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恨不得再给晏谨之腿上补一脚，「你很想被贺山南收拾吗？项目的事情你吃的亏还不够，还想继续啊？」
「我看出来了，你是真担心我。」晏谨之笑吟吟，「不然怎么老担心我被贺山南收拾啊。」
「……」
她倒是无意搅合进他们的纷争当中。
但就是那么巧，好几次都被贺山南撞见她跟晏谨之走得近，她就很无奈。
沈书砚说道：「是是是，我担心死你了，你可千万别被他给弄死了，不然谁护着我啊？」
「这话多动听。」
沈书砚一直没看懂晏谨之。
说他利用她给贺山南找不愉快吧，那倒不至于为了她跟他以前的合作伙伴闹翻，导致被伤得这么重。
说他真有那么几分喜欢她吧，沈书砚也没有看到特别足的诚意。
不过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今天出了这个医院，他们两就算扯平。
沈书砚关上晏谨之的车门，让司机送他回去。
反正晏谨之又降下车窗说她伤了他的心，沈书砚没搭理他。
车子远去，反光镜里的人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前排司机是晏谨之的心腹，感慨一声，「晏哥，你花那么多心思，人家根本不领情，何必呢？」
晏谨之笑笑，「你不懂。」
「晏哥你想要什么样的妞没有？再说她也没有美到天仙的程度……」
话没说完呢，就被晏谨之那凌厉的眼神看得不敢多说一个字。
晏谨之靠在椅背上，思索片刻，才说：「说实话，没有她，也就没有今天的我。」
「啊？晏哥今天的这一切不都是自己挣来的吗？」
所以晏谨之说他不懂。
……
下午沈书砚去了律所，约好了跟宁不为见面谈官司的事情。
但宁不为一直在忙，从两点忙到了下午五点。
他的秘书给沈书砚换第五杯水的时候，她问了一句：「宁律师什么时候能忙完呢？」
秘书有点为难，「宁律师手头上有很重要的法律文件要处理，可能最近都没有什么时间。」
「但是宁律师跟我约好时间的。」
「那我问问宁律师需不需要给您换一位律师，主要是宁律师手里头的是贺氏集团的案子，我们律所整年最大的收入，就是来自贺氏。」
沈书砚明白了，「没事，我今天先回去。改天再联繫宁律师。」
「非常抱歉。」
她从办公楼里出来的时候，给贺山南发了消息。
她说见一面吧。
贺山南没回，她说她在白象居等他。
等沈书砚到白象居的时候，贺山南才回了消息，一个字——忙。
的确是在忙，忙着跟张慧约会呢。
然后还抽空压榨一下宁不为，让宁不为没有功夫处理她的案子。
都快要上庭了，然后代理律师分身乏术，临时更换律师。
这要是能赢，沈书砚得跪谢法官格外开恩。
她跟贺山南说：我等你。
贺山南：随你。
第54章 以为（1000票加更）
沈书砚等到晚上十点过，贺山南一直没来。
她作息越发规律，这个点其实应该已经睡觉，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靠在沙发上。
后来手机响了起来，她以为是贺山南打来的。
接了起来才听到是赵曼丽的声音，她问：「你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快十一点了。是不是去找那个瘸子了？」
「……人家不是瘸子，只是骨折。」沈书砚纠正道。
「我就问你是不是，你要真跟那个人在一起，那就带回来吃个饭见个面。他到底有多穷你觉得我会看不上他？」
这个时候沈书砚觉得赵曼丽还是少管她的好，安安心心去打麻将吧。
过期母爱什么的，滋味也并不是那么好受。
正犹豫着要说什么的时候，她听到了电子门锁的声音。
贺山南来了？
「不说了，挂了。」说完，沈书砚挂了电话，还给开了静音。
来的，也的确是贺山南。
但好像喝了点酒。
沈书砚在那个群里看到了，贺山南晚上带张慧去了夜场。
文质彬彬的小姑娘在那样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却还是努力地迎合着他的生活方式。
贺山南走进来的时候，瞧见沈书砚也在，表情多少有些不悦，「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已经忘记她跟他说在白象居等他的事儿吗？
「你……那个官司马上就要开庭了，你忽然给宁律师那么多活儿，让他分身乏术，还要给我换律师。贺山南，你有必要对我这么狠吗？」
她放弃了拐弯抹角讨好他的方式来得到他暂时的舒心，然后她好夹缝中生存。
就是有一点点委屈。
可能比一点点还有多一些。
贺山南眉头拧着。
「你自己都去相亲了，跟人家出双入对的，其实你去相一百个都没有关係，我只想要宁律师给我打官司。他最了解案情，也是我觉得最有胜算的律师……」
「一百个？」贺山南冷嗤一声。
他走到沙发这边，欺身而下。
他身上有很浓烈的酒精味，还混杂着一丝丝香水味，估计是张慧的。
沈书砚想把贺山南给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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