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秦汶声音清冷,直接堵住了两人刚想要出口的连续发问。
说来,那些花边新闻……
以顾寅珂的心机应该并不会招来那些记者,他的目的不过是让自己妥协,让秦家对他们母子妥协而已,并不敢将事情闹大。
想必这幕后还有其他人的存在,暗地里推波助澜。
回想起那晚生日宴上自己感受到的那道若有若无的敌意视线,秦汶眉毛轻挑。
……狐狸早晚会露出它的尾巴。
姜鹤艺听了安灵陆和自己叙述秦汶和她那alpha未婚妻到今天为止的交往过程。
挑眉调侃:「你们进展还挺快的。」
从彼此间有未挑明的好感,到如今…还让人觉得有些突然。
可光靠着安灵陆隻言片语的描述,又哪里能完全了解她们相处的具体过程。
「快吗?我倒觉得是水到渠成,恰到好处。」秦汶夹了片肉放到碟中,「如果没有这次意外,恐怕那人仍旧不肯和我坦白心意……」
分明克製得很。
秦汶能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好感…日渐而起,双向奔赴。
却迟迟等不到那感情迟钝的alpha彻底开窍,同她言明。
她们也算共同经历许多,如今因为那意外才堪堪迈出了这第一步。
在秦汶看来,真的不算快。
——只是恰到好处。
安灵陆想了想,伸手倒了杯冷啤:「还快呢,那alpha也太能拖了。我这边遇到的都是一眼情缘……」
「三天分手。」姜鹤艺笑着接话,向她挤了挤眼。
「我去,鹤艺你找抽!」虽然是事实,但这人明显不给面子。
「秦秦恋爱!秦秦买单!」
「好,我买。」秦汶并不推辞,起身。
安灵陆笑了笑,望着秦汶的背影,托腮:看来没有被自己谈明白的爱…在秦秦这边的进展还算顺利。
她为秦秦感到开心。
这两人往后的路还长着……
要长长久久才行。
–
再吸人眼球的花边新闻,不出几天也会被新的内容所更替。
部分纨绔的世家子弟们仍然享受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他们的父辈却已经开始听到了些不一样的风声:界内的情况早已不像表面上那般风平浪静。
对这一变化最为了解的莫过于军方。
虽然军方的消息又十分封锁,但这并不能瞒过一些老狐狸敏锐地直觉与猜测。
事实也的确如此,上次拟人医生等仿生机械人的残骸被研究后,让军方一众人心中生出了些不太安稳的警觉。
不得不追想起二十年前暗域的进攻。
那场战争最终以界内的惨胜为结局。
作为战败方,暗域向界内表示妥协:界与暗域的时之钥嵌入时空之源,达成源能封印。
作为暗域所特有的源能杀器,所有的仿生机械本该失去动力。
而如今…它显然正在被什么能源所再度唤醒。
按理说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但现在事实就摆在面前。
尤其是近来,界内某些军方的人感知到体内的源能封印有隐隐鬆动之势。
源能开始变得时有时无,只是异常微弱。
这已经引起了高层的重视——暗域应该是采用什么方式干扰了封印。
这无疑是个预警信号:当源能封印彻底解除之时,战争终将捲土重来。
–
特殊发色的女人,眉眼间透着些许慵懒,带着罐啤酒过来审讯。
「说说看,那些仿生机械,是怎么得来的?」
「什么仿生机械?我不是都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并不清楚这些。」
「这么从容。」银髮女人挑眉,昂头喝了口冰啤酒,几滴酒珠顺着她的脖颈淌下,流落进衣领下后便再也看不见,「可是并没什么用,你的那位好下属已经将情况全部交代过了。」
「那是陷害!我怎么会只因为一个omega就冒着和时家结仇的风险!」
「和时家结仇……」银髮女人突然笑了一下,「我还没具体说那人交代的都是些什么事情,你就已经间接承认了他是你的下属…还清楚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了?」
该死,这女人……
邢越行手指微动了下,意识到自己刚才无意间已经被这女人牵着话走,于是努力地稳了稳心神:「那些只是我偶然得来的东西,我并不清楚它们的威胁性。」
「不知道它们的威胁性,还会藉助用以伤人?」
「它们并没有伤人不是吗?时汐的生命并没有受到什么威胁。」
「……她如果要是发生些什么事情,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和我说话吗?」
邢越行突然感觉到来自对面的银髮女人在剎那间的杀意,如临死亡。
危机感瞬间暴涨。
那杀意不加掩饰,让人心中警铃大作,但却又转瞬即逝…让人疑心只是错觉。
那自然不是错觉。
时浅和确实在刚才那瞬间对他存了杀心。
「既然你承认自己知悉拟人机械的存在,那就说说吧,怎么得来的。」
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再度被对方重新牵着话题走…这一认知让一向自诩沉稳冷静的邢越行有些懊恼。
「在你准备回答我之前,我劝你想清楚你现在身处何地,以及为什么到目前为止也只抓了你一人过来而已。如果你不够坦诚,你大可想一想,接下来会因此陷入麻烦的…会不会是你的整个家族。」银髮女人语气淡淡,又饮入一大口冰啤,偶尔瞥过的目光绝对算不上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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