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一般人先看到白清禾,一定不会把这人往农业科研上面去靠,甚至觉得这两样完全格格不入。
但如果有人见过她工作时的样子,就会知道这人完全是天生搞科研的。
那双眼睛无关风月的澈亮,认真工作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能让任何人耐心坐下听她讲话的睿智和冷静。
傅明堂靠在卫生间的门边欣赏良久,嘴角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笑,然后缓缓靠近,他身上还带着冰凉的水汽,环住白清禾的时候冷得她一激灵。
「三号基地——还真是你的项目?」傅明堂长腿跨坐在她身后,弯腰把下巴搁在了白清禾的肩膀上,像一隻巨型的毛茸茸的阿拉斯加犬,「我们家苗苗已经这么厉害了啊?」
可惜柳下惠对此等美色视若无睹:「我以为俞蔓蔓早就告诉你了,你才会和我合作。」
「所以你单纯的是想跟我合作沈知宛的那个项目?」白清禾侧头,脸颊贴上他衝过澡的冰凉的额头。
「怎么,不行吗?」傅明堂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她的髮丝。
「你不像是会冒险接下一个颇有争议的大项目的人,它甚至对新科发展毫无意义。」白清禾若有所思道。
傅明堂看着她的侧脸:「那你以为我这是为了谁?」
「你别说是为了我。」白清禾打住,斜着扫了他一眼,「平时让你装装就算了,这种锅可别丢我头上。」
「……」
「你在她留下的研究所里想找什么东西?」白清禾猜测,「还是又在打什么算盘?这个破研究所还能有什么利益没榨干?」
她做的那个果然不是梦,沈知宛和老爷子在做的事都跟他有关。
「你觉得呢?」傅明堂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更兴奋了,低沉的嗓音像是魔鬼的诱惑,「继续。」
「我不想觉得。」白清禾冷哼一声,起身,「现在研究所是我的东西,你打狗还要给我看看主人。」
「你的东西,我不是吗?」傅明堂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伸手轻轻勾住她的小拇指,笑得意味不明,眼底酝酿着暗沉又危险的风暴,「白清禾,老子嘴都让你啃破了,你还不想负责?」
「怎么会。」白清禾近似挑逗的捏住他的下巴,用指腹按压唇角,扬眉,「你当然也是我的好狗。」
——哐当!
刚刚开门进来的周挽严目瞪口呆的中药掉了一地,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人,三观顿时碎了一地。
白清禾脸皮已经在不断社死的环境下与日俱厚,若无其事的捡起他的三观……不是,中药,挂在了周挽严的手上,拍了拍他的肩膀,侧身走了。
「你们成年人都玩这么花?」周挽严扭曲着表情,「我还说白清禾被你这么个变态缠上了真可怜。」
他啧啧称奇:「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两口子都是神经病。」
傅明堂倒是显得心情十分好,懒得理他,自顾自的擦了擦还残留着温度的嘴角:「真有劲儿。」
这人满脸春风得意,恨不得把「你看我老婆漂亮吧」贴脸上。
周挽严对神经病的恋爱无言以对,把中药一把仍床上:「找人给你开的药。」
「你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傅明堂牛头不对马嘴的又给他炫了一句,不过这波基操周特助已经习惯了。
他慢条斯理的把单子放在桌上:「照着医生开的方子吃。」
「这什么药?」傅明堂终于屈尊纡贵的给了那一包黑乎乎的东西一个眼神。
「中药。」
傅明堂表情怪异:「非洲还有中药?」
「哪都有中医,多稀奇呀。」
「干嘛用的?」
周挽严先是飞速看了傅明堂一眼,然后道:「治疗阳/痿的。」
「你再说一遍?」傅明堂满脸「我没听错吧」。
「医生说你伤的是脊椎,那地方上连腰肾下接元阳,拖不得。」周挽严摆出一副循循善诱的姿态。
「我去开药回来到现在一个小时也不到……」周挽严欲言又止,「况且白清禾看起来也……哎,果然医生说的没错。」
傅明堂额头上青筋抽动:「……哪家中医?」
「xx路那家,你不用去,我已经帮你把药抓回来了。」
傅明堂冷笑一声,往门口走去:「我去砸烂那家庸医开的店,再回来把你埋了。」
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凶,按道理来说白清禾的电话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被打爆了,但由于她的手机在路上就被乔莫扔在一边了,倒是过了两天清净日子。
她先是跟学长和导师报了个平安,又哄了在破口大骂和哭哭戚戚两种人格之中疯狂跳动的周倩倩,然后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打却铭记于心的电话。
跟这几通刚刚打过去瞬间就被接了的不一样,这通电话嘟——嘟——嘟得格外漫长。
就在白清禾以为没人接听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
「老爷子,是我,清禾。」白清禾靠在医院旋转门旁边的墙上,「近来还好吗?」
电话那头很久没有声音,白清禾耐心的等着。
「清……禾,你怎么想起来跟我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打电话了?」电话里的声音十分苍老,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像是朽木一样腐败的气息。
「荣姨说每天这个时候应该是清醒着的。」白清禾看着远方刺眼的日晕,「我就想着问您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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