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义正言辞道:「你要是总这样口无遮拦,我怎么敢帮你?」
范思哲立刻举手投降:「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乱说话,你帮我对戏好不好?」
受不了他的撒娇,我勉为其难答应。
到了住的地方时已经是夜里十点,范思哲兴致勃勃:「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去你房间对戏。」我无奈,「下次把话说完整,不然会被别人误会。」
我手里的剧本中是仅限于男四的戏份,男女主的对手戏并不包含在内,范思哲叫助理将自己的剧本去复製一本:「我先发一本电子版给你。」
「有电子版就够用,把你助理叫回来吧。」如果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很难让人不多想。
他似乎也看出来我在想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坚持:「你把他叫回来,不然我现在就离开。」
「好好好,你别走,我这就打电话叫他回来。」范思哲扯住我的衣角,妥协般掏出手机。
演好一个炮灰角色对我来说就已经很难,揣摩女主角简直难如登天,更何况是刚拿到手的剧本,我照本宣科,磕磕巴巴地念台词:「仙尊可是,有心上人了?」
范思哲板着一张脸,目光锋利,几乎要将人看透:「何出此言。」
清冷仙尊的架子十足。
不是说演不出来吗,怎么一秒入戏了?
第35章 永无止境
「范思哲,你不是在演我吧?」我放下剧本。
「怎么可能!」范思哲义正言辞,「难道我是故意拖累所有工作人员跟着一起加班?」
「你可以质疑我的演技,但不能质疑我的人品!」他义愤填膺,言辞恳切。
「继续。」他瞪了我一眼。
「好吧。」我重拾剧本,继续念「仙尊……」
……
一直到凌晨一点,我忍不住打哈欠:「明天下午有通告,今晚就到这里吧,我要回去睡了。」
范思哲拿着一支油笔在剧本上专心致志做批註,开恩放我离开,「晚安,还有——」他转过头对我笑了笑,「谢谢你,拾肆。」
我摆了摆手:「不用。」
然后疲倦地拖着身体回到自己房间,倒床就睡。
第二日上午我照常起床,不是勤奋,是起晚了就没有剧组的盒饭吃了。
昨晚的戏改在今天上午重拍,这一次范思哲明显胸有成竹,面对林斯婷不再打怵,将高不可攀的清冷仙尊演得淋漓尽致,拍摄进行得十分顺利,工作人员也很高兴。
我放心地抱三明治啃,去一旁找水喝。
下午的通告是打戏,一群人吊在威压上飞来飞去,绳子勒得人喘不上气,如今天气渐热,下午尤甚,前胸后背都被汗湿透,头髮黏在脸上都懒得拨开,心里祈祷快快拍完。
一直拍到五点,导演终于叫收工,大家鬆了口气,将器械收回。
威亚降落速度突然加快,方向也偏离轨道,我还没做好准备,一下子掉下来,后背被不知名的尖锐物体挂住,衣服直接被撕开,尖锐的疼痛从尾椎向上划清晰迅速地传到大脑中,我叫了一声,差点疼得昏过去。
剧组预备的急救车闪着灯鸣笛,我被送到最近的医院里去。
余下的记忆混乱而痛苦,鼻尖被汗水湿透,满腔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恍惚间像回到上一次死亡的地方。
医生给我背部的伤口清创消毒,缠上纱布,伤口看着很吓人,流了许多血,好在拍片显示没伤到骨头和器官,养一段时间就能痊癒。
我只穿了一条裤子,趴在病床上侧着脸艰难地跟夏灵埋怨:「没打麻药,太疼了。」
夏灵满目心疼。
「不用担心,医生说没伤到要紧的地方。」
天气太热,伤口又在背上,就没有盖被子。
我背上缠得严严实实的白纱布又往外渗血,触目惊心,夏灵叫医生进来:「您快看看,怎么出血了!」
医生说了句没事,让把空调开低一点:「儘量别出汗,少活动。」
我疼得说话都费劲,还活动呢。
夏灵坐在我床边,懊恼道:「早知道不该让你接这部戏的。」
「说什么呢,做演员如果这点苦都吃不得我还是早点解约回家吧。」我觉悟很高。
夏灵听完吃了一惊:「拾肆啊,你这些日子真是长进了。」
是,凭空长了五六年。
这场意外完全是工作人员的操作失误造成的,剧组负全责。
夏灵替我向剧组请了两个周的假,导演将我的戏份也往后调了,说先好好养伤。
「剧本给你放床头了,有空多看看。」
我应付地嗯了几声。
夏灵还有其他工作,给我请了个护工就离开了。
范思哲昨天拍戏到半夜,今天上午也有通告,下午下戏才到医院来慰问,护工扶着我从洗手间出来,就见他本坐在我的床上,一下子弹起来伸手接我:「小心点!」
「别碰我!」动作间牵动伤口,我龇牙咧嘴地喝他。
范思哲让开,等我艰难地爬到床上,才问:「怎么样?」
「软组织擦伤,没大碍。」
他点了点头,后怕道:「听见剧组救护车带走的人是你时吓死我了。」
「你带了水果?」我看见桌子上的果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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