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自身难保。」看着她虎咽狼吞的样子,谢齐昭着实被震撼到了,心里的负罪感有多了不少。
她笑容渐收,不甘心地咽了咽口水,「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既然能在定安候府随意走动,至少比你的处境要好。」
「你是被他们拐进来的吧!」谢齐昭有些心虚。
「?」
「别误会,我只是看你很饿。」他低下头去。
「你慢点吃……」
「小侍卫,你应该是这府里新来的吧,」乔小思看着他丝毫不慌乱,甚至把这儿当成自己家,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候府戒备森严,除非你武功高强,才能出入自由,否则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谢齐昭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子,没有说话。
「你该不会是在谢齐昭的手下当差吧?」乔小思心一紧,虽然自己很清楚地明白这只是个游戏,但是这小哥哥长那么好看,可不能就这样被谢齐昭给祸害了,忙提醒道,「我劝你还是早点想个藉口溜走吧,上哪去不比这强?」
「他真的有这么可怕吗?」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自问也就是将她强行带回府邸的时候粗暴了些,哪里就让她对自己印象如此深刻了。
「嗯!」她实诚地点了点头,而后环顾四周,「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先走了,万一他看到我这样,肯定没好果子吃。」
她刚站起身,走出几步,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于是又折返了回去,把正在找面具的谢齐昭吓了一跳,「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侍卫,你是何方人士?家中可有兄弟姊妹?二老身体可好?」
「?」谢齐昭脸色一沉,心中暗骂,果然朝三暮四的性子,一点也没变。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讨厌这样的她,但当听到她这么问的时候,心底竟然有一丝窃喜和兴奋。
「问这个做甚。」
「没什么,只是随口一问,你若觉得不想说,那便不用理会,」乔小思心中冷哼一声,看来这小侍卫的警惕性还挺高,按照寻常的办法攻略估计有些难度了,「我只是好奇,得是多么优秀的爹娘,才能教导出像你这样完美无瑕的孩子。」
「……」
乔小思见他并不愿意回话,对自己的阿谀奉承也没有半点反应,心里忍不住发笑,这人倒是腼腆地很。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往他身边又靠近了几步,轻轻掂起脚尖,掌心轻轻搭住他的胸口,附在他耳畔,轻声道,「其实,我挺喜欢你这样的……」
说完,立马转身,跑了个没影。
这分明就是在赤/裸/裸的调戏!
刷地一下,谢齐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想到方才那一下的肢体接触,就好像自己被调戏了一番,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拍桌怒骂,「岂有此理!」
守在外头的祁谦听到动静之后,立马从外头跑了进来,见自家主子摘了面具,一副气冲冲的模样,便知大事不好。
「公子这是怎、怎么了?」祁谦甚少见他摘下面具,平日里就连睡觉也带着,吓得有些哆嗦。
「乔兴怎么样了?」谢齐昭的拳头紧了紧,并不愿意提及先前发生的事。
祁谦摇了摇头,「还是一句话都不肯说,公子不如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兴许乔老爷他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再审,」他道,言辞坚决,「若不是贡茶一案,我倒没有注意到这个人,乔家在京都经商多年,人脉甚广,又与宫中许多人来往密切,想借刀杀人的大有人在,当年的案子与他恐怕也拖不了干係,朝廷也已经下令,命刑部重新彻查。」
「所以公子便将乔姑娘带回了府邸,这样至少乔兴多少会有些忌惮,哪怕他不愿意道出当年的实情,但至少不会成为我们的劲敌。」
谢齐昭点了点头,「这么多年了,母亲也该沉冤昭雪了。」
祁谦听到这话,心中也不由地沉重了起来,「公子且放宽心吧,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祁谦,你自小跟着我,我才愿意将这心事告知于你,我一直在等真相大白的那日,」他嘆了口气,目光呆望着前方,「若有消息,马上来报。」
「是,公子。」祁谦应了下来,随即退了出来去,才走到一半,便听见谢齐昭在后头喊住他,「等等。」
「公子有何吩咐?」祁谦一脸茫然。
「离她远一点。」
谢齐昭突然有些懊恼,也后悔一开始就不应该将她带进府来,现在看来不仅连自己的兄长,长此以往下去,怕但凡是男子都要遭殃,偏偏她又是脑子灵活的,想捉把柄也是不能。
「她?」祁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乔小思。」
「是,公子。」祁谦点了点头,可脑海里依旧一片茫然,从前和乔家并没什么交集,只是听闻这乔家的嫡小姐温柔大方,而眼前这个似乎和传闻的不太一样。
第16章
很快就到了参加诗会的日子,乔小思是打定了主意,如果可以的话,就顺势溜走,料他谢齐昭胆子再大,也不敢上门抓人。
想到这里,乔小思的心里又犯了难,如果要自己脱逃成功,那就意味着先前自己的努力通通都白费了。
如果生命值低于预警线,她又拿什么去完成復兴乔家,找到真爱的终极任务。
想到这里,她突然又有些犹豫了,而谢齐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身后,一袭湛蓝色的水纹刺绣广袖衫,看起来别有韵味,「乔姑娘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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