋友忽然惊奇发现:「哎,你头髮怎么这么长了?」
「什么?」谢知归疑惑,伸手往头上一摸,顿时被惊醒了大半。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不久前才刚到耳垂,这才几天啊,居然已经长到齐肩长了,再看同伴们,他们是一起进来的,但头髮只长长了一点,没有他的这么夸张。
「你是吃了生发的东西,还是中邪了?知归,你最近状态怎么这么差啊?」
「我、我不知道。」
太奇怪了,种种怪事迭在一起,一股巨大的惶恐如潮水一般袭来,瞬间包裹住了他。
谢知归愣愣看着手中长发,有点不知所措。
朋友摸着他乌黑柔顺的长髮啧啧称奇:「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生发黑科技?推荐一下兄弟们呗,我都快秃顶了!」
谢知归打掉他的手,没好气地说:「没有,我也不知道它怎么长长的。」
朋友捂着手背嗷嗷喊疼:「没有就没有,你别打人啊!」
他不经意朝谢知归脖子后面一瞥,立时瞪大了眼睛,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抓着谢知归的肩膀不让他动,另一隻手撩起他后面的头髮。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谢知归彆扭地想挣开:「你抓着我做什么?」
朋友忙摁紧他:「你别乱动!」
谢知归疑惑扭头:「怎么了?」
朋友惊讶大喊,边着急招呼其他人:「你们都过来看看,知归,你这脖子后面怎么红成这样了!是被虫子咬了吗?!」
第7章
闻言,其他人也纷纷探头看过来,无一不惊讶。
「卧槽!什么虫子这么狠!怎么给你咬成这样了?」
「你疼不疼?痒不痒?睡觉的时候没有感觉吗?」
「别不是什么毒虫子,到时候皮肤溃烂发炎感染可就麻烦了!」
朋友连忙指挥一个同伴:「郑皓哪里有消炎药,挺管用的,你快去拿一管过来!」
「哦哦哦,马上!」
没一会,去拿药的同伴急匆匆带着药回来了。
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郑皓,臭着个脸,手里拿着一瓶罐装啤酒,一身浓郁的酒味,透着颓丧的气质,和谢知归对视那一下愣了片刻,又冷漠地转过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酒。
谢知归没理他,郑皓颓靡还是暴怒和他无关,安静坐着等朋友给自己上完药。
可朋友不知道他打了郑皓的事,好死不死地去问郑皓:「郑公子你来看看,他后背被虫子咬成这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朋友等了半天没等到郑皓出声,抬头一看被他阴狠扭曲的愤怒表情吓的差点手抖,把药掉到地上。
郑皓死死盯着谢知归伤口处看,那恐怖骇人的眼神,怒极了,就像要把谢知归撕了生吞!
「你,你怎么了?」
「滚!!!」
他一声怒吼,手中的罐子直接被他用力捏成一团,愤愤砸在地上,砰的撞出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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