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堪在她身后,一脸无奈地抱着双臂,站在那里。
郁柏澜走上前,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他们两个看到了郁柏澜,很明显高兴坏了,连忙走过来控诉:「你可算来了,那隻乌鸦还有老闆,都被城主给关进去了。」
「我知道了,」郁柏澜点点头,看向禁闭的大门,「你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让他们放人啊,」季芸大声说道,「乌鸦他们有没有做些什么,姬和松根本不听解释,就信了那个丹师的话。」
姬和松是城主的名字。
「他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季芸嘟囔道,「也不知道他这次是怎么了……」
郁柏澜看向紧闭的大门,皱了皱眉。
他是诚心想和城主进行一番沟通的,只是对方这闭门拒客的态度,实在是让他有些难办啊。
身后的季芸仍在喋喋不休:「话说你们这些年都去哪儿了啊,我们怎么都找不到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郁柏澜便直接掏出了腰间的qiang,扣动扳机,直接爆破了紧闭的大门。
季芸:郁柏澜拉着淮墨走了进去。
「直接动手吧。」他说。
经过这一番,他也没有多少耐心了。本来他和淮墨在小被窝里呆着好好的,却得出来解决这个破事,他的心情本就不怎么样,再这么一闹,人也彻底暴躁了。
淮墨会意,直接召唤出茅觅剑,「咻」得一下,直接把眼前的建筑切成了两半。
巨大的声响果然惊动了里面的人,片刻后,从里面缓缓走出了一个白鬍子老头。
郁柏澜看了他一眼,然后从他那不可一世的气质中,推断出这人是怀安。
「说吧,地牢在哪儿?」郁柏澜不想和他废话,直截了当地问。
「又是来救人的吗?你倒是有点本事,」怀安冷哼一声,指着一个方向,「他们就被我关在这里,你若是想去的话,就得过了我这关……」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淮墨就直接略了过去,掀了那牢房的屋顶。
怀安:郁柏澜冲怀安笑了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地牢不大,很好找,待他走过去,淮墨已经用剑挑开了鸦凛身上的枷锁。
鸦凛,洛安,黄一都在这里。
「这是怎么搞得?」郁柏澜走上前,问鸦凛,「按照你的身手,不应该啊……起码自保不成问题的,怎么会被抓?」
鸦凛低下头,没有说话。
「她是为了保护我,」洛安上前,挡住了鸦凛,「你别怪她,是我拖了他的后腿。」
郁柏澜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走吧。」
完全无视了怀安。
怀安气得浑身发抖,但就在这时,一个清瘦阴郁的少年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怀安大师。」
郁柏澜没有动,站在原地,眯了眯眼睛,打量着这个少年。
「姬和松!」季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姬和松!你怎么回事?」
城主?这个少年就是城主?
郁柏澜愣了一下。
他注意到,这个少年的眸子没有聚焦,听到季芸的呼唤时,也没有任何反应。
淮墨也在这时,凑了过来,伏在他的耳边说:「他不对劲。」
郁柏澜垂眸,以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淮墨修长的后颈。
「是这样的,」他眨了眨眼,「你能看出什么吗?淮小墨?」
「他的状态,看起来像是中蛊了,」淮墨皱了皱眉,「或者说是服了什么奇怪的丹药。」
「丹药吗?」郁柏澜伸出手,搂住淮墨,笑了,「他的身边,不是正好有一个丹师吗?」
淮墨微微抬头,看向怀安:「用我杀了他吗?」
怀安站在那里,平白地打了一个寒颤。
「用不着,别脏了你的手,」郁柏澜握住了淮墨的手,「我来解决。」
淮墨歪头看着他,抿了抿唇。
「我就是那家店铺背后的丹师,」郁柏澜衝着怀安扬起一抹笑,尾音微微上扬,「听说,你找我有事?」
怀安皱了皱眉,看起来神色依旧是趾高气昂的:「是又怎么样?卖那种低劣玩意儿,你也真的是愧对丹师这个称呼。」
「那也比不上您啊,」郁柏澜的嘴角依然挂着笑意,「难道所谓丹师,就是用自己的丹药来控制别人吗?这样的话,你又能高尚到哪儿去呢?」
这么说着,他突然攥住了一把灵石,发动异能,当着怀安的面,转换出了一颗清心丹。
清心丹,可以接触一切负面作用。
看到这一幕,怀安原本高傲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惊讶。
「那么,你敢不敢,让城主服下这个?」郁柏澜说。
「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怀安一挥袖子,脖颈气得有些发红,「这种腌臜之物怎么能进城主大人的嘴!」
「鸦凛,」郁柏澜把丹药递给她,「你去。」
鸦凛点点头,接过丹药,张开翅膀,径直飞了过去。
她的速度太快了,那些守卫都没有反应过来,鸦凛就已经站在了姬和松的面前。
她直接掰开了他的嘴,把丹药塞了进去。
整个过程,姬和松就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不——你给我住手!」怀安见状,急忙衝过来。
郁柏澜早已准备好,眼疾手快地衝着他的腿就是一qiang,怀安应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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