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板的死紧死紧,其实别说你不明白了,就是我也不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但当初那朋友就是这么告诉我们的,现在照搬还不忽悠死你!
「不清楚啊?那我再换一种说法:喜怒哀乐等感觉有「自我」去感觉才能存在,但是如果没有这些感觉又怎么能确定「自我」的存在呢?与「自我」和「感觉」的关係相通的问题是许多及根本的,因为人是个「小宇宙」,如「本原」和「世界」、「主体」和「客体」、「心」和「物」、「我」和「你」等。「世界」因「本原」而存在,但没有「世界」又怎么确定「本原」的存在呢?没有「世界」的「有」,「本原」的「无」只会是「纯粹的虚无」而不是「辩证的虚无」。世界上什么东西是确定无疑的呢?对我来说:我思故我在。推及到这个世界,它的存在是否是因为某个主宰思考着。
宗教说,神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学者们说,人是物质发展的最高产物。其实,人是物质与精神的完美结合,象征本原——超越物质与精神的存在。哲学说,梵创造世界前先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他是意识到自己亦即他的「我」是才创造世界的。有人说,宇宙更像是一个思想而不是一架机器,人亦如此。每个人、人类或整个宇宙是思想,都是大小不等的「我」。人的意义是表达与不断创造自己的「我」,及追寻更高的「我」甚至本原的「我」。」舔舔嘴唇「还不明白?」我自己已经说糊涂了……「我再说!」
「老……老夫……」抖抖巴巴的想要打断我。
却被我抢先「其实,我们何必在乎『我是谁?』只要明白自己的道心道意,永不放弃!」
「那何谓的道心道意?」张老头终于捕到我的把柄,立马要补回面子。
这上次不是说过了?「一切皆为道,一切皆为道意。」
「难道说魔宗他们也是道?」讥讽反问。
原本还有些三心两意的孩子立刻目不转睛得看着我,而司徒则饶有兴致的目光和鸣天探究的神情最为突出。
深深吸了口气「然!一切皆为道!」
「啪!」重重一巴掌打在台椅上「胡闹!瞎扯!魔教这么可能是道?」
「呵!如果没有道他们又如何飞入九天魔界又如何修成神人?」漫不尽心,捋了捋头髮。
「魔教就是魔教,难道他们杀人无数也是道了?难道他们把正派的元婴修炼成自己的法器也是道了?」双手紧紧勒起,眼眸充血。
「这只是他们的形式,但道说的是感悟,而不是外表。」淡淡反击,丝毫不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
「愚昧!那妖魔滥杀无辜!就算飞入升或许也是下了地狱,接受惩罚的!」张驰驿或许当初真被魔教受过重创,不然这么会有如此重的偏见?
「我愚昧?呵!天界三万八千年前受到过魔界的攻打,虽然侥倖胜出却也付出惨痛代价,这点你可知?修妖者也有飞仙或飞魔,他们并不在少数!只不过飞仙在少数,你又知道为什么吗?就是被你们这些自以为正道的迂腐之子给逼的!只要是妖不论它好坏都杀!你们有没有想过?她也有孩子!她也有自己的家庭!她也有自己的心!或许他根本就没做错过任何事!只有一点她投错了胎!」越说越愤怒,这一切让我想起了娘!她就是被那些自以为是的名门正派所杀!可惜,这世间没有正邪、没有善恶,只有力量!
「轰!」张驰驿已然恼羞成怒,祭起法宝向我打来。
无所谓的站在那儿,而成反比的却是司徒慌张的表情以及飞速向我衝来想要把我护住。
比他快一刻,紫狐自行飞出,打回了那法宝。抬起剑诀,打出手印,张开一个网,把周围一些人包裹住。
下一秒,幼学院在两间宝器的碰撞下,化为灰烬……
起风了,猎猎的吹打着衣摆,四周传来的惊慌呼喊,以及不知何时赶来的汝修墨和爹,在高空注视这一切。
司徒还是慢了一拍,赶来时正好夹在紫狐和张驰驿打来的法宝中,吐了口鲜血倒下。
很傻,如果我不能确定自己有能力应付还会呆呆的站在那里?
跪坐在废墟中,把司徒抱在怀里,轻轻让他枕在我腿上。摊开左手,一个紫玉匣盒出现,打开,一颗淡绿色的药丸浮出空中。
一把抓入掌心,塞进司徒嘴里。
「等等孤儿!」汝修墨飞到我面前。
可惜,已经晚了。那丹药在进入他的双唇时便融化,顺着咽喉流入五臟六腑。
「你!你知不知道他根本就承受不了!你给他吃的是仙丹!仙丹!」
眼前,汝修墨似乎很抓狂,就因为我为他吃了仙丹?赫赫,失笑「我知道是仙丹不是咸蛋,如果不给他吃,就算医好了,应该也不能修炼了吧?」愤怒的双颊红红的,倒是比往常添了几分人性。
「那你!」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把紫狐放在他怀中。
打出剑诀,虽然有些失心,但我心底还是明白此刻不能透露出我的能力。紫狐是我的第二个神婴,用它给司徒疗伤也一样。
合上眼,我知道此刻没人会前来打搅,意识潜入紫狐,运用起它自身的力量逐渐融化漫春丹,是仙界起死回生的良药。
紫狐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淡淡的紫黑色,不妖治不邪媚,确然有几分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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