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果然被唬住了。
她抿了抿唇,暗自思忖。
郁泊澜说得没错,她的这个请求,确实有把对方往火炕里推的意思。
元礼祁虽然不是一个好少主,离经叛道,也总是让她头疼,但也确实是不可替代的。
无论如何……都是值得花大价钱的。
这么想着,他咬了咬牙,冲郁柏澜比了一个数字「四」。
「多少?」郁柏澜挑了挑眉。
「四十万灵石,」阮溪微微颔首,「三春阁愿出四十万灵石,恳求二位帮忙找回我们的少主。」
郁柏澜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倒是大气,」郁柏澜笑了,「不过我怎么知道,你说这话的效力呢?」
话音刚落,一个腰牌就扔了过来。
郁柏澜伸手接过,只见银色腰牌上刻着一个「阮」字。
「这是象征着我的身份的腰牌,就当作是抵押好了,」阮溪说到,「事成之后,我会支付二位报酬。」
郁柏澜思索了一下,收起了腰牌,勾了勾唇:「成交。」
「既然如此,就劳烦二位了,」阮溪行了一礼,「我先返回会场了,我不能离开太长时间,告辞了。」
郁柏澜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离开。
「咱们有事情做了。」待阮溪走远后,郁柏澜扭过头,看向身侧的淮墨,嘆息一声。
「寂盎,」淮墨看着他,若有所思,「他绑走元礼祁做什么?」
「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吗?」淮墨轻声问。
「傀儡术,」郁柏澜微微垂眸,「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他的特别之处。」
毕竟傀儡术这种功法,在整个修仙界,会的人都是少之又少。
「往好了想,」郁柏澜说,「会不会只是元礼祁那个不着调的傢伙不想回来?」
可刚说出口,他自己就把自己否定了:「不会。」
淮墨也说:「他已经答应了和我们合作了,便不会那么快的离开。」
这么说着,他掏出了一个符咒。
「哦?」郁柏澜盯着那个还算熟悉的符咒,眯了眯眼睛。
「去问河三,」淮墨说,「虽然她没什么实权,但这种事,还是可以打听到的。」
这么说着,他便拿起符咒,慢慢向里面注入灵力。
符咒散发出淡黄色的光芒。
淮墨便把现在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下。
不一会儿,淡黄色的光芒便开始闪烁。
淮墨闭上了眼睛。
片刻,他缓缓抬眸,看向郁柏澜:「她给我答覆了,她说她要去问一下。」
郁柏澜点了点头。
当收到河三的消息时,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
按照河三的说法,元礼祁在进入了寂盎书房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至于其他的,她也问不到多少,她也不敢得罪道安那边,只能提供寂盎书房的位置。
在得知元礼祁确切的动向后,两人便准备动身了。
「又是寂盎……」郁柏澜嘀咕了一句,「这傢伙到底想干什么?」
淮墨一声不吭得整理好剑。
「你不要去了,」片刻,淮墨缓缓开口,「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胡说什么?」郁柏澜一愣,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当然要一起去了。」
淮墨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郁柏澜自然明白他在想些什么,笑了。
他摸了摸肩膀上的糰子:「放心好了,有糰子在呢,上次的事情不会发生了。」
糰子眨了眨眼,紧接着用力点了点头。
淮墨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郁柏澜向他伸出了手:「走吧,我用我隐身的能力,我们偷偷潜入进去。」
淮墨犹豫片刻,还是伸出了手,握住了他:「嗯。」
郁柏澜握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发动了隐身的能力。
两人循着河三给的路线,来到了寂盎的书房。
书房四周有许多修士看守,戒备相当森严。
但隐身的两人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便潜入了进去。
寂盎现在没在书房,书房现在空无一人。
郁柏澜扫视了一圈书房的陈设,意外地发现这里和天心阁的二楼格外相像。
「安沢?」他喃喃道,「怎么会是这样?」
「寂盎和安沢,他们是一个人?」淮墨将目光锁定在一排书架前,轻声问。
「目前的情况来看,是这样没错,」郁柏澜回答道,「只是……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他们两个是个什么关係。」
「共生吗?」淮墨没有回头,似乎是随口一说,「他们两个用着同一个身体,但是都有各自的能力,怎么看都是两个人。」
又加了一句:「两个同样令人作呕的傢伙。」
郁柏澜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髮,低下头,却见对方的视线一直击中在书架上,便问:「发现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淮墨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古怪……这个书房,看起来一切正常。」
看起来确实如此。
郁柏澜暗自想到。
但是他记得,原文中的主角,最擅长的事情之一,就是挖洞。
惯于布置各种奇奇怪怪的暗道。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开始巡视着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书房。
隐身也是有时效的,所以他现在的情况,也有些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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